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太快了!”
“一個三階劍圣,速度竟然快成那樣?”
“那條血河給了她的太大幫助了?!?br/>
眾多強者在驚嘆的同時,也都紛紛屏息繼續(xù)看下去。
血河之內(nèi),血色河水瘋狂翻滾沖擊著,嚴豐等八人聚集在一起,隱隱看到血河之內(nèi),一道雷光以驚人的度在那掠行著,八人的面色都有些難看。
這是他們也沒想到,赫連墨語的速度會快成這樣。
有著如此恐怖的速度,又有著這威能滔天的血河輔助,這一戰(zhàn)赫連墨語完全掌握著主動。
“別慌,這女人的實力之所以會達到這等層次,最主要是因為這血河,還有她施展的那種可以令修為暴漲的手段,可這兩種手段,施展起來都不容易,像這血河,雖然威能無盡,可對靈氣的修為,卻非??植?,她絕對撐不了太久?!眹镭S低沉道。
其他七人也都紛紛認同點頭。
他們也看出來了,越是厲害的手段,施展起來就越不輕松。
“我們只需支撐一會,她自然會像扛不住,到時候我們再出手殺她?!眹镭S說道。
不過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他們八大巔峰劍圣強者聯(lián)手對付一個三階劍圣,竟然還得等到對方靈氣或是身體支撐不住了才能擊殺對方,這讓他們都感到臉上無光,甚至是恥辱!
可沒辦法,赫連墨語的實力的確遠遠出了他們的想象。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實在是赫連墨語的進步,太過匪夷所思了一點。
須知,就在一個多月前,赫連墨語那個時候才剛來異界,戰(zhàn)力為0,沒有一絲修為的超級絕世弱者!而且沒來異界時就是一個痛苦無聊的正準備考研的大學(xué)生!
現(xiàn)在,僅僅只過去了一個多月…;…;
僅僅一個來月,赫連墨語的實力能夠提升多少?
在大陸的普通修煉者,從17歲才開始修煉的話,一個月也就頂多達到一重一級見習(xí)魔法師或一階見習(xí)劍士!
可結(jié)果呢?
赫連墨語的進步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最重要的是剛來時的那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得到了一場莫大的機緣??梢哉f是她贏在了起跑線上!比如別人開始修煉時就好比坐的是人拉車,但她即使耽誤17年,開始修煉的時候就好比坐的世界最快的車―特斯拉!百公里27秒!所以普通人能比嗎???
“就憑你們八人,想殺我?”
一重雷光突兀在血河當中凝固,露出了赫連墨語的身形,但此刻赫連墨語嘴角微微翹著,目中帶著一絲不屑。
僅僅八大巔峰劍圣而已,連一個達到了擁有領(lǐng)域的劍神強者都沒有,就想來殺她?
真是笑話!
而看到嚴豐等八人聚集在一起時,赫連墨語眼瞳微微一縮,“這八人倒也不蠢,知道我速度快,所以集中在一起,不給我逐一擊破的機會,而他們是在等我靈力耗盡的那一刻。”
“所以…;…;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速戰(zhàn)速決!”
赫連墨語冰冷的盯著前方那八大巔峰劍圣強者,雙眸似電,她本就已經(jīng)擁有沖天的殺意,在這一刻竟然再次暴漲。
“我之前真氣太少,根本不足以支撐我施展那一招,可現(xiàn)在,施展《封神魂皇訣》,加上‘陰陽吞噬之術(shù)’有著天地萬物生生之力的支撐,那一招,也勉強可以施展了!”
深吸了口氣,赫連墨語緩緩伸出手掌,掌心當中有著一股恐怖的真氣瘋狂匯聚著,而當這股真氣匯聚達到極致時,一聲爆喝猛地自她口中出。
“修羅秘術(shù),第二式,血月橋!”
轟隆??!
頓時虛空震顫,那整條血河更加瘋狂翻滾起來。
“怎么回事?!”
血影殿的八大巔峰劍圣強者個個面色凝重,可下一刻就在他們的視線之下,一座巨大巍峨的血色長橋,竟是從血河邊緣出現(xiàn),隨后卻是以驚人的度延伸而來。
那血橋,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威能,但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內(nèi)心震撼。
“快退!”嚴豐一聲爆喝。
旁邊的七人也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爆退開來。
而那條血橋便是從他們所在之地沖擊而過,一直綿延到了血河盡頭,貫穿整個血河。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嚴豐等八人都震撼的看著這條忽然出現(xiàn)在血河河面上的血橋。
血河、血橋,盡是猩紅一片,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球??雌饋砜植罒o比!
