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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順理成章一起吃了飯。
陳宣幫忙訂的中餐廳,離畫廊不遠(yuǎn),看裝潢和氣派就知消費不低。
顏朵話依然很少,并沒有因為顧南淅成了自己未來老板就有所不同。她既不圓滑也不世故,說不來奉承言辭,但也不是真的就懵懂無知,至少看到顧老板水杯空了的時候會主動端起茶壺幫忙續(xù)水。
說實話,這反而讓顧南淅有點兒受寵若驚。
也許是因為顏朵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雖然他們第一次見面,認(rèn)識的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但有的人就是有本事可以讓人一望既知,好似認(rèn)識了許久。
顏朵在他眼里更像高嶺之花,表面無害,內(nèi)里卻有些遺世**。她應(yīng)該像公主,高高在上,端茶倒水什么的,和人設(shè)不符啊親~→_→
當(dāng)然,這股違和感顧南淅不會表現(xiàn)出來,他始終淡定自若,侃侃而談,又瀟灑自如,裝逼裝的很有范兒。
吃過飯,約好了三天后再談細(xì)節(jié)問題,就各自散了。
顏朵坐進(jìn)車?yán)锼闪丝跉?,“可算是完了?!眲偛懦燥垥r那人老沒事瞅她,別扭死了。
看她一臉如釋重負(fù)的樣子馮喆好氣又好笑,彈了下她光潔的腦門,“你膽子這么小,以后還怎么和新同事相處?”
“慢慢會習(xí)慣的?!鳖伓浯鸬牡讱獠蛔?。對未來她確實忐忑,但總不能真的一輩子就當(dāng)個不事生產(chǎn)的米蟲讓人笑話。當(dāng)時做這個決定確實有賭氣的成分,可現(xiàn)在順利邁出了第一步,合同簽了,退路就等于堵死,想后悔……連窗戶都木有!
何況,她也不后悔。畫畫是她最喜歡的事,以后可以把這個當(dāng)做事業(yè)來經(jīng)營簡直是一箭雙雕。
這樣一想,顏朵就信心滿滿的晃了晃小腦袋,對比分析說,“我又不用像你一樣每天要打卡上班?!弊匀灰膊挥锰焯旌腿私浑H。
職業(yè)經(jīng)理人馮表哥:“……=_=”
片刻,又莞爾,“是是是,我們家朵朵以后是要賺大錢當(dāng)畫家的?!?br/>
回應(yīng)他的,是顏朵咯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像叮咚的水滴,好聽極了。
可惜她自己聽不到。馮喆暗暗嘆息。
顧南淅回到畫廊,抓緊時間看等會兒要用到的會議報告,不要求爛熟于心,至少也得知道個大概。
陳宣把沖泡好的普洱茶端進(jìn)來放到辦公桌上,問起正事,“顧總,您打算給顏小姐哪一級別配置?”她也好提前安排做準(zhǔn)備。
顧南淅隨口說,“a級別,給她最好的資源。”
這話一出,陳宣自來淡定的臉上終于有了裂痕,“這會不會……”
“她值得。”顧南淅抬頭看過來,“顏朵有那個潛力,她有很多人終其一生也得不到的才華。”說這句話時,他那雙多情的眼睛仿佛染上了最迷人的光華,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這時候要是別的妹子看到,估計要瘋,來個心慌意亂小鹿亂撞神馬的,但陳宣都是倆孩子媽了,一點兒也不受美色蠱|惑。
她冷靜的開始分析利弊,一方面想著自家老板眼光獨到,畫廊開了快十年,她從大學(xué)應(yīng)屆生到現(xiàn)在的已婚婦女孩子媽,顧南淅所有的投資都有了優(yōu)厚的回報,包括之前她一直不看好的蔣賢安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開始回本了。
可a級別的待遇真的太高了,這里面的投入不可預(yù)估,至今第一次出現(xiàn),連最有才華的莫東當(dāng)初也只是個a級別而已。
顏朵真的值得?
