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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黃色網(wǎng)比 翌日餐桌上的兩個人均

    ?翌日,餐桌上的兩個人均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眼皮耷拉著,催眠的呵欠一聲接著一聲,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兩個人晚上睡得不好。

    小皓掀起單純的眼皮,疑惑地望向一旁站立的年白,不明白一向活潑得要命的木頭大哥怎么會完全變了個樣子。

    對此,返老還童的年白嘴角扯出一抹怪異的笑,沒有回答。

    小皓黑溜溜的大眼睛又看向面前靜靜吃飯的女子,夜姐姐應(yīng)該會給他答案的。

    可惜,某女的眼皮又耷拉下去一截兒,整個人非誠勿擾。

    默默吃著格外香甜的飯菜,小皓慶幸沒有人跟他搶飯菜的同時,疑惑還在繼續(xù),難道有什么在木頭大哥心中比飯菜還重要嗎?

    “娘子,現(xiàn)在肚子里有小木頭了嗎?”

    飯桌上,木頭忽然間蹦出一句,把慢慢喝湯的夜葉嗆了個半死,一口濃湯噴到了對面的小皓身上。

    飯菜上也零零落落沾了不少,夜葉愕然,這下誰也不用吃飯了。

    怒瞪著一臉無辜的木頭——她的老公,夜葉無奈,那種少兒不宜的話可不可以不當(dāng)著別人說,小皓還是個小孩子。

    某女顯然忘了,她的這具身體還不到十八歲,而小皓的實際年齡也有十四五歲了。

    兩人其實差不了幾歲。

    “夜姐姐,你有小寶寶了嗎?”小皓的聲音帶著好奇和期待,想到剛剛兩人的異狀,小皓臉色一紅不知想到了什么。

    小皓的聲音已經(jīng)與同齡的男孩子沒什么區(qū)別了,這一切都要感謝夜葉的細(xì)心傳授,他才能很快擺脫自己的娃娃音。

    雖然他現(xiàn)在對娃娃音不是那么厭惡了,但是因為過去的某些事,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發(fā)出那種聲音。

    某女一囧,她不會有孩子的,她吃過避孕藥了!

    “沒有!”回答得斬釘截鐵,木頭沒聽出什么,年白卻若有所思。

    腦海中孤零零的身影撇了撇嘴:主人,您也有預(yù)料不到的事?

    木頭癟著嘴巴,江大哥說他媳婦兒成婚快兩個月時就開始吐了,又過了八個多月,胖小子就生下來了。

    娘子都嫁給他兩個多月了,為什么還不吐!

    夜葉一面躲避前方幾道注視的目光,一面心里忍不住發(fā)毛,她這幾天總是覺得肚子里有跳動的聲音,不知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毛病。

    不會是真的懷上了吧!

    不如讓小皓看一看,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惡心的感覺,不是說孕婦一般到了六周時就開始孕吐了嗎!

    “小皓,不如你給我把一把脈?”

    小皓還羞澀著,就聽得對面的夜葉來了這么一句。

    把脈?做什么,夜姐姐生病了嗎?看氣色雖然有些不振但應(yīng)該沒什么病。

    還是將手伸了過去,可手下的脈象卻讓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不是病,可脈象就是奇怪!

    聽那一道道活潑無比的跳動,小皓先是疑惑萬分,接著好像是猜到了什么。

    可是,喜脈真的是這樣的嗎?難道是姐姐肚子里的小寶寶太活潑了,可他怎么感覺里面正在打架。

    夜葉的肚子中的確爆發(fā)著一場大戰(zhàn),還看不出外形的一個肉團(tuán)中,兩個身影相互交錯打得不可開交,然而就他們那么劇烈的活動,愣是沒有將包裹他們的外皮漲開。

    過了一會兒,位于角落的另外一團(tuán)東西,似是不滿被打架的聲音吵著,往那團(tuán)東西中射入了什么,使得打得不可開交的那團(tuán)頓時沉寂了下來,本質(zhì)也在發(fā)生著不可預(yù)料的改變,就像是······融合了。

    指下的脈象突然間清晰起來,小皓的眼眸一圓,欣喜地叫了出來:“夜姐姐,你有寶寶了!”

