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內,于小藥坐在城門樓上,一根旗桿探到城墻外t|著旗桿一端,另外一端上吊著一個人。
“江城的文武官員聽著!”于小藥低頭看了看城下的文武官員,加上官兵數(shù)千人嘿嘿一笑,“不要以為皇帝無道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告訴你們!有我于小藥在一天,想欺壓百姓?門都沒有!”
于小藥說到此處,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一個江湖人一般,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下面不是官員就是官兵,一個百姓都沒有,于小藥是怕誤傷,所以讓百姓別來看熱鬧。于小藥現(xiàn)在的威信極高,只要她說一句話,沒有執(zhí)行不到的,更何況這熱鬧也不是什么都能看的。
城墻下一個穿著厚重鎧甲的人指著于小藥罵道:“于小藥你也別太囂張了!琴大人的人馬上就到,有種你別跑!”
于小藥把手上的旗桿往邊上一扔,旗桿上的人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找不到北了。
于小藥也很不淑女的一只腳踏著城墻道:“琴的人來了又如何?在聚……在京城里的時候,琴都不能把我怎么樣,現(xiàn)在離他有十萬八千里呢,他又能如何?”
“于姑娘,好猖狂啊!”說話間,已經(jīng)有一人站在于小藥背后。
于小藥感覺到后面有人也不驚慌,連頭都沒回,“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于小藥暗指的是在聚東國的時候。也許別人聽不出來于小藥突然改口,但是琴的屬下不會聽不出來。
那人笑了一下,“鄙人祁閔,小姐說的沒有錯,但如果不是優(yōu)璇小姐幫你,你應該出不了聚東國,不是嗎?”
于小藥哼笑一聲?!叭绻??這話不是琴教你地吧?”
面對于小藥嘲笑。祁閔地氣就不打一處來。在他看來。于小藥之所以有今天地成就。完全是靠別人地幫助。而不是她自己地努力。就像是在聚東國。如果不是優(yōu)璇。于小藥怎么能安危離開?
如果在京城里。不是有那么多人幫于小藥。又給琴施壓。于小藥又如何能安然離去?更不要說在這里發(fā)威了!
城墻下地官員見祁閔來了。紛紛離開這里。他們地目地就是留住于小藥。至于最后結果如何。那就不用他們關心了。
于小藥運起清風步。雖然知道聚東國上地第一高手阿淵已經(jīng)不是自己地對手。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小心點總是沒錯地。而且看剛才祁閔地速度。已經(jīng)不是和阿淵不相上下了。
還好于小藥小心防范了。祁閔只說了一個“請”字。便動了起來。如果于小藥不是早有防范。應對起來也要手忙腳亂一時。
這祁月就是琴秘密培養(yǎng)的一批人,此事只有阿淵和映月知道,但是無論是阿淵,還是已經(jīng)被伏的映月,誰都不會告訴于小藥這件事的。
至于這批人的具體人數(shù)和武功到了什么程度也沒人知道。就連阿淵和映月也不知道。琴本是個多疑的人,他怎么會把自己的底牌都告訴給其他人呢?
琴為何早不把這些人帶出來?這些人如果放出來時間久了,就會失去奇兵的作用了,琴要的就是打于小藥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在聚東國里,他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優(yōu)璇沒能留住于小藥,那么這支奇兵就會在那時對付于小藥了,但是誰成想,優(yōu)璇不但放過他們,而且還和他們達成合作關系。早就察覺出不對勁的時候,就把這支奇兵收回來了,一并帶到了鴻南國。
在琴看到于小藥出現(xiàn)在藥詩山莊的時候,他也沒動這支奇兵。
現(xiàn)在琴也只是派出來一支而已。
于小藥和祁閔可以說是一言不和就打了起來。于小藥是越打越心驚,因在為聚東國時,隱落告訴于小藥,映月是僅次于阿淵的一個人。于小藥也和映月交過手,映月什么實力她也知道,但是祁閔和映月的功力比,只比映月的功力高而不低!
隱落不會在那種時候還騙他,而且他們也是根據(jù)隱落了解的情況而定的計劃,隱落也已經(jīng)造反成了聚東之主。所以更沒有理由來騙她了。那么,也就只有一種可能……
琴隱藏了實力!
而且這個實力還不是一點半點的!
于小藥只有一個人,她不一定從什么地方過來。就算琴猜到了于小藥可能去鳳麟城,但是走哪條路就不一定了。
如果琴不是算到了她會走哪條路,那么就是琴就是在每一條她可能走過的路上都布置了人手!那需要多少人?
很多!
而且,琴不止布置了一個人!
