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遞給顧管家一個眼神,后者便去去了書房,片刻后戴著白手套,拿著一個透明密封袋出來遞給顧承澤。
霍語晴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個袋子里裝的衣服,她怔在原地,嘴角不自覺微微顫抖,“我、我的衣服怎么會在這兒?”
顧管家又遞給顧承澤另外一個小的密封塑料袋,里面裝著的正是那顆珍珠紐扣。
“解釋?!鳖櫝袧裳院喴赓W。
“這件衣服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穿過了,就是因為少了一顆扣子,我分明都已扔掉了,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有,那顆扣子……”
“夠了?!鳖櫝袧纱驍嗔嘶粽Z晴的話。
“澤哥,到底怎么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不知道?”顧承澤逼視著她,眼底里一派肅殺。
霍語晴被顧承澤盛氣凌人的樣子嚇得縮緊了脖子。
“玉連心在玉家別墅墜樓的那一晚,你在哪里?”
“我在玉家參加你們的訂婚宴?!?br/>
“穿的哪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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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語晴被顧承澤現(xiàn)在的樣子嚇得根本沒有辦法正常思考,“都過去那么久了,我真的記不得了?!?br/>
霍語晴眼里的淚珠子一滴接著一滴,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顧承澤,卻沒有讓顧承澤產(chǎn)生半分憐憫。
這樣心思歹毒,將人命視為兒戲的女人,美麗的外表不過是蛇蝎心腸的偽裝。
“管家。”顧承澤將管家叫到面前,“看押起來?!?br/>
“是。”
“澤哥,你說的那件事我真的不知情,真的不是我做的!”霍語晴在顧承澤身后歇斯底里地大聲喊叫。
可是顧承澤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就像是跟她的世界徹底隔絕,沒有給她半分回應(yīng)。
顧管家將人霍語晴軟禁在客房里,霍語晴依舊不依不饒,“喂,澤哥剛才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還需要別人提醒?”
說完,顧管家轉(zhuǎn)身要走。
霍語晴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她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管家,算我求你了,告訴我三少為什么突然要這樣對我,我真的一無所知?!?br/>
顧管家鄙夷地拂開了霍語晴的手,“我在您眼里不過是一條狗,您身份尊貴,又何必對我這樣一個下人低三下四?”
說完,顧管家回頭鎖上房門,快步離去。
霍語晴在房間里坐著,除了哭就是哭,她已經(jīng)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就像被圈養(yǎng)在這個狹小圈子里的畜生。
南郊別墅。
顧承澤處理完霍語晴的事情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連心還在床上躺著,她臉色慘白,原本紅潤的嘴唇也因失血而變得有些嚇人。
“三少?!笔掑\寒放下手中的觀察日子,起身走到他身邊。
“怎么樣了?”顧承澤目光定定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還要再觀察兩天,生命體征始終來回波動。對了,我備的應(yīng)急血庫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