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淵是沒時間再等下去,哪怕這樣會將湛王府置于險境,他也顧不了那么多,反正早晚都要走這一步。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想要在湛王府找存在感,可不是那么容易。
君容湛真正的實力,連他這個一國之君的親舅舅都從來沒有摸透過,如果站在對立面上,君容湛必定是他最大的一個威脅和隱患。
還好,他們不是對立的,反而,他是他全部的希望,和驕傲。
君容湛踏進(jìn)御書房時,正好碰到從里面出來的君靖安。
“湛王兄最近好風(fēng)光啊。”
一見面,君靖安便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不過是懷個孕,就驚動了皇祖母和父皇兩個人,真是好大的派頭。”
君容湛平靜無波的掃過去一眼,淡淡反唇:“有本事,你也驚動一個?”
“……”
君靖安被噎了一下,他家第三個崽都快出生了,還真從來沒受到過這般重視。
父皇也太偏心了。
皇祖母倒是好一點,不過跟君容湛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yuǎn)。
他真想不明白,一個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憑什么得到這么多?
對于君容湛,君靖安雖然有些忌憚,但其實打心底也沒瞧得起過,覺得他只不過是個寄人籬下又無權(quán)無勢的閑散王爺,就算父皇和皇祖母對他偏愛了一些,可始終,他不是君家的人,永遠(yuǎn)也影響不了自己的地位。
然而,如今看來,卻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了。
太子被廢,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父皇的身體也越來越差,但是卻一直沒有再立儲的意思,對他們兄弟幾個的態(tài)度更是不冷不熱,反而君容湛最近一直往宮里跑,在御書房一呆就是好幾個時辰。
他每次來,請個安,問候一聲,父皇就開始趕人,這絕對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思及此,君靖安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目光再看向君容湛,又收斂了所有情緒,笑著說道:“湛王兄說的是,本王確實沒有那個本事,不過…”
不過什么,他沒再繼續(xù)往下說去。
君容湛也沒興趣知道,直接越過他走進(jìn)御書房。
御書房的大門在君靖安的眼前被緩緩關(guān)上,他臉上的笑也隨之消失的一干二凈。
忽然,感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君靖安猛地側(cè)頭看去,就見一個黑袍男人在不遠(yuǎn)處的假山后面一閃而過。
這人蒙著面,一看就不是什么來路明正的人,竟然能無聲無息的靠近御書房重地?
君靖安一驚,本想喊人抓刺客,可話到嘴邊,又沒有那么做,而是自己追了上去。
果然,黑袍男人并沒跑遠(yuǎn),甚至在有意無意的等著他,就這樣,一直追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黑袍男人一下子就不見了。
君靖安四處找了一圈,心下奇怪,把他引到這里來卻不現(xiàn)身,這人,究竟想干什么?
“是不是很不甘心?”
這時,一個冷硬的聲音驟然從他身后傳來:“如果你再沒動作,這君家的天下恐怕就跟你無緣了?!?br/>
君靖安回過頭去,目光冷漠且防備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