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宋知道,靳嶼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
他受不了別人兩次的拒絕,所以一句“滾吧”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她沒在車上多做停留,迅速下車回家。
家里一團(tuán)亂,客廳里是被任珵搞亂的,房間里面是先前跟靳嶼那個之后尚未來得及收拾的“戰(zhàn)場”。
此時的陸知宋完全沒力氣收拾,她去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雪糕似乎是感受到了她低沉的氣息,用腦袋蹭了蹭她,安靜地躺在她邊上,陪她一起入睡。
靳嶼讓她滾,后面的確也沒有再來找她。
兩天之后四方律所與嶼君律所二次會議上,靳嶼全當(dāng)不認(rèn)識她。
在這次的會議上,靳嶼他們依舊分毫不讓,甚至說出如果麒麟科技依舊堅持的話,謝氏完全可以不并購麒麟科技轉(zhuǎn)而找別的公司。
瞬間,四方律所和麒麟科技便處在了下風(fēng)的位置。
會議結(jié)束后,陸知宋跟著沈律師他們似乎有點(diǎn)倉促地離開。
姜娰跟陸知宋一個車,車上就她們兩個人,姜娰問她:“靳律師今天真的,太狠了吧!完全是不留退路的磋商,或者說單方面的碾壓。而且,你兩不是那個那個么,怎么今天你兩跟陌生人一樣?你說要是靳律師知道他未婚妻出軌了,還會不會這么賣力地幫謝氏爭取最大的利益?”
這中間發(fā)生太多的事情,陸知宋覺得沒有兩三個小時,和姜娰根本說不清楚。
“我和靳嶼以后沒有關(guān)系了?!标懼握f道,“和任珵也沒有關(guān)系。”
姜娰覺得她好像錯過了很多精彩故事。
她這邊話音剛落,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陸知宋接了起來,是警局那邊打來的,跟她說:“陸知宋女士,我們給任珵也就是你前男友做了筆錄,他想不起來他酒后對你做了什么,但認(rèn)錯態(tài)度積極。你那邊是什么想法,要起訴還是私了?”
她想了一會兒,不知道是開了四五個小時會導(dǎo)致的大腦疲憊,還是對這件事的猶豫。
其實(shí)陸知宋這兩天有收到任珵發(fā)來的道歉消息,長篇大論的,字里行間都是對那天晚上所做事情的懊悔,希望得到她的原諒。
陸知宋沒有回,一來一回的又要糾纏不清。
等到那頭問她是否還在聽的時候,陸知宋才說:“不追究了?!?br/>
“行,如果后期你前男友對你還有什么騷擾的行為,你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
陸知宋掛了電話,姜娰關(guān)切地問:“什么事情不追究了?宋宋,你最近好像發(fā)生了很多事情?!?br/>
“可不么?”陸知宋靠在椅背上,輕嘆一聲,“不過不想那么多了,我現(xiàn)在無愛一身輕,和你一起搞事業(yè)。一定要成為四九城紅圈所最牛的律師!”
“牛不牛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太想睡個男人了,你快告訴我那個那個是什么感覺?”姜娰似乎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靳律師的大不大,久不久?”
“你那么想睡男人,快點(diǎn)去找啊?!?br/>
“你看我們律所里面的那些男人……你能有興趣?”姜娰十分嫌棄,“我聽說酒吧里面的帥哥和肌肉形男特別多。我們兩去試試看?”
陸知宋以前沒去過,不喜歡那么吵鬧的地方。
姜娰以前是一個人不敢去,也不敢?guī)в心信笥训年懼稳ァ?br/>
現(xiàn)在她們兩,都單身,一個需要去物色男人,一個需要去釋放壓力。
兩人一拍即合,陸知宋搜索酒吧,姜娰開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