    此話一出,年白和木頭均是欣喜得無法抑制,夜葉在愣了一瞬之后也是由衷地欣喜起來,難道她其實很希望孩子的到來?

    夜葉有孕,最開心的絕對不是她自己,而是盼了小木頭無數(shù)日子的木頭,那人在院子里無法抑制地蹦蹦跳跳了一天才恢復(fù)了正常。

    恢復(fù)了正常之后,又間歇性發(fā)瘋了一次,嚷得整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懷了孩子,江大嫂還專門到家向她傳授了一些懷孕期間的經(jīng)驗,夜葉深深受益。

    雖然書上的東西看起來更全面些,但是真正經(jīng)歷過的人總是能琢磨出不一樣的東西。

    “娘子,你的肚子怎么還不大起來!”木頭湊到夜葉身前,撫摸著那平平的肚子,這樣的肚子一點都看不出來懷了孕!

    暗罵木頭著急,難不成頭一天懷上第二天就生?也得循序漸進(jìn)啊。

    “娘子,吃酸梅吧!木頭吃了覺得很好吃,給你吃。”木頭不斷吞咽著口水,他嘗了一個實在是太好吃了,忍住吃光的**送來給娘子吃,聽說女人懷了孩子最喜歡吃酸的了。

    夜葉卻不領(lǐng)情,她實在是沒有半點惡心的感覺,吃酸梅簡直是要酸死的節(jié)奏啊。

    這時,疾風(fēng)提著一小籃東西回來,說是一個衣著破舊的小孩子送來的,夜葉瞧了瞧,竟然也是酸梅!

    猜到可能是蘿卜頭送來的,夜葉的心暖暖的,可是木頭的臉卻是臭臭的,他送的酸梅夜葉看都不看一眼,小屁孩兒送的夜葉卻是看了、笑了,最后竟然還要嘗!

    不行!

    “娘子~,你對木頭不好了!”木頭一臉控訴,就像夜葉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夜葉內(nèi)心暗笑:這人,賣萌的技術(shù)又提高了!

    什么不好了,她也只不過是想要嘗一嘗小孩子的心意而已。

    什么時候他像個男子漢了,她就對木頭好點。

    “眼睛!”

    可憐兮兮的眼睛馬上一副幽深看不見底的樣子。

    “嘴巴!”

    癟著的嘴巴馬上恢復(fù)了輕抿,性感的薄唇一眼望去竟讓夜葉有片刻的癡迷。

    果然,人也,食色性也!

    看著木頭變得人模人樣了,夜葉才松了口氣,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把木頭完全改造了。

    ······

    夜葉乖乖坐在搖椅上享受著孕婦的福利,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等著吃等著喝,可是為什么她就是無聊得不行呢!

    趁著木頭訓(xùn)練疾風(fēng)他們練武,夜葉拿出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紫色云紋布來,雖然木頭什么顏色的衣服都有,本身也對衣服的顏色沒什么偏愛,但是她還是覺得木頭穿著紫色的衣服更俊朗些。

    想想空間里一群堪稱大師級繡娘的獸獸們,再看看自己笨拙的雙手,夜葉拍拍有點發(fā)燙的臉龐。

    實在是丟人的很啊。

    可是,心中的想法卻沒有因此停了下來,取出最上等的絲線,夜葉往繡了一個最簡單圖樣,一塊擺滿了包子的木頭!

    可是,為什么看上去就是白色的小團(tuán)團(tuán)和木色的大團(tuán)團(tuán)呢?

    不管那么多,對自己繡工很是滿意的某女開始穿針引線了。

    雖然針線時而密集時而稀疏,但好歹一件最簡單的衣服還是新鮮出爐了。

    夜葉暗自歡喜,也不知道木頭會不會喜歡。哼!要是他敢不喜歡,擰爛他的耳朵!

