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霖又轉過身向其他人拱了拱手,準備跟九大獄王去九獄。
公主,白護法,這段時間能不能請你們幫我照顧一下妙音仙子。豐云天這時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妙音仙子,然后看了看魔帝之女問。
當然可以。魔帝之女微笑著看了看豐云天,又看了看一臉驚訝的妙音仙子點點頭。
多謝了。豐云天拱手說罷和齊霖他們離開了大殿。
掠過了幾道山峰,一座有些殘破的高塔出現(xiàn)在眼前,齊霖感受到此處陰氣極重,心想這大概就是九獄了。
這一路走來,他才發(fā)現(xiàn)魔界的確如雷克斯所說,有山有水,有樹有田,他還看到了一些房屋,不過并不多,一付蕭條的景象,他想大概那些就是魔界的民眾所居之地,看樣現(xiàn)在的魔界也真是需要穩(wěn)定下來啊。
少王,我們到了。豐云天身形停在塔前道。
哦,我要做些什么?齊霖也停落在塔前,看了看豐云天問。
這九獄的每一層,都與我們每個獄王的身體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我們先修復酆泉獄吧,一會兒我們開陣,我為陣眼,請少王坐在我身邊,將法力輸送給我就可以了。豐云天拱手道。
好,沒問題。齊霖點點頭。
豐云天說罷坐在塔前,齊霖坐在他的身旁,而另幾位獄王呈放射狀坐在他的身后,只見豐云天手印一陣變化。一道白色的光柱從他掌中射出,將那塔的第一層籠罩在了白光之中,另幾位獄王也同樣伸出手掌,將法力化為一道能量波注入到豐云天身體中。
齊霖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將法力輸入到豐云天的身體中,他注意到豐云天的功法似乎也可以轉化能量屬性,也可能是他們的法陣有這種功效,所以注入到他身體中的法力都被他轉化為一股似無屬性的能量,再輸送到塔中,而齊霖發(fā)現(xiàn)。他的法力似乎豐云天不必轉換就可以直接使用。
通過這法力建立起來的鏈接。齊霖可以感受到那座塔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在自我修復,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生命體,這真是太奇妙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大約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這層塔才算修復完成。
總算可以暫時將那些幽魂安置在這里了。豐云天收了功法。站起身說。
寒墨。換你了。殷陌?;顒恿艘幌律眢w,轉頭看了看寒泉獄王。
好!寒墨點點頭,坐在剛才豐云天所坐的位置上。
齊霖已經(jīng)明白要怎么做了。也不必他們再解釋,他坐在寒墨身邊,將法力輸入他的身體中。這一次用了大概兩天的時間才將這寒泉獄修復完成。
多謝少王,有少王幫忙,果然快了許多,若是光憑我們,怕是要怎么也要十天半月的。豐云天的臉色雖有些蒼白,不過表情卻顯得十分高興。
獄王客氣了,那我們先回去吧。齊霖拱手還禮。
我們就不回去了,若不是我的過失,九獄或許也不會變成這樣,再說我們還要施法將那些幽魂召來,不然它們可能會在人間四處游戲蕩,后果不堪設想,而其他幾層,也要馬上修復才好,畢竟我這里不適合所有的幽魂居住。豐云天搖了搖頭。
好吧,幾位獄王保重,齊霖就此別過,后會有期,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齊霖聽了豐云天所講,也覺得九獄關系重大,拱了拱手向他們道別。
少王保重。幾位獄王也都拱手相送。
齊霖回到魔宮時,這里已經(jīng)都修整一新了,該安排的也都安排好了,之前留在妖界中的人也都陸續(xù)趕了回來,看樣子不用他再做什么了。
少王,幾大獄王呢?妙音仙子忍不住開口問。
你是想問酆泉獄王吧?他說還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暫時要留在九獄。齊霖看了看她說,他發(fā)現(xiàn)幾日不見,這妙音仙子好像換了一個人,讓人覺得她似乎已經(jīng)看破了紅塵,什么感情也沒有了,大概是想通了,只不過在提到豐云天時,她仍顯得有幾分擔憂。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去陪他。妙音仙子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這,都隨仙子吧,不過他們要修復九獄之塔,大概要用上不少時間,仙子在那兒怕是會覺得悶吧。齊霖看了看她說。
沒關系,我只是想呆在那兒。妙音仙子感激的看了齊霖一眼。
好吧,那仙子多保重,有什么事隨時回來。魔帝之女笑著說,她明白妙音仙子的心思,她是想陪著豐云天,哪怕只是遠遠的看著。
是,多謝公主這些天的照顧,我,唉!妙音仙子眼中滿是愧疚。