因為琴知道,一個還不如阿淵的人根本困不住于小藥!
于小藥和祁閔打斗,并沒有太吃力,而且她還可
去看周圍的情況。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站在t|人,足足有五個之多!
“怎么?想群毆?”于小藥哼了一聲,其實她自己到了什么實力,她自己也沒底,平時都是被羅與生兩個人欺負,雖然上次欺負了阿淵一回,但那是一對一,于小藥還沒試過一對多的情況。
況且,看這些人的架勢,應該不是想單一的進行車輪戰(zhàn)!如果是車輪戰(zhàn),于小藥也就不用怕了,她是嚇退阿淵沒錯,并不代表她功力不夠深厚,而是她想快速解決那場爭斗。否則的話,她只要引誘阿淵出招,她躲開就是了。最后先支持不住的人一定是阿淵而不是于小藥!
于小藥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他們用合擊。羅與生也提醒過她,琴很擅長這個,當年琴就是派了一批人去破羅生門,如果看似羅與生兩個人贏了,而且還是完勝,但是羅與生自己知道,當初那一戰(zhàn)自己根本就是險勝!
還好琴并不知道這一點,否則的話,琴一定會再接再厲的攻擊羅生門的!因為當時攻擊羅生門的那些人并不是琴全部力量!
羅告訴于小藥,琴有可能還隱藏了一部分戰(zhàn)力,讓她小心。這不,琴終于對于小藥下手了。
琴從上一戰(zhàn)中了解到于小藥的武力已經(jīng)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他已經(jīng)算好了,五個人不足以拿下于小藥,卻可以攔住于小藥一段時間!
雖然于小藥感覺得到,祁閔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后面還有四個人在,于小藥不得不分出一點注意力給他們了。祁閔因為是秘密培養(yǎng)的,所以他們只聽說過聚東國第一高手阿淵,卻沒見過阿淵動手,所以他們對阿淵這個聚東國第一的身份很是不滿。
輕視之心是一定有的,更何況,他們有輕視阿淵的本錢!不過就祁閔而言,他還是有些自大的。
祁閔的同伴同樣知道祁閔有些自大,而且阿淵雖然不是聚東國第一,但是他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能把阿淵逼退的于小藥又豈是等閑之輩?只不過他們是想看看于小藥的實力如何,所以才沒有馬上去幫忙而已。
于小藥卻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是她小心翼翼的沒用全部實力,雖然也克制住了祁閔,但是實力卻大打折扣了,不過也多虧這樣,才讓觀察于小藥的四人收去了一些警惕心。
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們也就該完成琴給他們布置的任何了。因為琴只說要留住于小藥,所以除了祁閔以外,其他人都留了一手,準備應付突發(fā)事件。
看到其他人也下場了,于小藥多少有些安心,至少不用擔心其他人突然在自己背后來一下了。于小藥閉上了眼睛,把所有的感知都集中于體內的清風步上,頓時風力全開。
五人身上的壓力猛然加大,這個時候他們就不得不去分一點力來抵抗這些壓力了,而于小藥釋放這種風壓卻根本不費多少力氣。這種風壓是清風步第七層自然帶出來的,而于小藥已經(jīng)修煉到第六層的頂峰,已經(jīng)可以用這種風壓了。
其實清風步的最高境界是如風,不僅僅是強勢的風,還有柔和的風。這些風壓看似狂暴,實則很柔和。這就讓祁閔等五人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們無法戰(zhàn)勝于小藥!就算來了千軍萬馬也不行!
這種感覺另他們有些想放棄的感覺,但是對于琴的命令要完全執(zhí)行的意志卻讓他們不能放棄。
但是有了這層威壓在,于小藥就輕松太多了。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琴想困住她,而不是抓住她,等于小藥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不過現(xiàn)在于小藥還沒發(fā)現(xiàn)。
于小藥是第一次用上這種威壓,平時都是只有羅與生兩個人虐她,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虐別人,心里暢快淋漓自然就不用說了。與其說于小藥現(xiàn)在在打斗,不如說她是在享受。享受著風給她帶來的暢快,好像自己已經(jīng)成了風一般。
其實清風步修煉起來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清風步易學是一定的了,但是很難有成就。清風步最大的特點還是在修身養(yǎng)性,修煉在于積累,就算一個人沒什么才華,只要每天堅持修煉,待那人百年之時,也會成為一代高手,但是沒有幾個人可以有那樣的心性。
修煉清風步是很枯燥的。
但是于小藥卻沒有這種感覺,她只是覺得沐浴在風中很舒服。
于小藥還沒從這種感覺中掙脫出來時,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類似于美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