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要走出會館大門,風光突然想起了那個鐵尸,立刻掉轉(zhuǎn)頭,摟著凌伶的小腰走了回去。
這時的鐵尸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狼狽,野豬搞來的豬腦讓他恢復了身體,那些殘缺的骨肉,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恢復了正常。身上的骯臟,也在野豬的懸賞下,由那兩個迎賓小姐洗了下去。
不過說來也是頗有意思,這個沒什么神智而又特別倔犟的鐵尸,居然還能保持一個男人的本性,在洗澡的時候以死去之身把兩個迎賓小姐折騰的死去活來。
等風光他們進入地下室的時候,鐵尸正直愣愣的站在房間正中,洗干凈的身體是青灰色的,上面仿佛紋身一樣,有著很多看起來造型古樸,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文字。而兩個幫他把身體清理干凈的迎賓小姐,卻被他折騰的如同死魚一樣癱軟無力,然后無情的如同堆放垃圾一樣的丟在了墻角。
一看到凌伶進來,鐵尸渙散的眼神立刻凝聚起來,但是看到了風光之后,他凝聚的眼神中還滿是仇恨。
不說廢話,一記并不標準的鞭腿論在了鐵尸的腦袋上。風光不曾練過腿,但是身高腿長,雖然現(xiàn)在全身無力,但是這一擊卻也極有威力。鐵尸試圖抵抗,卻仍舊被抽的陀螺一樣翻滾著摔倒在地。
“別打他了!”凌伶拉著風光的手,哀求道。女人的同情心,往往不分場合不分目標。
鐵尸翻身跳起,雙手成爪,就要撲擊。凌伶忙擋在風光的身前,對著鐵尸喝道:“住手!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鐵尸沒有半絲神采的眼睛轉(zhuǎn)到了凌伶身上,慢慢的垂下雙手,又直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好了,風光,你也不要欺負他了。”凌伶又轉(zhuǎn)頭勸道。
她的樣子,讓風光想起了第一次打架的時候,那個號稱校內(nèi)四大金剛之首被他打的痛哭流涕,老師拉住他時的表情。
那次,他推開了老師,直到被老師指揮的其他學生拉來為止,一直繼續(xù)毆打。這次,卻不一樣,他扳過凌伶的身子,讓那精致的小臉正對著自己,說道:“老子說過,老子不想再看到他的那種眼神?!?br/>
“嗯,這不是沒有時間說他嘛。”凌伶搖著風光的手臂,撒嬌道:“我以后會管教他的,放心好了!”
“老子不想以后再廢話了。從現(xiàn)在開始,他是你的保鏢?!憋L光淡淡的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不管是修真的人,還是什么玩念力的,只要被他這樣破壞力大的人物近了身,那就幾乎沒有什么作為了。
其他的人他可以不管,但是凌伶是他的女人,不能不管。
凌伶的小臉笑的比花燦爛,一雙眼睛也翻出了光芒,摟住了風光的脖子,刻意用胸脯把那個骷髏黃金掛墜壓住,狠狠的給了風光一個熱吻。
“行了,給他找身衣服,跟咱們走?!憋L光嘴上說著,手里卻不肯放過這個送上門的熱情,一雙大手又進入了讓凌伶臉紅的部分。
門外的小弟立刻乖巧的跑了出去,不多時就尋了一套衣服來。進來時,凌伶已經(jīng)喘了起來,身上的衣服也都開始凌亂了。要不是他來的快,怕是雷沖在外面要多等一陣了。
打斷了老板的親熱,小弟得到的懲罰就是幫助鐵尸穿上衣服。雖然鐵尸那天驚煞的他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但是現(xiàn)在可是老板在身邊??!
老板是什么人物?野豬哥說老板是超人的私生子,玫瑰姐說老板是實驗室里跑出來的科學怪人,車軸哥說老板是武藝天下第一的強人。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老板應該是那個身份,但是有老板站在身邊,想想那天被砸的腦漿崩裂的白虎,再想想眼前這個掀人天靈,就像是掀開馬桶蓋一樣的怪物昨天的慘狀,他的心里也開始無所畏懼了。
不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拿來了一套中山裝,想來是中南海保鏢這部電影留下的貽害。但是不可否認,鐵尸本就長的頗為英俊,穿上這身衣服,更顯的玉樹臨風。只是他的兩只眼睛,除了看向風光的時候還有隱藏著的仇恨,其他的時候根本就是那種毫無感情的淡漠,讓人根本不敢親近。
還是凌伶聰明,讓這個小弟找來了一副墨鏡給鐵尸帶上,擋住了那讓人看著就不舒服的眼神。
胳膊挎著一個男人中最彪捍的代表,身后跟著一個男人中英俊的表率,凌伶光是用想的,就覺得幸福。
看了看越發(fā)像是個小白臉的鐵尸,風光不屑的哼了一聲,覺得還是找機會再揍一頓的好。帶著凌伶和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的鐵尸,風光剛想去找雷沖,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響和幾聲沉悶的嘭嘭聲。
尋聲而去,風光推開了隔壁的房間。房間里,九月玫瑰上身只穿著一件緊身彈力背心,狂風暴雨一樣的把拳腳加在被禁制住的吉欣波娃身上??蓱z吉欣波娃現(xiàn)在是有力不能使,有眼不能睜,就連呼痛都做不到。
“你在干什么?”風光皺著眉問道。九月玫瑰把所有的精神都用在欺辱吉欣波娃上,根本就沒聽到風光推開房門的聲音,仍然投入的毆打著。
聽到了風光的聲音,九月玫瑰喘著粗氣扭過了頭,看著風光,什么話都沒說。眼中倒映出風光與凌伶親密的樣子,以及在這個倒映后面潛藏著的失落和幽怨。
“她,老子還有用,別他媽的打了!老子這就去參加魯山的葬禮,你老實的守著這里!別老干這些無聊的事情!”風光斥道。說完,他扭身便走,因為他也看到了九月玫瑰眼底的真實情感。
在他的身后,一聲淡淡的嘆息揉在喘息中。
金帝會館門外,坐在車里的雷沖看起來很悠然,一點都不著急,仿佛那個遲到的人不是風光,而是他一樣。
他敢于這么的有限,就是因為在他的對面,端坐著一個如同肉山一樣的男人,和他比起來,就是日本體形最龐大的相撲選手,也要自嘆不如。這個男人一張圓臉把所有的皮膚撐的緊緊的,油亮的腦袋上根本沒有一根毛發(fā),完全看不出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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