    “咦,娘子,你拿著的是什么?。俊?br/>
    夜葉將手中的衣服藏到身后,她的心里不知怎么竟有一絲忐忑。

    可是,木頭是誰,輕輕松松就拿到了衣服,攤開之后打量了一番,口中吐出一句:“娘子,這是小木頭的尿布嗎?”

    夜葉:“······”

    她辛辛苦苦做的衣服怎么跟尿布扯上了關(guān)系,夜葉的怒氣一下子聚集了起來。

    “木頭,把耳朵遞過來?!?br/>
    娘子的聲音不是一般的溫柔,木頭將頭湊了過去,等到耳朵傳來一陣劇痛時才發(fā)現(xiàn)他上當(dāng)了!

    “啊,痛痛!痛!娘子輕點!”

    院子里,疾風(fēng)聽見這熟悉的慘叫,對一旁的疾雷打趣:“小雷,你說以后主子揍我們的時候,我們擰主子的耳朵是不是主子就不敢揍我們了?!?br/>
    疾雷瞥了疾風(fēng)一眼,冷著聲音開口:“首先,是揍你,與別人沒關(guān)系!再來,你說,主子的耳朵會讓別人動嗎?我看你是想一個月都躺在床上吧!”

    “你你!不過是開個玩笑!”疾風(fēng)一陣臉紅脖子粗。

    “哼!懶得跟你開玩笑!”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不就是帥了點嗎!

    “娘子,我知道了,那不是小木頭尿布是不是!”

    夜葉停下作惡的纖手,準(zhǔn)備給木頭一個機(jī)會。

    “那是抹布對不對?木頭猜對了是不是??。⊥赐赐赐?!木頭再猜猜,再猜猜!”

    半個時辰后,兩邊耳朵都是紅彤彤的木頭睜著恐懼的雙眼,絕望地說了一句:“難不成那是娘子給木頭做的衣服?”

    準(zhǔn)備接受耳朵上的劇痛,然而對面的夜葉卻興奮起來:“相公!你太聰明了!來試試,合不合身。”

    木頭愣愣接受夜葉的擺布,待到自己身上一襲紫色時,他終于看出了衣服的痕跡。

    低頭望著娘子越來越滿意的神情,木頭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傻笑。

    娘子為他做衣服了!雖然不怎么好看,但是渾身上下暖洋洋的,耳朵似乎也不痛了。

    這種感覺很美好,比吃一百個包子都美好!

    “主子身上的衣服是主母做的??!真好,我們什么時候也討個媳婦兒來,哎哎哎,小雷,你別走,你是不是害羞了?哈哈哈······”

    “懶得跟你計較,也不知道是誰連姑娘的小手都不敢拉!”

    疾風(fēng)喉嚨里一嗆,就不能不揭他的短嗎。他雖然自翊風(fēng)流卻什么出格的事都沒干過,可是就像疾雷干過似的。

    兩個人半斤八兩!

    “彼此彼此哦!”疾步的疾雷身子一愣,臉色有點發(fā)紅,只可惜生悶氣的疾風(fēng)沒有看到。

    七個月后。

    是夜,蕭北煜再次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可他卻沒有睜開眼,多次的醒來已經(jīng)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他沒有費(fèi)盡力氣睜開眼的話,也許頭痛會來的晚一點。

    近一年來,醒來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每一次都是在深夜,特別是最近的一次,他是隔了六個月才醒來的,這樣的頻率,就像在昭示著他會慢慢沉睡下去,當(dāng)然,這也有可能是黎明破曉前的最后一次混沌。

    懷中依舊是那個女子,只是此刻的她,腹部高高隆起,像是······有孕了!

