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祎驚訝的往門邊看,然后用眼神警告自家弟弟先別說話。
君徹不滿的答應了。
“誰?”
空氣安靜了一兩秒,門外便響起了讓君祎萬分無奈和莫名緊張的嗓音:“君祎?!?br/>
君祎嘆口氣,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果然還是發(fā)生了。
雖然不清楚許慎這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門外是什么原因,君祎也估計跟自己母親有很大的關(guān)系,說不定就是母親故意慫恿,讓許慎上樓來。
“你等我一會兒?!焙么踉S慎是客人,君祎也不能讓許慎在門外等的太久。
“就跟這兒好好待著,不準出來搗亂?!本t低聲警告。
隨意擺弄著屋里擺設(shè)的君徹輕哼一聲:“姐你這是不放心我還是怎么?我今天可非常配合咱媽,絕對給足了她面子,讓她可以開開心心的炫耀我這個優(yōu)秀的兒子……”
“你可別得意的太早,等她想起來追究你回來原因的時候,你之前那些理由就再也沒用了,所以到時候希望我拯救你,現(xiàn)在就乖乖的待在這兒?!?br/>
君徹想了想還是妥協(xié)了:“你離他遠一點……”
還需要你說?
君祎撇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開門出去了。
許慎站在走廊里,腳下是柔軟的地毯,身姿硬朗挺拔,周身氣場中和之后便不會再帶給人冷漠寒冷的感覺。
只不過臉上的表情依然算不得太好罷了。
君祎反手關(guān)上房門,嘴角微微一勾:“我陪你下去吧?!?br/>
反正她并不想要讓許慎出現(xiàn)在這里,雖然他此時神情看起來挺冷靜,眼底看不出任何波動。
許慎低頭看著君祎的臉,輕聲說:“伯母讓我上來……觀賞觀賞你的,閨房。”
許慎像是故意一樣的在閨房兩個字上面加了重音,唇齒間竟然含著一絲戲謔,這個發(fā)現(xiàn)讓君祎悄然紅了紅臉。
總是這個事兒多少和母親有關(guān)系,君祎就知道。
她盯著許慎身后的墻壁,冷淡的說:“我房間很亂,就不請許主任進去觀賞了。”
“亂嗎?伯母剛才已經(jīng)提前告訴過我,讓我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許慎的語氣明明和以往沒什么區(qū)別,君祎卻偏偏再一次從里面聽出了調(diào)侃。
這個男人說這些話也絕對是故意的吧?!
“許主任要是真的想進去,那就進去吧?!本t做出手勢,聲調(diào)變冷了許多。
反正許慎就是打定主意想看看她的笑話,要是她的臥室真有那么亂,這男人還不知道要嘲笑她多久。
說完以后君祎其實是有些后悔的,但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出口了,她也沒辦法收回去,更不肯定當著許慎的面示弱。
兩個人都沒說話以后,氣氛又陷入了詭異沉默里,空氣安靜的嚇人。
“……好了,再等五分鐘?!?br/>
“嗯?”君祎因為許慎突然開口的話,愣住了。
許慎沒有任何預兆的笑了起來,眉眼間都是明晃晃的旖旎笑意:“既然是伯母安排的任務,怎么也要有足夠的時間去假裝。”
“……”君祎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感情在這里站著說這些廢話的原因是為了拖時間,然后能夠敷衍母親。
狡猾的男人。
君祎心里給出判斷以后,也忍不住笑了笑,連她自己也不懂自己為什么想笑。
“好吧,做戲做全套,得讓母親大人滿意?!本t靠在墻上,歪著頭打量許慎。
她不知道許慎今天為什么來拜訪,他明明不用做出這種事情,就好像在專門討得自己父母歡心一樣,實際上他即使什么都不做,自己的父母都會眼巴巴的湊上去,巴結(jié)許家,巴結(jié)他。
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出乎君祎的預料。
許慎沒有穿白大褂手術(shù)服的時候,氣質(zhì)是有些區(qū)別的,清冷漠然里帶著侵略性,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雖然不想承認,但許慎絕對有著讓人心潮涌動的本事。
“時間差不多,你可以下去了。”君祎盤算著時間,開始趕人。
“看來你很想我趕緊走?!痹S慎突然低了頭。
君祎心里一緊,怎么覺得許慎這話像是在埋怨她呢?
“那個什么……”君祎想解釋解釋,又突然不會組織語言了。
“接個電話,抱歉?!痹S慎沒有等君祎說下去,手機已經(jīng)響起來。
電話接完,許慎的神情不復輕松,點頭道:“醫(yī)院有事,我先走了?!?br/>
“那你趕緊去……”
君祎知道醫(yī)院如果有突發(fā)事件需要聯(lián)系到許慎,必然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只是他才值完大夜班,回來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現(xiàn)在又得回去……
君祎心里不受控制的蔓延開一點心疼情緒,只是自己并沒發(fā)覺。
“路上小心……”君祎沒忍住低聲說了一句。
“好?!痹S慎聽見她的話,頓了頓腳步,眼里又泄出了笑容。
“走了?”君徹打開門,語氣酸溜溜的,“你還說你對他不感興趣,我聽你們說話也沒什么火藥味嘛?!?br/>
君祎白他一眼:“有火藥味,打起來了你就開心了?而且誰允許你聽墻角了?”
“你現(xiàn)在的狀況很危險我告訴你……”君徹冷哼。
君祎把他推出去:“他不在這兒吃午飯了,你當你的孝順兒子去吧,媽很快會把注意力放回到你身上,祝你好運?!?br/>
等到下一次輪班,已經(jīng)是一天后,自家弟弟在父母的關(guān)愛下焦頭爛額,所以君祎都不懂他為什么要回來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這次到醫(yī)院,君祎才知道,許慎在家里說的那些話還真的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