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大哥,我們不用道別嗎?”
“不用,之前弗羅米大叔說了,我想大叔上了年紀,就怕這種道別的場景吧,我從小父親不在身邊母親在我年幼的時候就就病死了…陪伴我長大的除了老師就只有弗羅米大叔,他和老師是我最親的人,至于父親……呵呵,他離開我時母親還在病重,之后我在街頭被老師收養(yǎng)?!?br/>
小封還是第一次聽到鳴辰說起他的身世,原來鳴大哥也有這樣的經(jīng)歷。
“對不起,鳴大哥,對了,你背后的那是什么,這么大”小封早就注意到了這件東西,也趁著機會轉移了話題。
原本有些淡淡憂傷的鳴辰說到這個也精神了,“還記得我說過我的兵器嗎?就是他了,是一把重劍,哈哈,在城里不方便,出了城我給你看看我的老伙計,嘿嘿”
忽然鳴辰壓低了聲音,“透露個秘密,我的老伙計可是件神器,也是弗羅米大叔的杰作之一”
司空封突然有些情緒的波動,“大哥,你不用告訴我的”
雖然從小沒怎么受教育,可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懂得,再加上現(xiàn)在的鳴辰還不足以保護好自己的神器。
“沒事,你是我兄弟”或許有些類似的幼年經(jīng)歷,鳴辰早把這個相遇的可憐路人當成了自己的弟弟。從此刻開始,小封對鳴辰的稱呼變成了大哥。
哈維城外。
“小封,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出了哈維城,我們的目的地是大陸兩大帝國的北部的交界處,一個叫凌煙的地方,要穿過小半個圣心帝國,咱們沒有交通工具,不過我們都是圣武者,去當個傭兵接個任務或許能快點,怎么樣,我看過哈維城的任務都離凌煙挺遠的,我打算到帝國境內最近的托爾城看看,到時候你也注冊下,我已經(jīng)是一名傭兵了。()”
“我沒意見聽你的”說完就順著大路向前走去。
一天之后,鳴辰和司空兄弟已經(jīng)趕了到達托爾城一半的路程,雖然在大陸的北邊夏季的炎熱相對減少一點,但也是酷暑難當,在去托爾城的路上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小封休息下吧”鳴辰看到小封滿頭是汗,鳴辰有五階五級實力,自然不懼這酷熱的天氣,司空雖然也有二階的實力,可畢竟那是**的力量沒有氣勁的幫助。
小封點點頭,二人走到了一棵巨樹下,就在兩人坐下的那一剎那,突然鳴辰又爆跳而起猛的撲向小封,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咚”的一聲響起,鳴辰的背后一陣劇痛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大哥!”小封立馬叫了出聲,之后則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嗟嗟嗟,沒想到你還反應挺快啊,接下來就沒那么好運氣了,我可是要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務的!”
說話的那人手中拿著一把短柄戰(zhàn)斧后面連著一條鎖鏈這人雙眼深陷眼中布滿血絲膚色慘白如石灰蒙著面,一身紅衣猶如血液,露在外面的手指瘦若雞爪,與他手中厚重的戰(zhàn)斧有些不協(xié)調。
趁他說話的功夫鳴辰也站了起來,擦掉嘴邊的血跡神情凝重,只有親身經(jīng)歷才知道,剛才那一擊若不是背上的重劍,他已經(jīng)重傷的不能自理了。
手慢慢的握到了劍柄上,連著布一起橫在了自己的胸前。
司空封也跳了起來,他沒有和鳴辰現(xiàn)在一起,因為從鳴辰的眼神和之前的一擊中看出他若參戰(zhàn)只能是鳴辰的累贅。
“躲到那塊巨石后面,快”鳴辰大聲的吼著,但目光始終集中在紅衣男子的身上。
小封一個越起跳到了巨石之后,感受到小封的動作,鳴辰也變換了架勢,雙腿前后分開,身體重心下壓雙腳緊緊地扣住地面握劍由單手變成了雙手,劍尖朝向紅衣人,大有一觸即發(fā)之勢。
反看紅衣人,眼神之中只有戲虐,“就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緊接著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鳴辰的左邊側身,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是看似簡單的一拳向鳴辰的側臉轟擊。
鳴辰暗道,趕快的速度,但沒有時間去考慮那么多本能的反應抬起了左臂雖然及時但還是被擊退到五米開外,手臂暗暗發(fā)顫骨骼生疼,可鳴辰也有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右腳還沒站穩(wěn)左腳就發(fā)力蹬地暗運氣勁向紅衣人沖了過去。
鳴辰知道對方實力在他之上,對方攻擊的隨意程度就像打了個哈欠,至少六階三級以上雖然表面上只差四級,可五階和六階是一個分水嶺,每相差一階都有巨大的差距,所以鳴辰?jīng)Q定奮力一搏或許這還有些逃走的希望,持久消耗必死無疑!
就在快接近紅衣人的時候,鳴辰突然調轉方向向天空中蹦去,紅衣人始終都用輕視的眼神看著鳴辰所有的一切好似貓抓老鼠的心態(tài)。
再看鳴辰,一躍超過三十米,緊接著頭下腳上劍尖朝下,同時空氣中的元素也逐漸的暴躁了起來鳴辰面部猙獰,忽然鳴辰身上雷光閃現(xiàn)空氣中的雷元素也瘋狂地向他聚攏,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有開裂和燒焦,但他還是在拼命地匯集雷元素嘴角因為身體的承受的極限又有鮮血溢出,在氣勁的引導下雷光在巨劍的劍尖聚攏,巨劍上的裹布基本破裂被雷光的密集所取代,依舊看不清劍身。
就在這時候,下方的紅衣人終于終于感到了一起不安,身體弓起右手持戰(zhàn)斧斜指天空左手握住鐵鏈的末端,身體周圍的空間逐漸扭曲,溫度直線上升,顯然這紅衣人的氣勁是火屬性的。
鳴辰距離地面只有八米的距離了,由劍尖開始雷光開始旋轉了起來,就像一個充滿爆炸力的鉆頭鳴辰面部猙獰,頭發(fā)根根豎起,直線向下猛的沖下去,就在鳴辰演變招式的同時,紅衣人也開始了他的動作,左腳緊扣地面,右腿以左腳為軸向后方畫圈,左手燃起了青藍色的火焰,隨后略微收縮之后暴漲成一只青焰獅頭,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向上轟了出去。
反看鳴辰,元素的壓縮已經(jīng)到達了身體承受的極限,離相遇紅衣男子的青焰狂獅只有一秒鳴辰猛地一刺。
“雷!動!”隨著這一聲巨吼,鳴辰身上雷元素極限爆發(fā),光華四射,躲在石頭后面的小封一直關心著戰(zhàn)局,可現(xiàn)在卻睜不開眼,兩大招式都是爆發(fā)型的,這碰撞直接導致了爆炸,煙消云散,地面上出現(xiàn)了直徑十米的大坑,紅衣人跪在大坑的中央,鳴辰則是躺在一邊,胸腔如風箱般抽動,接著費勁全身的力量,將臉孔轉向司空封。
“跑”鳴辰已無力說話,只能做出嘴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