誰都會犯錯,而且有時候也是立場不同,仙子若是能放下這些,仍舊可以選擇你想要的生活。魔帝之女很理解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那我就告辭了。妙音仙子施了一禮。
你以后不可以再做壞事,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容兒跳到她身邊說。
我知道,我一定不會做壞事了。妙音仙子笑著點頭,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已經(jīng)很了解容兒的個性,而且她也的確想對這些人道歉,她沒想到他們會不計前嫌,對她這么好。
好吧,那你有時間來找容兒玩兒啊,再給容兒吹那個曲子聽。容兒撒著嬌說。
一定。妙音仙子笑了笑,一臉溫柔。
容兒,你可真行,搞了半天你是舍不得妙音仙子了?看著妙音離去,齊霖摸了下容兒的秀發(fā)。
誰說的!容兒一嘟嘴。跟本不認賬。
哈哈,看樣子我又說錯了。齊霖笑道。
少王,容兒好想你呀。容兒眼睛一打轉,又變成了狐貍的樣子,跳到他的懷里,還不忘伸著小舌頭舔舔他的下巴。
容兒,你又胡鬧啦,竟然又吃少王的豆腐,小心彩鳳姐姐打你。銀羽他們早笑的直不起腰了。
銀羽,你又開我玩笑。彩鳳推了銀羽一把。
母親。魔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吧?我想回去看看。您想見見我父王么?齊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魔帝之女問。
我,自然是想見他一面的,不過這邊暫時怕是走不開。等過一陣子吧。魔帝之女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羞澀。
好吧。齊霖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有種奇怪的念頭。這要是在人界,他稱這么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為母親,想必聽到的人下巴都得掉地上。
想一想在人界的父母不知道怎么樣了?他已經(jīng)離家多年了。他們一定都老了吧!心中忍不住有點發(fā)酸。
少王打算何時動身?白瀟雨問道。
如果這邊沒什么事,我倒是想越快越好,不過我有件事想請教魔壇尊者。齊霖看了看一旁的洛風。
少王有事盡管說。洛風愣了一下,忙拱手道。
這,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有點不明白為何你能讀出我的心思。齊霖遲疑了一下問。
原來是這件事,這也許是我們洛氏一族天生的能力吧,我們的精神感知力會比較強,可以在與別人的眼神接觸后,產(chǎn)生同步的波動,當然也是要經(jīng)過長期修煉的,不過少王不必擔心,少王現(xiàn)在的心思在下就讀不出來了。魔壇尊者笑了笑。
哦?這是為何?齊霖有些不解。
首先我要感受到您身體散發(fā)出來的靈氣或是魔氣,然后我要看著您的眼睛,而且這只是針對于實力與我相當,或稍強于我的人,少王現(xiàn)在已經(jīng)強大到洛風不能駕馭的范疇了,再說您沒有施展法力,所以我讀不出來。洛風解釋道。
原來如此,難怪阿茲拉總是回避洛風的眼神,那困獸陣又是怎么回事?齊霖雖然覺得問這種事有些失禮,不過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這個在下就不好解釋了,這是一種上古巫族留下的一種密法,我想大概是用法力暫時在對手周圍形成一道結界吧,當然也只能困住實力弱于我的妖獸,如果少王感興趣,我可以教少王。洛風笑了笑說。
這,不好吧。齊霖很驚訝洛風竟然如此大方,他嘴上說不好,心里卻是很想學。
而齊霖的這個心思,所有人似乎都看出來了,不由得輕笑起來。
請魔壇尊者賜教。齊霖的臉微微一紅,既然他已經(jīng)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他就承認好了。
少王請。魔壇尊者向他伸伸手,請他進內(nèi)殿。
齊霖點點頭,跟著他進了內(nèi)殿,其他人也都認趣的沒有來打擾,甚至都沒有多問一句。
尊者,這斗法傳給我可壞了規(guī)矩?齊霖看了看魔壇尊者問道,剛才他倒是忽略了,這魔壇尊者在魔界怕是和某族的圣女、法師之類人類似,他們所修煉的密法別人是沒有資格學的。
少王,您是公主的兒子,也就是未來魔界的魔帝,沒什么不方便的。魔壇尊者看了看他說,理論上來講,這的確不合規(guī)矩,不過這斗法原本就是第一代魔天帝所留,雖說不可以傳給外人,但是傳給他的繼承人應該可以吧。
我并不想當什么魔帝,我想我還是不要學了。齊霖一聽忙搖頭。
那也無所謂,當不當是以后的事,少王是公主的骨肉,這總是改變不了的吧,何況法力若是太弱,學了這個也沒有用,少王不必放在心上,若是他日這斗法能對少王有些幫助,那也算是好事一樁。魔壇尊者一派灑脫。
好吧。齊霖覺得再矯情下去反而顯得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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