    大手撫摸著那高高的隆起,似乎可以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踢了他一下,蕭北煜的嘴角扯起一抹輕笑。

    很奇特的感覺,就像是血脈相連。

    暗自嘲諷了一番,他一直把這場奇異的經(jīng)歷當(dāng)做一場夢,畢竟一切都來得太詭異,讓人無法相信。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卻又很貪戀懷中的溫暖,感覺懷中的人很親近很真實。

    也許他可以把這一切當(dāng)做真實。

    第一次想看她的臉,似乎這一次昏過去后就會丟失懷中的溫暖,可是腦海里的疼痛提醒著他,一切已經(jīng)太遲了。

    手?jǐn)R在了女子的臉龐,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一聲:“別鬧!”

    誰在鬧?

    說的是他嗎?

    徹底昏了過去,溫暖的感覺又消失了,不知下次醒來是什么時候?

    “木頭!你干嘛!”

    木頭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見夜葉怒氣沖沖的眼神,小心臟縮了縮,自從娘子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脾氣也一點點大了起來。

    最近這段日子,平均每隔三天,他就要挨一頓莫名其妙的臭罵。

    這次,大半夜夜葉就將他的耳朵擰得痛痛的,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經(jīng)過大半年的訓(xùn)練,木頭已經(jīng)不那么愛撒嬌了,可是今夜的他卻特別想撒嬌,因為娘子的眼神太可怕了。

    “······娘子?!?br/>
    夜葉也是一肚子火氣,肚子中不知裝個什么樣的孩子,天天鬧騰個不停,就連木頭也大半夜在她臉上蹭來蹭去的,真是一肚子火。

    “別裝可憐!你在我臉上蹭什么?”

    木頭一片茫然,他睡得很熟啊,沒干什么壞事的,可惜眼前的女子卻沒打算放過他。

    “啊,娘子大人,別擰木頭的耳朵!痛痛!痛!”

    院子中,值夜的疾風(fēng)從樹上掉了下來,聽見主子殺豬般的聲音,不由得對自己以后要娶的娘子心有余悸,女人難道有了孩子都是這個樣子嗎?

    想想就渾身發(fā)抖。

    第二天,兩個鬧騰了一夜的男女頂著黑眼圈坐到了飯桌上,小皓眼帶咤異:肚子都這么大了,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了吧。

    可是,兩人這又是怎么了。

    木頭還是很委屈,娘子大半夜不睡覺,教訓(xùn)了他一夜,現(xiàn)在耳朵還是紅紅的。

    不過他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跟娘子計較,只要她給自己做好吃的就行了。

    飯桌上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

    作為受害者木頭竟然殷勤得不像樣子,反倒是夜葉這個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正常的施暴者擺足了架子,勉強(qiáng)喝了一點粥。

    其實夜葉也挺愧疚,看木頭被擰得耳朵發(fā)紅愣是沒有承認(rèn),夜葉開始反思是不是她感覺錯了,也許只是發(fā)絲造成的癢意。

    但是某女被木頭慣壞了,拉不下面子道歉,只好裝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唬人。

    反正木頭什么都會依著她!

    也許她真的被慣壞了。

    ······

    一個村民竟然發(fā)現(xiàn)了金礦,這為一向平靜的清水村帶來一場風(fēng)暴。

    不需要刻意傳播,上至縣官,下至臨近的幾個村子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頓時,趕著來刮油水的,偷著挖礦的人絡(luò)繹不絕,按理說這種礦藏應(yīng)該屬于國家,但是總有想鉆空子的人出現(xiàn)。

    看著來村子里堂而皇之想要霸占金礦的縣官。所有人敢怒而不敢言,聽說金礦是座罕見的富礦,聽說縣官上面有人,聽說以后清水村的好多地方要被霸占了。

    夜家小院兒的人雖然不是圣母圣父,但是也不是冷血無情之人,更可況那個縣官想要的地方也包括夜家小院。

    在縣官眼里,低賤的村民可能看不出來,他可是見過世面的,當(dāng)然看得出來夜家小院的一磚一瓦都是上等貨,就連他的大宅也不一定比得上。

    對此,夜葉真想說一句:貪心不足!

