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淮舒服的倚著身后的沙發(fā),他閉上眼睛,不置一詞。
見狀,管家識趣的閉嘴了,李醫(yī)生是個有眼力的人,他打開醫(yī)藥箱,拿了棉簽,直接動手給顧承淮處理傷口。
管家站在邊上,他轉頭瞧了眼安靜坐在床邊的蘇瓷,詫異不已,這可不是少奶奶一般的做派,她該圍上來,對少爺各種問候才是。
但很快,管家就發(fā)現(xiàn)了跌落在地上的煙灰缸,上面明顯還帶有殷紅的血漬,他一怔,視線收回,落在顧承淮額頭上,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等管家領著李醫(yī)生離開,蘇瓷也起身要跟出去,男人的聲音卻從身后傳來,“誰讓你走的?”
聞言,管家轉身對跟上來的蘇瓷說:“少奶奶,少爺都受傷了,你還是留下來照顧他,其他小事交給我就行!
話說完,管家走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蘇瓷望了眼緊閉的房門,她在猶豫,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已經不耐煩的開了口,“同樣的話,要我再重復一遍?”
蘇瓷咬牙折了回來,顧承淮眸光深邃的凝著她,理所應當?shù)姆愿赖溃骸叭シ畔丛杷。?br/>
他倒不客氣,直接把她當傭人使喚了。
蘇瓷二話不說,快步進了浴室,她放著水,坐在邊上想事情想得出神,連顧承淮進來了都不知道。
顧承淮進來,見蘇瓷坐在浴缸邊上,她眼簾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勾唇冷笑,“現(xiàn)在知道錯了?”
冷不丁耳畔響起男人的聲音,蘇瓷幾乎是嚇得馬上站了起來,卻不知顧承淮什么時候來到她跟前,眼看準備撞了上去。
蘇瓷本就忌憚排斥顧承淮,她下意識的往后退去,膝蓋窩撞到后面的浴缸,身形不穩(wěn)往后倒去。
緊跟著下一秒,顧承淮出手把人拽了回來,蘇瓷迎面撞上他結實有力的胸膛,她剛站穩(wěn)就跟避瘟疫似的掙脫束縛,急急說道:“洗澡水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蘇瓷這反映,顧承淮并不奇怪,畢竟十幾分鐘前,她出手打傷了自己,這會害怕他追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顧承淮沒有讓她離開,把人帶回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掌輕拍她的臉頰,男人面容是一貫是冷漠英俊,他似笑非笑,“剛才動手打我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力道不大,但在蘇瓷聽來,卻是格外的刺耳,她抬眸,看著這張俊美的臉,上一世她就是愛慘了這個男人。
可到頭來,她得到了什么,愛情沒了,婚姻沒了,自由沒了,就連孩子也沒了,這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沒了。
見她抿唇不語,顧承淮只覺得無趣,他松開手,邊脫衣服,邊說道:“留下來,給我搓背!
等蘇瓷反應過來,她看到顧承淮脫得一絲不掛的進了浴缸,小臉忍不住跟著發(fā)燙,她走過去蹲下來,認命的幫他搓背。
顧承淮眼睛微閉,舒服的享受蘇瓷的侍候,搓澡跟撓癢癢似的,他大爺似的命令,“家里沒飯給你吃?力氣再大點!
蘇瓷氣不打一處來,手上的力道配合加大,最好能把他外面的這層皮都給搓下來,她才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