剛才她帶來的畫作她也看了,才華確實有,但要說多高,似乎也不見得。
顧南淅知道下屬猶疑,也能理解,畢竟a級別的資源確實豐厚到不可思議,這在娛樂公司就等于把個剛出道的小透明照著天后級別來包裝了,屬于外掛中的戰(zhàn)斗機。當(dāng)然了,在藝術(shù)圈,沒實力只包裝可出不了成績,要不是對顏朵有信心,他也不會這么豪擲千金。
馮喆下午還要上班,約了客戶談生意,把顏朵送到樓下就急忙忙開車走了。
顏海燕聽到動靜從陽臺出來,看到小侄女,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露出溫婉笑意,“朵朵回來了?”
“姑姑,你在澆花?”換好拖鞋,顏朵一蹦一跳的跑到近前,直接摟住顏海燕的胳膊撒嬌的晃了晃,“我給你發(fā)的信息你看到了嘛?”
點點小侄女的鼻尖,“看到啦,你姑父說晚上咱們一家出去吃大餐好好慶祝?!?br/>
“其實我更想吃姑父做的菜?!彼冻鰞膳判∶籽?,“不過姑父工作很累了,我就退而求其次吧!”
顏海燕好氣又好笑,嗔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迸牧讼滤谋?,“去,阿達(dá)在樓上叫了,趕緊去看看它?!?br/>
想到自己的寵物狗,顏朵也不膩歪了,吐吐舌頭趕緊往樓上跑。
房子是復(fù)式,有些年頭了,前兩年剛翻修過,古典雅致,很有品位的那種。六個房間,樓下兩間樓上四間,顏朵住最里側(cè),和馮喆對門。
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阿達(dá)搖著尾巴臥在墊子上,想要站起來又站不起來,急的哼哼唧唧。
顏朵雖然聽不到,也能看出阿達(dá)眼里的委屈。她笑了笑,快步走過去,摸摸它的大腦袋,“乖乖,別亂動啊,等腿長好了就能跑能跳了?!?br/>
阿達(dá)是只金毛,訓(xùn)練好的導(dǎo)盲犬。顏朵雖然不瞎,卻耳聾,什么都不聽到,有時如果自己外出也會有些不方便,有阿達(dá)在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小意外。
上周堂弟來家做客,趁著顏朵不注意就悄悄帶著阿達(dá)出去了,回來時阿達(dá)就斷了腿,問起來反而說是阿達(dá)自己不聽話非要往下跳才摔斷的腿,那得多高啊,能把狗得腿摔斷。而且阿達(dá)被訓(xùn)練的特別溫順,怎么可能不聽話?
顏朵為這個氣得不行,當(dāng)時就吵了起來,堂姐護(hù)著弟弟,就諷刺她是個米蟲就知道混吃等死學(xué)都不上沒出息,話說得很難聽,就因為這個,才有了今天到畫廊去碰運氣。
也多虧了表哥有熟人,如果沒熟人,顏朵估計會出師不利。這對于一個有社交恐懼癥的殘障妹子來說絕對會是個不小的打擊。好在,她運氣不錯,遇到了伯樂。
顧南淅忍著打呵欠的沖動繃著臉聽對面的禿頂大肚子坐那兒廢話,說得都是些沒啥實質(zhì)意義的夸夸其談??煊邪胄r了,也沒進(jìn)入到正題。
果然,還是應(yīng)該讓陸洋過來遭這份罪,那小子比他有耐心。
等終于輪到他發(fā)言,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的事了。顧南淅言簡意賅的做了匯報,前后也就十分鐘的事兒,比那個某某某和某某某要簡潔多的多。