下一刻,自那血橋的邊緣,一道冰冷身影沿著血橋緩緩踏步而來。
她一步步踏在那血橋之上,每踏出一步,她的氣息便暴漲一分,當踏足血橋最中間時,她身上的氣息已然達到了頂峰,同時她身上也彌漫著一重濃郁的血光。
這重血光,就仿佛是一重血色戰(zhàn)甲般,釋放著滔天威勢。
赫連墨語抬起頭,盯著剛剛被血橋沖擊的七零八落的血影殿的眾強者,一聲嘶吼,猛地自她口中出,直沖九霄。
“你們八個…;…;都得死!”
吼聲震天!
一瞬間萬物驚顫,鬼哭神嚎!
她站在那里,就仿佛地獄的主宰。此時就像是真正的王者―奪命王者!
血影殿的巔峰劍圣強者,在這一刻心底都不由升起了一絲驚懼,卻還是強忍著,那嚴豐更是當即冷喝,“故弄玄虛而已,今日,你必死無疑。”
“那就試試看!”
赫連墨語聲音都有些沙啞,話音一落,雷光涌動。
嘩!
雷光直接在靠近赫連墨語最近的那名光頭老者身旁浮現(xiàn)。
一浮現(xiàn),便立即有著一道參天劍影猛地揮劈而出,劍影掠出的瞬間,在赫連墨語身后也猛然出現(xiàn)了一尊巍峨的巨人虛影,那巨人虛影同樣手舉長劍揮劈而下。
光頭老者大吃一驚,在這一刻想也不想,連忙舉起手中的血色鐮刀揮劈而出,欲要抵擋這一劍。
然而當兩者接觸在一起后…;…;
咔嚓!
細微的聲音響起,那光頭老者手中的血色鐮刀突兀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
這一幕,令光頭老者眼瞳猛地一縮。
“怎么可能?”嚴豐也驚呆了。
而周圍觀戰(zhàn)的無數(shù)強者,更是死死瞪大著眼睛。
“我的戮影…;…;”光頭老者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血色鐮刀。
這血色鐮刀上浮現(xiàn)了諸多裂痕,下一刻啪的一聲,血色鐮刀竟是直接爆裂開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光頭老者更是腦袋轟鳴。
他的血色鐮刀,那可是神兵?。《疫€是貨真價實的高階神兵??!
高階神兵,已然足以令很多劍圣強者為之眼紅瘋狂爭奪了,而它的堅韌程度可想而知,可現(xiàn)在,竟然爆裂了?
赫連墨語一劍劈來,直接將他的血色鐮刀給劈碎了?
“不可能!”那遠處的嚴豐出滔天怒吼,“高階神兵何等堅韌,就算實力懸殊極大,卻也不至于連神兵都被直接擊碎,除非…;…;”
“她的劍!”
嚴豐已經(jīng)在場所有人都同時將目光凝固在赫連墨語手中的那柄殺伐之劍陰陽劍上。
“超神兵!”
“只有傳說中的超神兵,才有可能直接將高階神兵擊碎!”
“她手中的劍,竟然是超神兵?”
整個校場都轟動了起來。
超神兵!
古修大陸漫長歲月的歷史上,都不曾有誰掌握過超神兵,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了一柄超神兵!
而赫連墨語卻毫不理會周圍眾人的驚駭,她一劍便將那光頭老者手中的血色鐮刀劈碎,隨后那威能卻是余勢不減的,繼續(xù)朝光頭老者身上劈了過去。
“第一個!”
赫連墨語眸子冰冷,陰陽劍很輕易的從光頭老者身上劃過,帶走一抹猩紅。
巔峰劍圣修為的光頭老者,第一個身死。
可赫連墨語身形卻不曾有絲毫停下,在斬殺光頭蠟燭之后,她再次化為雷光,瞬息間又出現(xiàn)在那名黑衣老者的面前。
手中陰陽劍再次無情劈出。
“不好?!焙谝吕险邍樀幕ㄈ菔?,連揮動血色軟劍倉惶抵擋。
可同樣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那血色軟劍被劈斷成兩節(jié),陰陽劍又從黑衣老者身上掠過。
“第二個!”
