王旦旺嘿嘿一笑:“菲菲,實不相瞞,我確實到酉州縣來了,才來半個月,正準備過幾天接你來玩呢,這里的自然風(fēng)光很是不錯。”
“呸!誰稀罕跟你玩,我問你,你到酉州縣去,是不是專門針對陳子州去的?”余菲菲沒有一絲好氣地道。
王旦旺衣衫凌亂地坐在椅子上,龍秀麗此時朝他無聲地媚笑,在他面前扭動著矯軀,輕解羅裳,擺出一副風(fēng)流誘人的姿勢,美腿輕抬,蓮步輕移,緩緩地一步一搖著豐肥的臀兒,向他風(fēng)情萬種地走過來。
“菲菲,你別生氣,陳子州根本就配不上你,我這次來,就是專門幫你消除這個只會討女人喜歡的小白臉,然后在京城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娶你,”王旦旺一邊說著,一邊摟過光潔溜溜的龍秀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單手在她的肥臀上不停地抓握。
余菲菲氣得再也忍不住了,厲聲罵道:“王旦旺,你瞧不起陳子州,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你仗著家里的勢力去打擊陳子州,算什么本事,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就只愛他,不稀罕你的虛情假意,你要是還想讓我瞧得起你,你就立刻滾回去,別再動陳子州?!?br/>
王旦旺一聽,也生氣了,一手狠狠地在龍秀麗臀勾里抓了一把,抓得龍秀麗屁股都紅了,怒道:“菲菲,男人的事不要你女人來管,我也告訴你,不搞倒陳子州我絕不回去,不論你愛不愛我,我都必須娶你,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余菲菲氣得咆哮起來:“王旦旺,你說話太不要臉,我就算是這輩子嫁不出去,也絕不會嫁給你,還有,我已經(jīng)是陳子州的女人了,你要是敢對他下手,我決不饒你!”
王旦旺早已猜測余菲菲被陳子州睡過了,但親耳聽到余菲菲這樣說,他心里還是極其的不舒服,可老爸已經(jīng)說了,余菲菲就是被草過了,也必須娶她回去,因為王家需要這個女人來聯(lián)姻。
“菲菲,你還沒嫁給他,你就算是他的老婆,我也要把你搶過來,”王旦旺忍住男人的尊嚴,大聲道,想了想又語氣軟了下來,哄著道,“菲菲,你是余家最漂亮最高貴的女人,何必跟陳子州做小呢,到了我王家,你就是我王家最珍貴的少奶奶,這樣,對你余家和我王家都是好事,聽我的話,好不好?”
“呸!王旦旺,你這輩子都別癡心妄想,我先警告你,你要是讓我的陳子州老公出了一點差錯,我立刻就會讓我余家的哥哥弟弟為我報仇!你自己掂量掂量吧,”余菲菲氣鼓鼓地說完,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王旦旺被余菲菲最后一句氣得雙眼冒火,把手機啪的一聲摔打在地板上,大罵道:“草你媽的余菲菲,你敢威脅我!老子這次就偏要把陳子州往死里整,草你媽的賤女人,氣死老子了!”
啪的一聲,王旦旺抓起光著的龍秀麗,一邊大罵一邊用手狠狠地打著她白花花的屁股,一個個紅手印就鮮艷地打在臀肉上。
“賤女人,老子總有一天要草死你!草死你!”王旦旺氣得瘋了,怒吼著邊打龍秀麗邊把她掀翻在床上,使勁拉開她秀美的玉腿,將那芳草萋萋的粉紅桃園大大敞開,嘩啦脫下褲子,露出那猙獰的壞物,瘋了一樣就草了進去。
啪嗒啪嗒,王旦旺全身壓在龍秀麗身上,使出渾身力量,猛力撞擊著龍秀麗高高隆起的山丘和平坦的小腹,似乎要把跟余菲菲的憤怒,全部發(fā)泄在龍秀麗美艷溫暖的桃園里。
“草你媽的余菲菲,草你媽的陳子州,你憑什么結(jié)了婚,還讓余菲菲心甘情愿被你草,氣死老子了,”王旦旺氣得很沖動,不停地發(fā)泄,不停地大罵。
而此時,最痛苦的其實是在他身下被草的龍秀麗,她內(nèi)心苦不堪言,表面上卻還得裝出風(fēng)搔的笑容,叫出讓男人銷魂的申吟。
自從打定主意要做出一件讓陳子州驚天動地的事情之后,龍秀麗就完全把自己放開了,讓王旦旺盡興地草,一切都聽從他的調(diào)遣,當然包括把自己當做他的性的玩物。
可沒想到今晚竟然被他如此侮辱,把對另一個女人的憤怒發(fā)泄在自己身上,屁股被打的紅痛,桃園被毫不憐惜的鞭撻,這完全就是把自己不當女人,當女奴,這樣的侮辱,龍秀麗記恨在了心里。
但她強忍住內(nèi)心的痛苦,心里一遍遍的道,等自己尋找機會,一定要報復(fù)身上這可惡的男人,當然,還有那把自己當做禮物的羅高中,一定要讓著兩個男人嘗到痛苦的滋味!