    木頭一旁自顧笑著,惹得眾人不滿,有人覬覦主子的房子,主子竟然笑了,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主母昨夜給了甜頭!

    真是瞌睡就有人給送枕頭,正好他惹著了娘子,看得出來娘子這幾天一直沒跟他說話(某女是羞愧的不好意思說),他得立個大功,這樣夜葉就會讓他抱著睡覺了。

    “娘子,讓木頭去打壞人吧!”

    眼前的木頭紅光滿面,顯然興奮得不成樣子,打壞人很興奮嗎?以前也沒見木頭這么行俠仗義啊。

    “娘子~”

    夜葉還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年白就開口了:“主子,這等小事怎么可以讓主子親自去呢!交給老奴去辦吧!”

    可是······

    接到木頭的眼刀,年白瑟縮了一下,他好像又多嘴了,在主母面前,主子表現(xiàn)一下也是正常的,怎么能讓他們搶了風(fēng)頭!

    木頭的堅持讓夜葉無法拒絕,只能任他去了,可是那塊木頭竟然不讓疾風(fēng)他們跟去,說是嫌幫倒忙,一句話說的一伙熱氣高漲的男人羞愧萬分。

    跟著主子去,他們似乎沒什么用處,主子倒也沒說錯話。

    夜葉坐在搖椅上,懷孕九個月的她走起路來已經(jīng)有些障礙了,看著木頭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她忽然有一種錯覺,木頭似乎永遠(yuǎn)也不會回來了。

    搖了搖頭,雖然她一直不是個傷懷的女子,但是自打懷了孕后,心中的感概的確多了不少。

    木頭怎么會不回來呢?他只是教訓(xùn)一個貪官而已,也不過分分鐘的事。

    一定會回來的,夜葉這樣對自己說,心里好受了不少。

    成功把偷偷跟上來的疾風(fēng)等人胖揍了一頓,木頭內(nèi)心憤憤,敢看不起他!找揍!

    山里的金礦他偷偷去看過,灰不溜秋的哪里是金子,肯定是那些人認(rèn)錯了,他木頭雖然傻,但是金子見過不少,全都是黃燦燦的,好看極了!

    縣官是個傻子,比他還傻,連金子都不認(rèn)識,木頭嗤笑著。

    笑著的同時腦袋里傳出一陣疼痛,木頭習(xí)慣性用手一拍,口中嘟囔:“壞腦袋,就知道弄疼木頭!”

    拍過之后,頭痛就消停了下來,木頭沒有多想繼續(xù)趕路,反正這種痛已經(jīng)有一段日子了!

    前幾日見過的礦脈周圍已經(jīng)布滿了官兵,附近搭起了幾座簡易的房屋,而一座稍微大一點的房屋里面隱隱約約傳來奇怪的聲音。

    木頭的耳朵動了動,那種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熟悉中卻帶著一股惡心!

    木頭好像知道房子里面在干什么了,哼!大白天發(fā)情,不知廉恥!

    印象中,每當(dāng)自己白天不規(guī)矩的時候,夜葉就是這樣說他的。木頭嘟囔幾句,發(fā)現(xiàn)那句話不應(yīng)該說那對狗男女,那是夜葉說自己的話。

    現(xiàn)在用來說別人,木頭心里有點不舒服。

    不知道房子里是不是那個肥腸滿肚的縣官,木頭輕易躲過官兵到了房子的窗戶下。

    大概是為了方便大人辦事,房子附近倒是沒有人,木頭聽著房子里的聲音越來越大,偶爾還有惡心的味道飄出來,頓時捂住鼻子和嘴巴,寧愿不呼吸也不愿嗅到惡心的味道。

    掏出懷里的藥粉,木頭邪惡地笑了笑,聽疾風(fēng)說男人最怕這東西了。

    無色無味的藥粉輕輕飄到屋子里的每一個角落,正興奮的肥胖男人忽然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在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之后,男人終于發(fā)怒了,狠狠往身下女人的臉上揮了一巴。

    “賤人!”

