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你這是怎么了?醒醒啊!”
姜梨不停的晃動著染塵的身體。
陳子衿也連忙沖了過來,施展法術(shù)檢查著染塵的身體。
“奇怪!怎么這樣?”
陳子衿整個臉上都是驚恐的表情。
“怎么了?師父這到底是怎么了?”
“仙尊的靈力虧空的太厲害了,又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們現(xiàn)在必須帶他回卿云宗,菩提峰,不然,不然很難保住……”
陳子衿也有些拿不準。
“不可能!師父絕對不會出事的,你不要胡說,我們現(xiàn)在就帶師父離開?!?br/>
姜梨此時已經(jīng)徹底亂了心神,只想盡快帶著師父離開這里,救他的命。
“姜梨!你先別沖動,我們現(xiàn)在還在王府中,你要沉住氣,放心,肯定會沒事的……”
陳子衿安慰道,然后站起身,為龍憐穩(wěn)住之后,便來到了門口,聽著外邊的動靜。
他們里面這么大的動靜,可是外邊卻始終沒有人進來,原來是因為染塵下了禁制。
“師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師父他會不會撐不住?”
姜梨焦急的問。
她為了能夠穩(wěn)住染塵的情況,于是伸出小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將自己的靈力一點點渡給他。
自己本來就靈力低微,可是為了能夠讓師父醒過來,她還是拼盡了全力,哪怕自己已經(jīng)逐漸虛弱。
“傻丫頭!你靈力低微,又有什么作用,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
陳子衿說完,就從染塵的手指上摘下來玉戒。
“這是仙尊的玉戒,里面有很大的空間,先將仙尊送進去,你陪著,我?guī)銈兂鋈?。?br/>
姜梨點點頭,然后就抱著染塵,進了玉戒。
玉戒中是一個很大的空間,這里擺放著不少的靈器,還有一些奇珍異寶。
姜梨并沒有多余的心情去看,而是扶著染塵,來到了玉戒中的一個石床上,然后就靜靜的守在他的身邊。
始終握著染塵的手,舍不得撒開。
自己重生以來,就只有師父是自己最親的人了,她實在不忍心看著師父出事。
“師父,你一定要撐住,我們現(xiàn)在就回卿云宗,明清仙尊一定能夠救您的?!?br/>
她小聲說道。
姜梨能夠感覺到染塵的手已經(jīng)逐漸變得冰涼。
“怎么會這樣?師父!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姜梨擔心極了,不停的搓來搓去,可是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體內(nèi)的火靈珠,于是閉上眼睛,努力施展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
最終成功的將火靈珠的靈力施展出來。
她連忙握緊染塵的雙手,將熱度全部都傳遞給染塵。
姜梨這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染塵的臉色逐漸好轉(zhuǎn)起來。
“太好了,師父,你終于好多了。”
此時的陳子衿已經(jīng)帶著他們離開了王府,這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被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給攔住了。
“讓開!”
“留下該留下的,我自然不會對你動手。”
黑衣人握緊手中的長鞭,隨時準備出手。
“你在恐嚇我?”
陳子衿也不是輕言放棄的人,攥緊拳頭,怒氣沖沖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怎么?難不成你還想跟我硬拼?你覺得你拼的過我嗎?”
黑衣人冷笑道,那面具下,仿佛是一個陰鷙的目光。
“可笑,能不能也要試試,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出手吧!今日我就將你打的屁滾尿流!”
陳子衿滿腔怒火,此時只想立刻爆發(fā)。
說完,她就直接出手,揮動手中的靈器。
黑衣人僅僅幾下,就躲開了所有的攻擊,然后直接一個閃身就到了陳子衿的面前。
“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家伙,就憑你?想要打過我?你們卿云宗的人都是一些假把式的,沒有一點用處!”
男人冷言冷語道。
陳子衿緊蹙眉頭,然后立刻往后退。
如果換做從前,以她的性格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男人,可是現(xiàn)如今她還帶著姜梨和染塵仙尊,不能輕敵。
現(xiàn)在還是趕緊躲開的好。
想到這里,她就準備閃身離開。
可是偏偏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直接伸手,就將陳子衿給拽了過來,然后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
“你怎么畏手畏腳的?怕什么?我聽說你是卿云宗最優(yōu)秀的弟子之一,倒是跟我打啊!”
男人挑釁道。
“你放開我!放開我。”
陳子衿費勁力氣掙扎著,可是奈何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
就在緊要關(guān)頭,突然一個人出現(xiàn),一道道的劍影閃過。
黑衣人為了躲開,這才將陳子衿給松開。
她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陳子衿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然后抬頭看著救自己的人。
“輕靈仙尊!”
來的人正是輕靈。
“可笑,一個小小魔族,竟然敢對我卿云宗的弟子動手,本座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輕靈仙尊?”
男子也認出來了輕靈,直到打不過仙尊,于是連忙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可是剛要飛走,一個身影出現(xiàn),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誰?”
男子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白衣男子,心中一驚。
“我是誰不重要,今日你必須要留在這里!”
說完,白衣男子便舉起手中的劍沖向了面具男。
“可惡!你們是在這里等著我呢嗎?”
他找準時機,想要離開。
可是沒想到的是,輕靈竟然布下了禁制,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出口,更別說離開了。
“輕靈仙尊,你到底想要怎么樣?!?br/>
“當然說清楚,你到底是誰,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說不清楚,我不介意將你徹底灰飛煙滅?!?br/>
輕靈冷冷的說,語氣充滿了不屑。
“就憑你門?可笑至極!”
面具男仿佛并不懼怕,還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
“就算你們能夠打敗我又如何,現(xiàn)如今你們最應(yīng)該擔心的難道不是染塵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瀕臨灰飛煙滅了,你們還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吧?!?br/>
“什么?你說什么?”
輕靈聽到這個消息,果然激動起來。
陳子衿這才緩緩站起身。
“果然跟你們魔族有關(guān),你們到底做了什么,仙尊為何會重傷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