會議結(jié)束,顧南淅卻走不了,還要留下來應(yīng)酬這些藝術(shù)界里的大佬前輩,這些都是他的寶貴資源,行走的人民幣,輕易不能得罪。
當(dāng)然,如果不那么啰嗦就更好了。
等把這些人應(yīng)付完,顧南淅才慢吞吞乘電梯去了樓上,自家外公正在辦公室里等著。
徐茂德和妻子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顧南淅的媽?,F(xiàn)在老伴兒已逝,外孫就這一個,當(dāng)然把全部的熱情投注在了這小子身上。
可惜外孫不爭氣,沒繼承老徐家的藝術(shù)細(xì)胞,畫畫寫字都不成,也就鑒賞上面有點天賦,可惜這個天賦在徐老爺子看來就是中看不中用的雞肋而已。
現(xiàn)在顧南淅已經(jīng)時年三十二,過了而立之年,徐老早絕了把他培養(yǎng)成一代書畫大家的心思。天賦這東西,真是可遇不可求,畫畫誰學(xué)幾年都能掌握,但匠氣和藝術(shù)是有天壤之別的。
“外公,我媽說不讓您吃甜食?!鳖櫮箱酪贿M(jìn)辦公室就看到老爺子正在吃驢打滾,直接就把親媽搬了出來。
徐茂德翻個白眼,甩都不甩他,慢條斯理把嘴里的東西咽了,又喝了口茶,這才開口說話,“你雷爺爺家的小孫女前幾天從國外回來了,晚上咱們一塊兒吃頓飯。”
顧南淅可算是知道為啥老爺子點名非讓他來開會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有些無奈,“我現(xiàn)在還小呢,您急什么?”
“你說我急什么!”徐茂德拍下桌子又瞪他一眼,“老錢重孫都快會打醬油了!再瞅瞅你,連個對象都沒有!你說我急不急!”
顧南淅扶額,也不想和老頭兒打別,省得太激動氣出個好歹,反正他不樂意誰也逼不了,見面而已,相親誰沒相過啊。
只是沒想到會在飯店門口遇到馮喆一家,中午剛分開,晚上又見面,也算是緣分了。
顧南淅眼睛不由自主先落到了摟著中年美婦巧笑倩兮的顏朵身上,至于為什么要去先看她,他也不知道,目光就這么自然而然的落那兒了。
顏朵對上顧南淅的目光,臉上笑意收了收,跟烏龜似的,平時沒啥,遇到點事兒就先把自己腦袋縮了。
這么一想,顧南淅覺得有點兒可樂,臉上不由加深了兩分笑意,雙方各自做了介紹,又和馮喆說了兩句,就沖顏朵招招手,對自家外公說道,“這是我剛簽下的小畫家,您不是老說我沒天賦嘛?她天賦可高得很?!?br/>
顏朵長了張很討喜的臉。
干凈、漂亮又乖巧可人,只看顏,就能秒殺老中青,尤其是上了些年紀(jì)的人很少會有不喜歡的。
徐老爺子就對眼前的小姑娘第一印象不錯,雖然怯生生的,卻不會讓人覺得小家子氣,反而挺惹人憐愛。
何況外孫眼光不俗,能讓他夸贊天賦極佳,那肯定不是恭維,作為老藝術(shù)家,徐老愛屋及烏,也不急著上樓去包廂,反而和顏悅色的問,“小姑娘幾歲啦,叫什么名字?學(xué)畫幾年了?”跟問小學(xué)生似的,輕聲細(xì)語,很有親和力。
顏朵是個軟妹子,雖然對陌生人排斥,但面對別人詢問的時候也不會高冷的一言不發(fā),何況還是位老年人。她干巴巴的回答說,“我叫顏朵,今年十九歲了,五歲學(xué)的畫畫?!?br/>
“喲,那學(xué)的時間可不短啦,回頭讓爺爺看看你的作品好不好?”
