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趕快交出龍形手,不然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出去?!弊鲈诎遵R上的席拿著白霜劍指著凌天囂張的說道。
“你說的是我手上的這雙護手么。”凌天抬起雙手仔細的打量著龍形手,目光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看到凌天手中戴著龍形手,席憤怒了,這龍形手是認主的神器,既然認主就必須將他的主人斬殺掉變成無主之物。“看來你是找死了。”席吹動體內(nèi)真氣,白色夾雜的黑色的真氣暴漲。此時的零真站在別院的屋頂端身后的天封衛(wèi)已經(jīng)長刀出鞘準備擊殺凌天三人。
凌天抽出傲君血劍,爆發(fā)出體內(nèi)的紫玄真氣,擺脫了封印之后他體內(nèi)的紫玄真氣隨著他進階帝君之后紫色的氣變得艷麗了許多??吹竭@股熟悉的紫玄真氣,零示意天封衛(wèi)不要動手,自己這暗中打量著凌天。
席已經(jīng)主動對凌天展開了攻擊,一團冰霜之氣朝著凌天撲面而來所到之處讓氣溫降到了零點。冰屬性武器,凌天不禁暗嘆這兵器之威力,一時間弩箭齊發(fā)凌天真氣化成鎧甲抵擋住全身,使用傲君血劍揮發(fā)出一道劍氣,傲君斬此刻已經(jīng)不能跟當時玄靈之境的劍氣相比了,如今的傲君斬如龍虎相隨與冰氣碰撞產(chǎn)生出一道強烈的震蕩。
“好,竟然是個帝君強者。今天我就要你知道什么叫階位的壓制?!毕l(fā)出更為強勁的真氣,釋放出來至尊強者的威壓,周圍似乎成了冰雪王國,讓六月悶熱的夜晚變得極為寒冷,這便是席這個至尊強者散發(fā)出來的勢。席的勢直接鎖定了凌天和任翔任輝三人,在席的勢中他們寸步難行,身體開始結冰。不出半刻,凌天三人必定會變成一座冰雕。
任輝和任翔真在艱難的催動真氣抵御寒流,凌天心中卻是不甘,催動紫玄真氣到達極致,龍形手此刻也發(fā)出淡藍色的光抵御著席的勢,最詭異的莫過于傲君血劍。傲君血劍黑光閃爍,似乎在吞噬著寒冷的氣勢。
“咦,這小子的劍竟然也是一柄魔兵?!毕藭r心動不已,自己的白霜劍乃是寒冰門的寶劍,難以發(fā)揮出魔功的威力。今天真的走運,這小子的劍也是個極品。想到這里席施展出了自己最凌厲的一擊絕劍,無數(shù)的劍氣凝成劍形準備對著凌天進行最后一擊。
感受到無比的壓力,任輝和任翔放棄了不禁苦笑看來自己剛剛離開花海就要面對這生死的考驗,不過二人并不坐以待斃,而是使出了兩兄弟的最強合擊技,玄虛劍。一把巨大的劍氣朝著席而去。
“哼,無謂的掙扎?!毕S手一揮便打散了玄虛劍,就在這時凌天大喊一聲“給我破”傲君血劍紫電纏繞著黑氣,將席的氣場生生的撕裂開了。凌天此時雙眸已經(jīng)完全被紫黑之氣掩蓋,甚是駭人。
零在別院屋頂已經(jīng)凝氣,巨大的人形虛影聳立在他身后,他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戰(zhàn)局。席催動著無數(shù)把劍氣直奔凌天,凌天沖鋒擋在任輝任翔身前,傲君血劍直指席,以傲君血劍為中線化成一道紫電和冰霜織成的網(wǎng)將抵御著席的絕劍。龍形手幻化成龍口抵擋在凌天兩側。
“吞噬之劍,上古魔兵?!毕@愕了,傳說中能吸收攻擊者的攻擊轉換為自己的攻擊的上古魔兵竟然在這小子手里,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將他就地格殺了?!傲?,你還不過來將他擊殺嗎?”席對著屋頂之上的零喊道,此時零始終盯著凌天。一雙眸子似笑非笑,凌天這才注意到隱藏于黑暗中的零。
零突然間揮拳而下,拳頭被紫氣覆蓋身后的虛影也跟著零的動作一起向下打去,正好打散了凌天的冰霜紫電織成的網(wǎng)整個別院內(nèi)都被摩擦出一層煙霧?!翱熳摺绷阈÷暤膶α杼煺f,凌天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拉著任輝任翔跳出別院。
席沖了過去卻被零一把拉住?!傲悖愕降资鞘裁匆馑?。”席憤怒的低吼著。
“席,讓他們走吧,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绷銘┱埖剑羰窍瘓?zhí)意追擊那么他會毫不留情的跟席一戰(zhàn)。
“零,他是不是就是你的親兄弟?”席盯著零,對于之前零在錦云澗解救這個紫氣少年開始就已經(jīng)懷疑了,同樣是紫色真氣,如今零如此反常這讓席已經(jīng)猜到了,如今他只等零證實這一點。
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席知道后會心一笑?!凹热皇悄愕男值埽潜闶俏业男值?,好啦,不就是個龍形手嗎,不要也罷?!毕谶@邊自我安慰道。
“席,謝了。只是此時怕天無常把你牽連進來”原來零就是凌天的大哥,凌天封羽麟城第一勇士。
“今天的事誰也不準透露半個字,違令者死?!毕瘜χ铒w龍下達了命令,魔統(tǒng)天無常的怒火整個封錄門都無人敢承受他的瘋狂對待自己人殘忍到了極致。連席和零這兩個至尊強者都會害怕,其威壓可想而知。
凌天三人一路奔波到一處山脈,看見后面沒有追兵才停了下來休息,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幫我。為什么自己對著他會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凌天越想越亂?!瓣I主,今天真是好險啊,沒想打天玄大陸如此兇險,今天一天竟然看到了兩個至尊強者?!比蜗柘胫鴦倓傁且粨舨唤行┖笈隆H屋x臉色慘白,很顯然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他受了一點內(nèi)傷?!叭屋x你沒事吧?!奔毿牡牧杼炜闯隽巳屋x的異常開口詢問道。
“沒事,死不了只要靜養(yǎng)就好?!比屋x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按箅y不死必有后福啊,闕主我們趕路吧。”任翔只想離開這個陰影籠罩的地方,催促凌天趕快走,至尊強者的威壓,讓他還是心有余悸。
走吧,估計不會有人再追來了,凌天收起了精神感知送了口氣道。任翔扶起任輝跟著凌天往凌城方向走,一路上凌天都在尋找著位置,畢竟他也從來沒去過凌城,想著自己的封地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只能等白天找個小鎮(zhèn)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