    “??!”女人尖銳一叫,這男人剛剛明明舒服得要命,這都是她的功勞,現(xiàn)在突然間不行了,她還有怨氣呢,現(xiàn)在倒好了,竟然把火發(fā)到她身上!

    那她呢?她的火往哪里發(fā)?

    “你個死鬼,向老娘撒氣干什么?”

    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出了毛病正火著呢,哪還管剛剛溫存的女人說了什么,一個巴掌又狠狠打了上去。

    這下女人也火了,嘴角都出血了,這男人真狠,要不是他的地位高點兒,她早就找那個溫柔俊朗的師爺去了。

    “賤人!”

    “哼!不就是那里不行了嗎?向老娘撒氣,小心老娘把這事捅出去!”

    躲開男人猩紅的怒視,女人臉上的得意顯而易見。

    “哼!一個**,本官弄死你輕而易舉!”男人又看了一眼那個地方,還是沒什么起色,滿腔的怒火轉(zhuǎn)成殺氣噴向眼前的女人。

    女人眼里快速閃過一抹恐懼,后又無所謂地笑了起來:“哈哈,老娘跟了你這么多年,難道還沒有什么準(zhǔn)備,只要老娘死了,你那善妒的娘子馬上就會知道我倆的事!看看懼妻的縣官怎樣撫平你那嬌妻的怒氣呢!”

    男人害怕了,他的背景,他的后臺都來自妻子,這么多年來不敢納妾,不敢讓別人知道他養(yǎng)外室就是怕家里的母老虎發(fā)威。

    可是,這個女人始終是個禍害!

    這樣一想,男人的肥腸動了動,嘴角掛起一抹陰險的笑,再讓這個賤人活幾天罷了。

    房內(nèi)的一場狗咬狗讓外邊的木頭笑彎了眼,這個藥粉果然好用,以后要經(jīng)常用。

    不過,得小心用!想到自己也成了肥男人的樣子,木頭就心有余悸,好痛苦啊。

    不過,要怎么趕走縣官呢?

    疾風(fēng)說,凡事斬草除根最好,可是縣官是草嗎?怎么除?

    糾結(jié)的木頭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工具,鏟子倒下的聲音吸引了房內(nèi)二人的注意。

    木頭一驚,被發(fā)現(xiàn)了!趕緊蒙上臉逃跑!

    可是狗官一叫喊,就有無數(shù)的官兵從四面八方趕來,木頭傻了,要把這些全都揍一頓嗎?

    那得多累?。∵€是跑吧。

    跑著跑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進(jìn)了一處幽暗的地方,看見地上散碎的礦石,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跑到礦道里面了。

    礦道剛剛經(jīng)過開采還不深,木頭很快就到了盡頭。官兵們已經(jīng)堵了上來,就連那個貪官也穿好了衣服走到了眾人面前。

    得意的表情上還帶著絲殺氣,顯然要殺人滅口!

    木頭一看這氣場頓時怒了,想殺他,目前還沒有人有那個本事呢!

    雖然揍人很累但是現(xiàn)在木頭沒有別的辦法,在木頭的面前,官兵們帶著的大刀完全沒了效果。

    幾乎是一掌一個,雖然木頭用的力氣已經(jīng)比揍疾風(fēng)時小了很多,但是官兵們還是一個個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木頭邊打邊鄙視:一點也比不上疾風(fēng)耐打!

    疾風(fēng):主子,我可是高手!高手!也只有主子才會那么不愛惜,天天當(dāng)沙包打。

    躲開砸到自己身上的手下,縣官油光橫肆的臉上不由得帶上了那么一抹驚慌,沒想到這個人那么厲害!

