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劍吧,否則,你沒有任何機會?!?br/>
史留香手持長劍,眸露傲然之色的朝著秦墨說道。
雖然秦墨剛剛展露出來的實力,震懾住了絕大部分的人,但他卻并不認為,對方能與自己抗衡。
甚至在他看來,自己要擊敗乃至斬殺對方,都不會有任何難度。
“你還不配讓我出劍?!?br/>
秦墨淡漠的看了史留香一眼,回道。
“你找死?!?br/>
史留香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冷喝道。
顯然,他被秦墨的話徹底激怒了。
只見他的身形猛地沖出,手中長劍狠狠斬向秦墨。
璀璨的劍芒,在空間中綻放,鋒利無比的劍之氣息,割裂著周圍的空間。
暴怒的史留香,沒有絲毫保留,將實力徹底爆發(fā)了出來。
“狂風(fēng)劍訣!”
無盡的劍之氣息,仿佛化作了狂風(fēng)一般,朝著秦墨卷殺而來。
秦墨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隨即直接一拳轟出。
頓時,澎湃的勁氣席卷而出,攜帶著恐怖的威能,頃刻間便將那股劍之氣息轟散。
看到自己的攻擊竟被秦墨如此輕松化解,史留香的神情不由得一滯。
“結(jié)束了!”
秦墨的眼中閃過一抹劍之鋒芒,隨即身形微微一顫,瞬息間便來到了史留香的面前。
下一刻,只見他抬手揮出一掌,以掌為劍斬向史留香的脖子。
雖然史留香僅僅只是呆愣了那一瞬,但強者之間爭斗,往往只是一瞬,便可分勝負,甚至是決生死。
史留香還未反應(yīng)過來,秦墨的掌劍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砰!”
重重的一擊,直接將史留香的身體掀飛了出去。
摔落在戰(zhàn)臺下方的地上后,史留香便感覺兩眼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秦墨的這一記掌劍,直接斬在了史留香頸間的大動脈之上,若非他并沒有要殺死對方的打算,剛剛的那一擊,瞬間便可使其斃命當場。
雖說會武不禁止互相廝殺,但他也并非嗜殺之人,史留香與他之間更沒有任何仇怨,自然沒必要下殺手。
這一戰(zhàn),毫無疑問,秦墨獲勝了,而且僅僅只用了不足十息的時間,便輕松擊敗了實力在核心弟子中屬于頂尖層次的史留香。
最讓眾人感到震驚的是,無論是斬殺羅軍還是擊敗史留香,秦墨由始至終都未曾動用過武器。
要知道,凌云劍宗可以說是劍修宗門,雖然未必所有弟子全都是劍修,但絕大部分都是天賦不凡的劍修天才。
比如史留香,便是擁有六階天賦的絕世天才,然而,他在秦墨的面前,卻顯得不堪一擊。
秦墨以掌為劍,不僅抵擋住了手持長劍,爆發(fā)了全部實力的史留香,而且還在頃刻之間便擊敗了對方。
這也意味著,秦墨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動用過真正實力。
這一刻,戰(zhàn)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了那里,廣場上寂靜無聲。
即便是其它九座戰(zhàn)臺上正在戰(zhàn)斗的雙方,也都停止了下來,似乎都被這一幕徹底震撼住了,忘記了他們還在爭斗廝殺。
片刻后,廣場上便猛然沸騰了起來,人群中不斷傳出驚呼聲。
“這怎么可能……秦墨才加入宗門半年時間,實力怎么會如此強大?”
“短短半年的時間,他的修為不僅提升到了真氣境九重,而且實力還遠遠超越了一般的半步元府,實在是不可思議。”
“我聽說他劍脈被廢、先天劍骨也被剝奪,完全算得上一個廢人,怎么會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
“最可怕的是,他并未動用真正實力,便輕松斬殺羅軍,并且還擊敗了實力更強的史留香。”
“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究竟有多強,接下來,恐怕他要與秦陵一戰(zhàn)了吧?”
……
眾人均是眸露復(fù)雜之色的看著秦墨,議論紛紛。
柯巖和陸瑤二人此刻也顯得頗為興奮,似乎都在為秦墨感到高興。
“這家伙……連史留香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此次年末會武的第一名,還真有可能被他拿到手。”
柯巖滿臉笑意的說道。
“即便無法奪得第一名,闖入前三的希望也非常大。”
陸瑤笑著點點頭,開口道。
“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了,他能否在即將與秦陵師兄的一戰(zhàn)中活下來,恐怕還很難說。”
在這時,突然一道有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柯巖、陸瑤二人聞言均是眉頭一皺,隨即轉(zhuǎn)頭望去,只見說話之人赫然是西門恒。
“怎么,你也攀附上秦陵那家伙了?”
柯巖眸露諷刺之色的看著西門恒,嘲笑道。
“秦陵師兄乃是人中之龍,能夠與他相交,是我等的榮幸?!?br/>
西門恒淡淡的笑了下,說道。
“用卑鄙手段剝奪秦墨的先天劍骨,甚至還廢了他的劍脈,這樣的無恥小人,也有資格稱人中之龍?”
陸瑤眸露不屑之色的嗤笑道。
“成王敗寇!”
西門恒淡漠的看了陸瑤一眼,口中緩緩?fù)鲁鲆坏涝捯簟?br/>
“你說得對,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秦陵當初成功毀了秦墨,然而這一次,秦墨不會再敗?!?br/>
聽到西門恒的這四個字,陸瑤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
“不錯,秦陵這樣的卑鄙小人,必定要為他之前做的那些無恥之事付出代價?!?br/>
柯巖冷視著西門恒,開口附和道。
“我也相信秦墨不會敗給秦陵?!?br/>
此時,又一道聲音響起,只見公孫舞朝著三人走了過來。
“公孫舞,你不會真的以為,秦墨能與秦陵師兄抗衡吧?”
西門恒眸露愕然之色的看了公孫舞一眼,隨即開口道。
“不是抗衡,而是秦墨一定能贏?!?br/>
公孫舞面露笑意的回道。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br/>
西門恒不以為然的說道。
“秦陵,滾上來!”
這時,戰(zhàn)臺上的秦墨,目光俯視著下方人群中的秦陵,口中吐出了一道冷漠話音。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秦陵一臉陰冷之色的走上戰(zhàn)臺,朝著秦墨說道。
“秦陵,你我本是血脈族人,甚至你還算是我的堂兄,然而,你卻讓蘇瑩趁我不備將我打昏,然后剝奪我的先天劍骨,更廢了我的劍脈?!?br/>
秦墨神情淡漠的看著秦陵,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