老先生嘴上留著胡子,挺長的,還茂密,顏朵讀得有點兒費勁,后面那一句就沒看懂,求助的看向表哥,馮喆揉揉她的腦袋,他知道顧南淅的外公是什么身份,怕老先生誤會,就先解釋說,“我妹妹耳朵聽不見,只靠讀唇語,徐老您胡子仙風(fēng)道骨,就是……”后面的話不用說的太明白。
又在老先生的詫異下,把徐茂德的話重復(fù)了一遍給表妹。
顏朵終于恍然大悟,露出個害羞的淺笑,卻還是大大方方的點頭,說了聲好。
如果是別人,有這么個難得的機會就算不知道老先生背景有多牛,只未來老板外公身份這一條,就會使勁渾身解數(shù)來拉近彼此距離套關(guān)系了。
這是社會風(fēng)氣,巴結(jié)討好奉承屬于家常便飯,也可以稱之為職場潛|規(guī)則。
但顏朵是個單純妹子,心里壓根沒那么多彎彎繞,就是覺得這個老大爺想看她的畫,那就看唄,又不是什么大事。
等雙方辭別,徐茂德就和外孫搖頭嘆氣,“多好的孩子,怎么就聾了。”
顧南淅不以為然,“貝多芬還是個聾子呢?!痹谒磥?,這個缺陷以后甚至可以成為一個包裝的噱頭,對顏朵以后的藝術(shù)之路好處大大的。
徐茂德人老成精,對外孫的了解比他爹媽要深得多,只這一句話就把外孫心里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頓時沒好氣,“人家一個小姑娘不容易,你別干缺德事兒!”
“外公,您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顧南淅一臉委屈,“基本的職業(yè)操守和道德底線我還是有的,不會踩著人家痛腳謀利?!边@么掉份兒沒品的事兒他可干不出,絕對會臭名聲,頂多就是博同情一下而已。╮( ̄▽ ̄\”)╭
徐茂德哼哼一聲,又問,“這小姑娘真的很有天賦?”
顧南淅也不多做贅述,只說,“回頭我把她的畫拿給您看看就知道了,很有靈性?!?br/>
……
馮喆已經(jīng)和表妹還有親媽科普了剛才那位老先生的身份和在書畫界的地位。顏海燕就笑說,“你這個同學(xué)背景深厚,咱家朵朵簽了他家畫廊也算是背靠大樹了。”
顏朵咬著吸管眨眨眼,“姑姑,老先生是搞國學(xué)的,和我不是一班兒?!?br/>
“傻子,藝術(shù)還沒國界呢?!鳖伜Q噜了谎郏謱鹤诱f,“咱們雖然不巴結(jié)人家,但該有的禮節(jié)也別缺了,三天后再去畫廊,給老先生帶點禮物過去,讓你同學(xué)幫忙轉(zhuǎn)交?!?br/>
馮喆點頭應(yīng)下來,這些都是人情世故,表妹小孩兒一個啥也不懂,他自然要幫忙想得多一些。
馮國安推開包廂進(jìn)來,見餐桌上空空如也,笑了,“怎么還等我,不是說了讓你們先吃?”
顏朵笑瞇瞇喊了聲姑父,站起來幫他倒茶。顏海燕說,“你是一家之主,你不到我們哪敢擅自做主?”
馮國安哎呦一聲,對小侄女說,“瞧瞧你姑姑這話多酸啊,是嫌我來晚了對吧?”
顏朵捂著嘴笑,她知道姑姑確實是因為姑父來晚了所以不高興啦。
顏海燕有點不好意思,悄悄瞪了眼丈夫,又輕輕擰了下侄女的耳朵,“傻笑什么,今兒個你是主角,趕緊點菜吧。”
……
顧南淅很想問問自家外公,他是不是抱養(yǎng)的t_t
相親經(jīng)驗五年的顧先生頭一回和顏值這么挫的妹子相親,這是要怎樣?三十二也還是高富帥小鮮肉好伐!
雷麗麗今年二十七,微胖,妝濃,頭發(fā)黑長,披散在背上,一點美感都木有,反而顯得她脖子短粗臉盆子大。
穿的也不,雖然是某品牌春季新款,但在她身上,就像土財主穿上了龍袍……很不協(xié)調(diào)。
介個……真的是個海龜?
好吧,交談后這種不協(xié)調(diào)感相應(yīng)減少了些,但→_→……他是個大俗人,顏控來著,臉不漂漂,哪有心思去探索內(nèi)在美?