心里越是忍著仇恨,臉上越是裝出媚笑,龍秀麗一聲聲一扭扭的,完全配合著王旦旺的瘋狂,扭出贏蕩無比的香艷風(fēng)情。
一聲大吼,王旦旺發(fā)泄完畢之后,喘著粗氣趴在美人身上休息了一下,才清醒過來,想到余家那些公子哥,心里不由害怕地一震,要真是被余家的公子哥惦記上了,那弄掉自己就分分鐘的事情。
不行,得把此事向老爸匯報一下,于是,心里有一絲擔心,王旦旺急忙撥通了老爸王洪慶的電話。
“這么半夜的,你有什么要緊的事?”王洪慶跟自己的小情人在別墅里,正要做娛樂,卻接到兒子的電話,打消了好不容易長大起來的那物,心情就有點不好。
王旦旺道:“爸,我有兩個事要跟你說,你幫我把把脈,一個是剛才余菲菲給我打電話來了,她警告我不要動陳子州,說她已經(jīng)被陳子州睡過了,還警告我,要讓余家的那幾弟兄來弄我,爸,我有點擔心啊?!?br/>
王洪慶沉聲道:“你擔心啥,一個女人就把你嚇著了,我告訴你,我們王家坐在就要關(guān)頭,必須要盡一切手段拉攏王家,就算余菲菲被睡了,你也必須把我娶回來,你搞的初女也不少了,不要在乎這一個女人?!?br/>
“至于余家,你不要擔心,余菲菲只是嚇嚇你,你想啊,你去酉州縣的目的,余家能看不明白?為啥看明白卻沒有阻止,這就是任由你跟陳子州較量的意思,要是陳子州贏了,他們余家就可以培養(yǎng)他,要是輸了,對余家沒有損失,所以,你現(xiàn)在務(wù)必在今年之內(nèi)打敗陳子州。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旦旺被老爸這么一指點,就笑了:“老爸,我明白了,誰贏了,誰就能夠贏得余家的支持,即使余菲菲不答應(yīng),只要我贏了,余家也會逼她嫁給我的,嘿嘿,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你明白就還,但是你記住了,千萬不能跟陳子州動武,不能搞黑社會的那些招數(shù),你搞不贏他,只能從政治上來打壓他,現(xiàn)在有機會了么?”王洪慶道。
王旦旺微笑道:“老爸,我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辦法,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件事,陳子州跟商正清聯(lián)手,我短時間要想拉起一批人對付他,是很艱難的,因為陳子州對大家的威懾太強了,那些底層草包起來的干部膽小怕死,我覺得要從政績上來壓他,我設(shè)計了一個陷阱,比政績,誰要是輸了,那誰就得出動辭職,以陳子州好強的性格,我想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王洪慶點點頭道:“你這個辦法不錯,先想法激將他,把他拖入這個比賽之中來,然后我讓王家的資源全力支持你,你放手大膽地去做吧,好了,我要睡了,有事再打電話?!?br/>
王洪慶掛了電話,跟二十幾歲的小情人弄了半天,可還是沒弄起來,心情很不爽,只得嘆一聲,抱著小情人,手摸著她那年輕有彈性的身子,過一把手癮。
而王旦旺得到老爸的支持,信心大增,抱著龍秀麗揉了一陣,雄風(fēng)大振,再一次開始玩弄這個騷媚性敢的賣盟女。
而陳子州回到家里,洗了澡,給自己的初戀情人吳依玫打電話問候,得知她懷孕七個月了,一切正常,心情很不錯,但他卻不知道一個陷阱正在等著他。
次日九點,王旦旺讓人通知所有副縣長,召開一個緊急政府常務(wù)會議,陳子州不知道有什么事,跟方傳宏一起走進去,就看見其他四個副縣長都到位了。
從羅高中身邊走過去,陳子州本來想跟他打個招呼,可見他一臉嚴肅不想跟自己說話的樣子,也算了,心里就嘆一聲,曾經(jīng)的朋友變成了現(xiàn)在的敵人,這利益讓官場的人際關(guān)系隨時都可能發(fā)生改變。
“老方,你知道今天這個緊急會議要說的內(nèi)容不?”陳子州輕聲問了一下身邊的方傳宏。
方傳宏低聲道:“我也不知道,感覺怪怪的,這常務(wù)會好像有點不好開啊。”
陳子州輕輕掃視了一眼大家,就看到在縣政府這邊,自己的力量很弱,只有方傳宏一個盟友,而羅高中和一個副縣長已經(jīng)站到了王旦旺一邊,其余兩個中立,這就讓自己這個常務(wù)的工作有些艱難。
這時,王旦旺就甩著兩手,大踏步走進會議室,臉上帶著一抹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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