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一會兒我就讓你二叔上門把嫁妝拿回來,咱們和離,你也不用回去了,跟你娘會絕情谷待著,爹來打發(fā)那崔文?!卞8概闹Q诺暮蟊痴f道。
絕情谷是原主的閨房住處,那時原主14歲,正是中二病的時期,看了一些西廂記什么的,對才子佳人很是不屑。
覺得一個女子只要沒有愛情,那么就不會磨磨唧唧,優(yōu)柔寡斷了,遂把自己的住處改為絕情谷,取斷情絕愛一意,不過現(xiàn)在想想這名字也挺2。
“不用,我不和離?!卞Q烹x開母親的懷抱堅定的說道。
澹雅在確認了父母是情感之后,真的把自己融入了進去,仿佛還是一起生活了21年的親密家人,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是只有離開才會感受到家的溫馨。
澹雅決定以后就是這御周朝代澹府就是我的家,所以不免內(nèi)心也把自己作為了家庭一份子打算了起來。
“爹,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們心疼我,所以和離,但是如果和離的話,我們澹家就虧大發(fā)了。
一,出了這事我日后根本就嫁不出去了,就算嫁出去了也是底嫁,根本幫不了咱們家?!?br/>
澹父打斷澹雅的話:“咱們家不需要你幫,你自己幸福就好,家族的事有你爹和哥哥呢?!?br/>
“你聽我說完,別打斷。”澹雅拍了他爹一下。
“我根本就不需要幸福,你們好我才最幸福。”澹雅看著澹父澹母認真的說道。
“再說二,現(xiàn)在最苦最難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乘著崔氏理虧的時候,我們更要留在那,為咱們家獲取利益,不能白白犧牲了那么多。”
“我再說一次,你不用想那么多,你爹我還沒到需要賣女兒求榮的份上,你也不用操心將來的事,爹都會幫你安排好的。”澹墨居語氣強硬的說道。
“我不,我今年都21了,正常都是好幾個孩子的母親了,我這次要自己拿主意,爹你不要感情用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我有經(jīng)驗了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再說了還有你們做我的后盾,我不怕,最后,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如果這次我灰溜溜的走了,估計氣都氣死了,我不甘心?!卞Q刨€氣說道,越想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
澹母忙掐了她一下,眼色示意她小點聲,侯爺還在外面呢。
小聲說:“你真回去???娘擔心你回去外一吃虧怎么辦啊,你這孩子太傻不知道這后宅手段防不勝防啊?!?br/>
“山不轉水轉,人生哪能總是走背字啊,在說了正是因為沒有后宅經(jīng)驗才更要學習,總比能一輩子都跟溫室的花朵一樣吧?!卞Q艑λ镎f道。
“反正這次,爹娘你們就聽我的,做好我的堅強后盾就行,其他的我自己來辦,吃飯去吧,我餓了?!卞Q耪酒饋韴远ǖ恼f道,然后就拉著澹父澹母去大廳了。
全家坐下,澹雅一看不虧是親媽,依舊還是我不愿意吃什么做什么。
只見桌子上擺著8菜一湯,杏仁佛手、芝麻卷、百花鴨舌、首烏雞丁、龍舟镢魚、一品豆腐、菠蘿蜜糖、烤鹿脯、蛤什蟆湯。
澹雅拿起玉奢環(huán)顧一圈,實在是無從下手,筷子不放說道:“換雪山梅、五彩牛柳、羅漢大蝦、紅燒赤貝、片皮乳豬、松樹猴頭蘑、三絲瓜卷上來,另外給我換雙木筷子。”
瞪了澹母一眼,看有外人在,小聲咬牙說道:“我從來只用木頭的,說了20年了還這樣,每次都做你們愛吃我不愛吃的,娘你的記憶力是魚嗎?只有7秒!?”
“你這個死孩子!”澹母狠狠的瞪了澹雅一下,跟崔文賠笑道:“女婿別在意,這孩子平時可孝順了,這都怨我,菜做的太早,都涼了,吃了傷胃,稍等一下在重新做些新的?!?br/>
說完就吩咐下人準備,幸好澹府一項如此,下人知道自家小姐是肯定不吃這些的,遂早早都準備好,就等著上頭下命令呢,一刻鈡就能上來。
澹母不放心,澹雅怎么拉著也不好使,到底還是親自看著廚房去了。
澹父一項尊重兒女的決定,畢竟路是自己走的,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與其幫著做決定不如自己拿主意。
所以這次看到澹雅做出這樣的決定,雖然處于感性的一面接受不了,但理性的一面卻也欣慰于澹雅的成長。
知道既然想要過下去,那么就得為女兒多爭取點利益。
“本應該是3日回門,如今都19多日過去了,才回來,我和她母親都很擔心,這次就先不要急著走,多待幾天,想必賢婿應該愿意給我這個老丈人幾分薄面吧?!卞D映灾缫褯龅舻陌倩喩嗟恼f道。
“自然應是如此,岳母大人思念雅兒,身為子女自是應該留下,小婿尚有三天假期,可以陪雅兒留下?!贝尬穆詭в懞玫恼f道。
澹雅斜看了他一眼,不是說新婚圣上許了10天假嗎?日子早過了,怎么還有3天?
崔文心里默默流淚看來還的跟皇上請3天假,如果不看著只怕媳婦真沒了,我要緊迫盯人。
想完無意間視線掃到澹雅,花癡道:為什么心地怎么善良還長得這么漂亮,是仙女下凡嗎?
呵呵,如果澹雅知道他是這么想的話,估計已經(jīng)給惡心死了。
按照回門的規(guī)矩,新婚夫婦是不同住的,所以崔文被安排在客房,而澹雅則依舊住在未出閣時的住所。
雖然澹雅通過記憶已經(jīng)心里有準備,知道原主父母是多麼寵溺孩子,可是真的見到實物時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這是一個一進的院子,大紅高墻深深,足有2米高,外人不進去根本觀察不到里面的任何情況。
一開大門,一座青翠的假山迎門而立,遮斷視線,繞過假山,穿過一個石洞,只見中間種著一株巨大的并蒂西府海棠,結了慢慢的珊瑚色果實,配著綠色的繁茂樹葉,著實喜人,,一條清溪從樹木中順流而下。
清溪上有一座石橋,橋上見了一個僅供一人歇臥的亭子,旁邊假山怪石環(huán)繞,更夸張的是旁邊居然還有一個不大的荷花池,當真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一個不大的院子卻把差不多的園林景致都包括在內(nèi)了,記憶中原主并不太喜愛這院子,從沒花心思仔細愛護,但現(xiàn)在依舊維護的很好,可見父母的用心。
只是看到這,澹雅不免對內(nèi)室好奇了起來,因為原主的記憶中庭院的描述很是簡陋,正房勉強可以看看,兩側偏房卻算得上精致。
庭院卻遠遠高出了澹雅的心理預期,想必內(nèi)室會相當有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