    當(dāng)場上只剩下那么幾個手下時,縣官終于徹底慌了,摸了懷里的某處一把,心下定了定。

    木頭拍了拍手,有點嫌棄官兵們身上的汗臭味,要是他的身上也是那個味道娘子一定會不讓他上床的。

    只剩下一個了,木頭興奮極了,把這個人揍完了木頭就可以交差了。

    想到娘子把他當(dāng)做大英雄,每天對他巧笑嫣嫣,木頭笑得更歡了。

    “嘿嘿,大肥官,木頭揍死你!”

    聲音越來越近,縣官臉上又怒又懼,他最厭惡別人說他肥了。

    以往每每有人這樣說,他都會派人把人弄得非死即殘??涩F(xiàn)在,空有怒氣卻沒有絲毫辦法。

    不過,看了一眼地上出氣多進(jìn)氣少的手下,縣官終于下定了決心,他還不能死!

    掏出懷中的瓶子,肥手接住一顆丹藥大小卻黑漆漆的東西,縣官滿臉蕩漾著得意的光芒。

    這個偶然得到的東西今天派上了大用處。

    木頭直溜溜盯著肥手中的東西,他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

    正當(dāng)木頭恍神的片刻,肥手就將那一顆怪異的的東西扔到了木頭這邊。

    隨著一聲“轟!”,縣官的眼里露出了不可思議,接著就變成了碎片。

    整個礦道忽然間晃動起來,山石和土塊掉了下來,頃刻間,整個礦道崩塌!

    而其內(nèi)的人,無論是縣官官兵還是木頭都沒有出來!

    外邊,一個穿著裸露的女人聽著耳旁巨大的轟鳴聲,目光呆滯了一下接著就是無盡的欣喜。

    而此刻的清水村內(nèi),夜葉靠在搖椅上,心情越來越沉重,木頭過了這么久還沒有出來,她心里的恐慌越來越重。

    開始只以為是產(chǎn)期快到的正常反應(yīng),但是隨著心里的恐慌加倍增加,她有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耳邊似乎傳來了一道轟鳴聲,可以聽得出距自己的距離有點遠(yuǎn),夜葉撫摸著肚子的手突然間停了下來。

    心中的不妙更甚!

    沒有心情再在家里待下去,她想出去,卻被小皓阻止了。

    知道夜姐姐擔(dān)心什么,小皓安慰說木頭大哥本身就是異者大會的魁首,更可況疾風(fēng)他們也跟了去,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的。

    可就是這樣,夜葉還是不能掩蓋心里的恐慌,直到灰頭土臉的疾風(fēng)等人一臉悲意地趕回來。

    心中的不安終于成為事實,夜葉無法忽視幾人臉上的悲意和血跡斑斑的雙手,心中的痛苦讓她沒辦法說出一個字。

    可是,她不能膽怯下去,整了整干澀的喉嚨,夜葉帶著勉強(qiáng)的笑開口:“木頭呢?木頭是不是又去偷吃東西了?”

    疾風(fēng)后悔到了極點,早知道無論主子怎么揍人,他們也要留在主子身邊,可是事實已成定局。

    不該讓主母活在自己的期望中。

    “主母,主子他被埋在礦洞中,死無全尸!”雖然他們徒手挖了許久,卻只挖到了無數(shù)的碎肉,不敢相信里面有主子的一份,可是主子的確進(jìn)去了就沒有出來。

    心中的一根弦瞬間斷了,是繃得太緊了,在最后的一刻給了她一記重重的心傷,再也無法愈合。

    不知不覺中,木頭已經(jīng)這么重要,也許習(xí)慣也會成為愛!可惜,她已經(jīng)沒了依賴,再沒有一個男人可以任她狠狠地擰耳朵,沒有理由地發(fā)脾氣。

    淚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她哭了!

    “你騙我!我不信!”渾身的力氣凝成最后的兩聲吶喊,肚子的疼痛感越來越劇烈。終于,眼前一黑,夜葉暈了過去。

    哀默大過心死也不過如此!可惜,她還有孩子!

    “主母!主母!”

    “夜姐姐!”

    “主母!”

    “主人!主人!啊呀,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