赫連墨語口中念叨著,不帶絲毫情緒,身形一幻,又出現(xiàn)在一名藍袍老者面前。
“第三個!”
劍光現(xiàn),藍袍中年立即身首異處。
“逃!”
“快逃!”
血影殿剩下的五人驚恐萬分,在這一刻都已然失去了與赫連墨語抗衡的勇氣。
然而他們陷入血河當中,那無盡血河力量瘋狂壓迫而來,他們速度爆發(fā)起來卻如同蝸牛一般,想逃都逃不掉。
“第四個!”
赫連墨語再次出現(xiàn)在第四名巔峰劍圣強者的面前,隨后…;…;
第五個!
第六個!
第七個!
八大巔峰劍圣強者,眨眼間便有七位被赫連墨語直接滅殺,且這七位都是被一劍斬殺,沒有絲毫還手的余地。
最終,赫連墨語出現(xiàn)在那嚴豐的身旁。
“輪到你了?!焙者B墨語聲音冰冷。
嚴豐處于血河當中看著赫連墨語,目光有著前所未有的驚駭。
不僅是他,周圍觀戰(zhàn)的無數(shù)強者,也早已經(jīng)寂靜無聲,一個個都被嚇呆了。
僅僅一瞬間啊!
一瞬間的功夫,血影殿的八位巔峰劍圣強者,竟然被直接斬殺了七位!
太快了,而且也太輕松了,堂堂巔峰劍圣強者,在那女子面前竟好似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嬰兒一般。
赫連墨語這一瞬間爆出來的戰(zhàn)力,令所有人都為之驚恐戰(zhàn)栗。
而實際上他們卻不知,修羅秘術(shù),本就是非常了得的手段,第一重修羅路,乃是形成領(lǐng)域?qū)︻I(lǐng)域內(nèi)部的人進行壓迫,是為了壓迫限制對方的實力。
可第二重血月橋,卻完全不同。
血月橋則是針對攻擊威能的提升。
血月橋延伸后,赫連墨語的任何一道攻擊都會得到血月橋的振幅,從而威能暴漲!
加上陰陽劍作為超神兵的威能也徹底爆發(fā),這就導(dǎo)致赫連墨語具備一劍且連續(xù)斬殺五階巔峰劍圣的戰(zhàn)力。
另外,血影殿的人還是陷入血河當中且受到了巨大的壓迫,不管是速度還是實力都沒法發(fā)揮出來,且又被血月橋沖擊的七零八落,這就給了赫連墨語一一將他們斬殺的機會,如同殺雞一般,頃刻間便斬殺七大巔峰劍圣!
現(xiàn)在,血影殿還活著的,便只剩下那二長老嚴豐了。
嘩!
劍光依舊是無情的斬下,那龐大的威能僅僅只是迸發(fā)出來,便讓那嚴豐心生戰(zhàn)栗,自知這一劍下,他絕不可能擁有生還的機會,他的眼瞳在這一刻卻是變得猩紅起來。
“啊!”
一聲咆哮,這嚴豐猛地一拍自己的眉心,當即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而他一揮手抓了一把鮮血,用力一握,隨后掌心猛地朝赫連墨語拍擊過去!
而與此同時,這嚴豐的聲音在這一刻也回蕩開來。
“此女天賦,古今無雙,如若不死,我血影殿必遭大禍!”
“殺死她!”
“必須要殺死她!”
嚴豐的聲音帶著瘋狂,緊跟著嘭的一聲,他的身體竟然直接爆裂開來。
赫連墨語揮出的陰陽劍都還沒有劈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便直接爆裂開來了,而爆裂后卻直接化為了一堆血霧,朝赫連墨語彌漫而來。
距離太近,且那血霧明顯就是朝赫連墨語而來,赫連墨語勉強將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卻依舊沒法全部避開,有著一些血霧灑在她的手臂之上。
而當這嚴豐身體爆裂,化為漫天血霧時,整個血影殿的周圍詭異的寂靜下來。
死寂無比。
在場萬千強者,此刻所有人的眸子都死死凝固在凌空而立的少女身上,同時一個個表情精彩萬分。
八大巔峰劍圣強者聯(lián)手。
可結(jié)果,在短短片刻功夫內(nèi),全部身死!被對方徹底屠戮!
