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揪到自己的懷中,一手牽制住欲要掙扎的一雙藕臂,另一只手大力的撕扯起耿寧兒的衣襟,艷紅的薄唇霸道的堵住了耿寧兒的粉唇。
手被牽制著,看著眼前發(fā)瘋似的男人,耿寧兒晶亮的星瞼之中,終于閃爍起了懼怕,她拼命的扭/動(dòng)著身子,想要以此來逃脫眼前的困境。另一面,面對耿寧兒的掙扎,已經(jīng)漸漸失去了理智雍正,為了阻止耿寧兒的掙扎,手下更是不自覺的加重力道。
“嗚……嗚……”
耿寧兒的嗚咽聲,他充耳不聞,只是順著白皙光滑的脖子,一路向下滑去,直至一塊丑陋不堪的傷疤展露在他的面前,他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dòng)作,猛然推開了懷中的耿寧兒,錯(cuò)愕的瞧著淚流不止的她,低聲咆哮了一聲,便從地上爬了起來,沖了出去。
立在殿外的蘇培盛一見主子沖了出去,連忙回望了一眼殿內(nèi)的情況,爾后便也飛一般的沖了出去。而就在蘇培盛沖出去的那一刻,墨玉與影月也都飛速的沖進(jìn)了正殿。當(dāng)她們瞧見耿寧兒的悲慘模樣后,二人的淚水便不可抑制的奪眶而出。
“娘娘!”
“娘娘……”
最先飛馳到耿寧兒身邊的影月,一把就將癱坐在地上的耿寧兒給拉了起來,緊隨其后的墨玉,顫抖著手將她身上已是慘不忍睹的旗服裹好,哽咽的小聲詢問道:“娘娘,你可有傷著哪里?”
對于雍正的瘋狂舉動(dòng),耿寧兒顯然是受到了驚嚇。她抖著雙唇想要回答墨玉的疑問,然而終是事與愿違,不論她如何想要發(fā)出聲響,終究還是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娘娘,莫出了耿寧兒的真實(shí)想法,墨玉連忙出言安撫道,并向一旁已哭成淚人的影月囑咐道:“快去給娘娘端杯參茶來壓壓驚?!?br/>
“是……是?!闭f罷,影月便飛奔了出去。
另一面,墨玉將耿寧兒扶至軟榻之前,攙扶著其緩緩的坐了下去,并緩而柔的為其順著脊背,低聲安撫著。
再看雍正這一邊,實(shí)際上也好不到哪里。
一回到乾清宮,他便瘋狂的摔著砸著殿內(nèi)的一切。這副模樣的雍正,即便是自小跟隨在其身旁的蘇培盛也是從未見過的,只得圍著主子團(tuán)團(tuán)繞叫喊著,“萬歲爺,您若是有氣就跟奴才發(fā)吧,您莫要如此??!您仔細(xì)著點(diǎn)您的身子啊,爺,我的萬歲爺,您這是怎么了?”
一頓亂砸亂摔后,雍正終于氣力用盡的癱軟到了地上,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暗淡無光的漆黑雙眸忽然蹦出了陰蟄的狠戾光芒,喘著粗氣,他將蘇培盛喚到了自己的身畔,并在其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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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寧撫遠(yuǎn)將軍府邸
“你說甚!你說裕貴妃被打入冷宮了?”一雙美艷的丹鳳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立在堂屋之中,允禟焦急的催促道:“亮工,你快、快跟本王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年羹堯面上擺出一副很是為難,不知應(yīng)當(dāng)如何說好的表情,“是,像是與王爺您有些關(guān)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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