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皇家別院里除了四處巡邏的侍衛(wèi)以及躲在四周的暗衛(wèi),其他的下人們都睡下了,包括守在宮殿門口的小宮女小太監(jiān)們。
福寶睡的可香了,她夢見了一只超肥的鳥兒,蹦跶在眼看要劈叉的樹枝上。
“好胖的雞”福寶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正在蹦跶的鳥“……”你才雞!
“你們想不想聽我唱歌”一道異常美妙婉轉(zhuǎn)的聲音從胖鳥的嘴里傳了過來。
“想”
“不……”想,福寶的不字還未吐出來就被三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福寶??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小公主以及貼身嬤嬤貼身宮女櫻桃一臉花癡樣站的齊齊的抬頭望著樹枝上蹦跶的鳥。
“很好,姑娘們你們是我的第批顧客,請容我換身衣服來為你們表演”說完胖鳥嗖的一下不見了,不一會場景轉(zhuǎn)換四人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宮殿,擺著四個木桌,木桌上面擺著膳食。
“客人們,就讓在下來為你們演奏一曲吧”不知道從那個旮旯里冒出一位穿的花里胡哨長相艷麗的男子拿著琴便唱了起來。
福寶是被強行按到了小桌子旁的,別說那廝唱的還不錯,只是對于福寶來說再好聽的音樂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催眠,不一會只聽見呼呼的聲音傳來,福寶睡死了。
此時鴨鴨正在飛速趕來的路上。
“喂,我說這么美妙的音樂你居然給我睡著了,什么意思”那男人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桌子上的蘋果被震的從盤子里蹦了下來,在地上滾了一圈。
福寶仍然再睡,天大地大睡覺最大,伺候了小公主一天了好累呀。
那男子頓時覺得自己被玷污了,這么好的歌聲居然還有人如此無動于衷。
“你給我起來!”一頓劇烈的搖晃,福寶口吐白沫好暈呀!
“這位客人想必是身懷絕技從而對在下的歌聲看不上吧”艷麗男坐上了主位,手腕一轉(zhuǎn)出現(xiàn)了一把羽毛扇,花里胡哨的。
“哪敢哪敢,小女是被這位大人的裊裊之音給驚嘆到了而已”
“哦!驚嘆到做夢,還流口水?”艷麗男扇了扇羽毛扇淡淡的說到。
福寶“……”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小姑娘你當我是吃素的么”
“不是么?”
“……”
“咳不管怎么說,你侮辱了我,如果不給我個交代,今晚別想出這個幻境”艷麗男一本正經(jīng)得說著虎狼之詞。
“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福寶三連不。
“哼,要想證明你的清白也可以,為我唱一首曲子”艷麗男傲嬌的說到。
“要是我拒絕呢”福寶一想起自己彈琴唱歌后的下場,果斷想要拒絕。
“拒絕?哦,忘了告訴你,沒有人敢對我說過拒絕兩個字,當然你要是想說的話,下場可能會比他們更夸張一點”說完艷麗男指了指一旁滿臉桃花,一臉花癡樣的三人。
福寶“……”還是唱吧!
“咳~你確定?”福寶為了保險有問了一下。
“當然”
“好吧”
……
此時鴨鴨還在飛速趕來的路上。
“噗~”
“哎呀,你怎么了”
“噗噗~”
“哎呀,你不能死呀,你死了這罪名算誰的”福寶一手捂住不停飆血的艷麗男的嘴,一邊還在不停地說著誅心之語。
不一會,幻境散了,福寶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小公主三人正躺在別院的桃樹林里,手中還捏著一只口吐白沫的胖鳥。
“咦~這是怎么回事?”福寶捏了捏手中的胖鳥,“吧唧”胖鳥彈了一下腿,又又暈死了過去。
福寶“……”沒用。
鴨鴨趕來的時候福寶和小人參早就將胖鳥捆的嚴嚴實實的,旁邊還有一虎視眈眈的小白。
“呀!是只夜鶯呀,我說怎么把那三人給迷成這個樣子了”小人參戳了戳鳥頭,換來一對白眼。
“有辦法么,現(xiàn)在那三人還癡傻呢”福寶撐著下巴死死盯著胖鳥說到。
“沒有,除非它自愿放人魂魄,話說這么厲害的胖鳥怎么被你給逮著的”小人參轉(zhuǎn)頭對著福寶說到。
“給它唱歌呀
“哦”
“嘎嘎”
“咦~鴨鴨來了,快看我們捉住了那個妖怪”福寶開心的說到。
經(jīng)過一番交流,福寶等人才知道,這鳥是宮里的麗妃娘娘養(yǎng)的寵物,不知道為什么給跑了出來,居然有這么大的法力。
“這樣吧,叫它交出三人的魂魄,揍一頓給放了吧”福寶想了想說到。
“不行,不徹底收拾了它,它還會害別人的”小人參反對放生。
“那怎么辦,要不廢了法力丟回宮里吧,麗妃養(yǎng)了這么久了,都沒對麗妃下手,想必是聽它話的”福寶說道。
“也行”小人參摸摸下巴點頭同意。
一會之后
“法力怎么廢”福寶揪著胖鳥的毛問到。
“我也不知道”小人參摸摸腦袋說道。
突然冒出一一顆鳥頭。
鴨鴨:我來!
本來得意的胖鳥:還是自己來吧。
被鴨鴨胖揍一頓的小夜鶯被麗妃給接回了宮,它現(xiàn)在是一個平凡的小鳥。
“鸚鸚來,看看本宮為你準備了什么”麗妃拿著“上等”鳥食——蚯蚓誘哄小夜鶯。
生無可戀的小夜鶯吃了,然后沒等麗妃開口就開始唱起來:麗妃最美,麗妃最美……
“真棒!果然沒白教你,來!在吃一條”
小夜鶯生無可戀的又吃了一條,嗚嗚我不要仙丹了,我不要唱歌了,我要回家!!
此時御花園里一只小烏龜在水里轉(zhuǎn)悠尋找什么東西,東摸摸西摸摸的,時不時嘀咕。
“怎么找不到呀,到底去哪了,哎呀!主人幾百年才賞賜一次的仙丹呀,又不見了”。
……
白府
“主上”一黑衣人從影子里鉆了出來。
“說”白衣女子手里拿著針正穿針引線。
“老龜剛剛跟屬下哭訴,想請您在賜給它一粒仙丹”
“它當那東西是變出來的,想要就有?”
黑衣人未敢說話。
“仙丹沒有了,等下次的”
“是”
“等等,看看本尊的繡技怎么樣”白衣女子將手中的繡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黑衣人猶豫的開口。
“這是那條胖魚,怎么樣,像不像”白衣女子一臉的得意。
黑衣人“……”還好沒說出是蚯蚓。
“像,像極了,主上繡的自然是優(yōu)秀的”
“不錯,有眼光”
“下去吧”。
“是”黑衣人瞬間尿遁,不行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