“這真的假的?”
“我,我莫非不是在做夢?”
所有人都驚愕萬分。
而‘赫連墨語’單手持劍,矗立于虛空,卻是皺眉看向自己的手臂,這手臂剛剛被嚴豐所化的血霧濺到,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了一片猩紅的斑點。
這些斑點模樣古怪至極,同時還蘊藏著一股奇特的力量。
“這斑點…;…;”端坐在文星閣1375室真正的赫連墨語面色微變。因為那‘帝曜’是她的魂嬰,她的一切舉動,本體全部都能知道。
其實就在赫連墨語看到‘帝曜’,一對八,而且都是巔峰劍圣時,本想召喚回來的,可不想自己的魂嬰這么厲害!簡直把自己全身的秘術(shù)運用的淋漓盡致!
“那是血煞印記?!薄枴穆曇艉鋈豁懫?。
“與其說血煞印記是一種手段,倒不如說這是一種詛咒?!薄帯釉挼馈?br/>
“詛咒?”赫連墨語一怔。
“跟詛咒差不多吧,不過血煞印記對你的魂嬰和本體都不會有什么損害,它的作用只有一種,便是讓你在一段時間內(nèi),無所遁形!”‘陽’解釋道。
“中了血煞印記后,這血煞印記會一直散著一種無形的力量,只要是同樣是掌握了血煞印記的強者,便可以很輕易感應(yīng)到你的位置!”
赫連墨語面色不由一變。
“那豈不是說,其他大陸血影殿的殺手可以很輕易找到我?…;…;是找到本體還是魂嬰?”赫連墨語感覺到問題疑問道。
“魂嬰而已,不必緊張!大不了死掉,你還可以重新凝練!”‘陽’無所謂的說道。
隨即再解釋道:
“不過…;…;這血煞印記本身就是用作追殺或是復(fù)仇而用的,血影殿內(nèi)應(yīng)該有不少人都修煉了這法門?!?br/>
“當這些強者在外?遇到了危險,比如即將被人殺死時,他們便會動用這法門給對方中下血煞印記,然后血影殿的強者便可以憑借血煞印記找到仇人的所在,將其斬殺!算是一種很特殊的手段吧!”
“那嚴豐剛剛明知道自己必死,所以在臨死之際,給你的變異魂嬰種下血煞印記,就是為了便于血影殿的強者找到你的位置,然后出手對付你。”
“那…;…;這血煞印記,能消除掉嗎?”赫連墨語皺眉問道。
“可以消除?!薄枴c頭,隨即卻輕嘆道:“要消除這血煞印記其實很簡單,只需依靠真氣去清除就是了,不過這種清除的度卻非常緩慢,一般情況下,想要將這血煞印記徹底清除,少說也得需要一個月的時間?!?br/>
“一個月?”赫連墨語目光一沉,“一個月的時間,那血影殿早就殺上門來了。到時別說參不參加選拔賽了,能否活命都是個問題吧!o__o…;”
“的確如此,所以說,墨語小主人,你現(xiàn)在是遇到大麻煩了。”‘陽’有些輕挑說道。
“大麻煩?”赫連墨語暗暗點頭。
她也知道,自己被種下這血煞印記,那血影殿就可以很輕易找到她的魂嬰了。
她倒不擔心別的,她擔心的是有人認出‘帝曜’就是他們上級下達‘金色必殺令’的赫連墨語,這可就真的糟了!
血影殿對她的殺意昭然若揭,這次赫連墨語用魂嬰一連斬殺了他們八大巔峰劍圣強者,血影殿的上級一知道消息后,肯定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且這次是血影殿對她的實力并不真正了解,都還以為是一階圣劍師呢!所以才會吃了這么大虧,被她一口氣反咬斬殺了八大巔峰劍圣。
但下次血影殿再對‘帝曜’出手,那可就完全不同了。一定會派出更強的殺手了!
“墨語,汝之打算?”‘陰’朝赫連墨語看了過來。
“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焙者B墨語淡漠一笑,“血影殿的事情待會再說,…;…;帝曜!不管怎樣,先滅門!再撤離。”
“是?!毖暗钐摽丈系摹坳住⑽Ⅻc頭。
隨即,
磅礴的煞氣劍意沖天而起,隨后便是朝四面八方橫掃開來。
霎時間,風(fēng)起云涌,天地變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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