“顧哥,我聽爺爺說你在經(jīng)營連鎖畫廊?”
“啊,嗯?!?br/>
“這幾年國內(nèi)藝術(shù)市場確實挺有前景的,我這次回國就不打算走了,你是成功人士,有什么項目推薦嗎?”
顧南淅也不能一直嗯啊哦的敷衍,畢竟雷老爺子和他外公是有革|命情誼的,雖然二老這會兒不在跟前,但面子情總要給。于是隨口列舉了幾個據(jù)說很有市場的項目,雷麗麗聽得認(rèn)真,有時會打斷他詳細(xì)詢問一番,然后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這時雷麗麗從椅子上站起來,“顧哥,不好意思啊,你不是我的菜,咱倆還是做朋友吧?!闭f完就拿著包揚長而去,留下顧南淅坐在那里風(fēng)中凌亂,臥槽!他被個長相剛過及格線的妹子嫌棄了?!Σ(°△°|||)︴
這個社會腫么了?(ーー゛)
顏朵一家從酒店出來,好巧不巧又遇到了顧南淅,沒見到他外公,只有他一個人。
既然碰到了,當(dāng)然要寒暄兩句的。這個沒顏朵什么事兒,她就無所事事的在一旁玩兒自己的腳尖。
沒看錯,就是玩兒自己的腳尖。一會兒這樣點點,一會兒那樣點點,還會不時的左右交換或者同時把腳尖踮起,像跳芭蕾似的,反正不老實,有點頑皮。
顧南淅已經(jīng)從剛才讓人哭笑不得的相親結(jié)果中恢復(fù),瞧到她的小動作,不禁莞爾,想著果然是個孩子,這也能玩起來。
回到家就接到了外公的詢問電話,顧南淅直接把人姑娘拒絕的事兒說了,徐茂德立馬怒了,“就她那個樣兒還瞧不上你?嘿!老雷這孫女咋不上天呢!”
“外公,我又不是金子,人家瞧不上就瞧不上吧,您別給雷爺爺打電話吵架,顯得我多掉份兒似的。”
他說得可憐兮兮的,徐茂德就這一個外孫,雖然平時老嫌棄他沒啥藝術(shù)細(xì)胞,但最疼的還是這個!
兀自氣了一陣,想了想說,“算了,她看不上咱,咱還瞧不上她呢,長得跟雞蛋餅似的。外公再給你找個好的,比這個雷麗麗漂亮一萬倍!”
顧南淅有些無奈,“過陣子再說吧,我最近要忙邵倩的畫展,真沒時間。”
徐茂德這回理虧,就沒好堅持,哼哼兩聲說知道了,臨掛電話前說,“今天遇到的那個顏朵,你別忘了把她的畫拿來我看看?!?br/>
自家外公這時候還能記住顏朵,可見對那小姑娘印象確實不錯,這也正合他的意,顧南淅當(dāng)然不會。
顏朵早上喂過阿達(dá)吃飯,又帶它上了廁所,清理干凈后,就一頭扎進(jìn)了畫室里。
這是她的日常,一天24小時,除去吃飯睡覺和一些別的小事,剩下時間幾乎都在畫室里過,屬于特別宅的那類人。之前還會帶阿達(dá)散個步什么的,現(xiàn)在阿達(dá)腿傷了兩三個月都不能動,這個活動也就省了。
吃過中飯,顏海燕扯住還想去畫室的侄女,“下午歇歇吧,陪我去逛逛街。”
姑姑每個星期都會拉她出去購物,顏朵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乖巧的應(yīng)一聲,就上樓換衣服去了。
顏海燕是標(biāo)準(zhǔn)的家庭主婦,結(jié)婚后就沒再工作過。丈夫兒子都挺能賺錢,她自然沒啥生活壓力。
說是逛街,其實顏女士并不是個多優(yōu)柔寡斷的性子,她買東西很快,特別有目標(biāo)性,看到覺得不錯就買了,不會干貨比三家最后再買這類事,所以逛街時間一般在一到兩個小時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