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嘉的腦子里面多了一首叫做《暖暖》的歌曲,時嘉輕輕地哼著曲調(diào),覺得這首歌很小清新還不錯,而且不比《同桌的你》差,果真是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
“我又有靈感了,想起一首適合你唱的歌,我給你清唱一下,你聽一聽!”時嘉立刻對呂純說道。
呂純有些震驚:“真么快?你不是隨便想了首歌糊弄我吧?”
時嘉以前也寫過一些撲街小說和垃圾劇本,掙了一點零花錢,但是呂純以前從沒有看見他寫過歌,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簡直比快槍手都快!
“都可以隨便的,你說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車,擺動的旋律?!?br/>
“都可以是真的,你說的,我都會相信,因為我完全信任你?!?br/>
“…………”
這首歌適合甜聲的女生唱,特別適合呂純,時嘉唱起來就顯得有些尷尬,但是它那優(yōu)美的旋律,一下子就俘虜了呂純的芳心。
“細(xì)膩的喜歡,你手掌的厚實感,什么困難都覺得有希望?!?br/>
“我哼著歌,你自然的就接下一段……”
歌聲悠揚,時嘉清唱了一小段,這首《暖暖》的曲風(fēng)十分甜糯,沒有高音,而且也不需要多少的歌唱技巧,可以說是一首口水歌,誰都可以哼幾句,這樣的歌才能大火特火。
任何一首歌,如果歌唱技巧高難度,常人很難去唱,那么即便這首歌再好,也只能在專業(yè)的領(lǐng)域有所建樹。
歌曲不是陽春白雪,而是下里巴人,只有傳播的廣,這首歌和唱歌的人才能火!
時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后握住呂純的手,很認(rèn)真的說道:“2018年1月12日,早上10點,是我為你寫第一首歌的時間,值得紀(jì)念!”
呂純面色微微一紅,低著頭,嘴角輕輕翹起。
然后時嘉接著說了一句:“紀(jì)念你欠了我二十萬,雖然我們是好哥們兒,不用打欠條,可是我在心里給你記著呢,哎呦,你怎么又打人……我沒讓你寫欠條??!”
“你這個小賤人,一天到晚沒個正形,正經(jīng)不過三秒說的就是你?!眳渭儦夤墓牡恼f道,噘著嘴,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時嘉:“……”我做什么了?
………………
大學(xué)城有四條商業(yè)街連成一片,在這里有各大商城,也有各種各樣的地攤貨,有豪華的酒店飯店,也有無數(shù)的小吃,完全迎合各類人群的消費。
時嘉和呂純在路上走著,周圍的男性都露出嫉妒發(fā)狂的神色,時嘉不斷得到提示收到仇恨值。
時嘉有些不服氣,老子長得也算是中規(guī)中矩了,怎么看你們的眼神好想告訴我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可憐可憐吧,行行好吧,行行好吧,好人一生平安!”一位穿著破破爛爛的乞丐一跛一跛走到時嘉和呂純身邊乞討。
呂純拿出錢包,想要給他點錢,但是時嘉制止了,然后對著乞丐說道:“你有沒有聽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不是好人,我是禍害,所以,您老行行好,去找其他人要錢吧,我這手底下也很拮據(jù)啊,要不然您行行好,把碗里的錢分我一半?”
“仇恨值+1”
“這位先生隨便給點錢吧,我有醫(yī)院開的殘疾人證明,我已經(jīng)三天沒吃飽飯了,行行好吧!”瘸腿乞丐眼中含淚說道。
時嘉眉頭一皺,然后在呂純的錢包抽出了一張五毛的放在了他的碗中,“好了,這樣總行了,一個大白饅頭,我今天也算積德行善了?!?br/>
“仇恨值+1”
“這……一次最少十塊……”瘸腿乞丐指著他脖子上掛的一個小牌子說道。
“什么?!你怎么不去搶???我說這位大哥,你剛才向我們走過來之時是左腳跛了,然后站在我們面前時卻是右腿踮著,我想問一下,你到底是哪條腿跛了?”說著時嘉面色一冷,語氣一寒,厲聲道:
“我看你這瘸腿是裝的吧?你有手有腳,歲數(shù)也不大,不想著找個正經(jīng)工作,卻干起了職業(yè)乞丐,欺騙我們這些一窮二白的窮學(xué)生,你還要不要臉啊,你的良心不,黑心會不會遭受譴責(zé)??!老鐵扎心了!”
“仇恨值+3”
瘸腿乞丐一聽,臉色一變,狠狠地瞪了時嘉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時嘉哪里會讓他如愿,他一把抓住瘸腿乞丐,大聲吼了一嗓子:“都來瞧都來看啊,現(xiàn)在抓住一個假乞丐,臉抹的黑不拉幾,里面穿的干干凈凈,還是國外的一線大牌,一件襯衫就要幾千塊?!?br/>
“而且,你看看這個人長得那么丑,還想要占我女朋友便宜,他那里撿來的自信啊,我建議,以欺詐和猥.褻罪將他送到局子里去,哪位老鐵愿意搭把手?”
頓時,時嘉身邊圍滿了人,一個個對著瘸腿乞丐指指點點,一個個對時嘉豎起了大拇指。
瘸腿乞丐一看時嘉想要將他送官,頓時扯開時嘉的手,一溜煙的跑掉了,這時,時嘉大吼一聲:“你們看,剛剛他還裝成瘸腿,現(xiàn)在跑的比國家隊的都快,大家快點那抓住他,一定要讓這種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對,一定要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一群人呼呼而去,追著瘸腿乞丐打。
“恭喜宿主拉到滔天大恨,仇恨值+1000”
嚇!
時嘉嚇了一大跳,原來根據(jù)一個人的生氣程度可以獲得不同的仇恨值,如果有人對他產(chǎn)生了不死不休的仇恨,那他豈不是要發(fā)達(dá)了?
不行,如果真的拉仇恨到了這種程度,恐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時嘉搖搖頭,這次實在是太險了,拉仇恨固然重要,前提是小命也要保住才行啊!
時嘉和呂純慢吞吞的逛街,呂純問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個假乞丐呢?”
“我怎么會知道他是個假乞丐,我就是誠心氣他的?!睍r嘉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呂純:“→_→”你這個小賤人,你這是在搞事情??!
“大媽,你這蘋果怎么賣的啊?什么,三塊錢一斤,你這也太黑了,人家對面那個大爺一塊錢三斤,而且個頭還比你這大一圈,你看三毛錢一斤行不行???不行啊,唉,那算了,我不買了,唉,太貴了,買不起??!”
“仇恨值+3”這個賣蘋果的老大媽氣的差點心臟病爆發(fā)!
“小哥,你到底買不買啊,你都吃了俺三個草莓了,老貴了!”另一個水果攤上,攤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一臉苦逼的看著時嘉說道。
“切,大叔,你這也太小氣了,不就是吃你三個草莓嗎,你這買東西之前還不讓嘗嘗啊,我不嘗一嘗怎么知道你這草莓好不好吃啊,再說了你看我像買不起草莓的人嗎?恩,你說對了,我就是買不起!”時嘉默默地拉著呂純的手離開了,臨走還不忘又順了一個草莓。
“仇恨值+2”
攤主大叔:“我@#&&#……”
扎氣球啊,老鐵!
“大姐,你這方便面多少錢一碗???什么八塊?!你加根腸也不值這么多錢啊,你這就是一塊錢一包的方便面,你這烤腸批發(fā)價一根四毛五,你別和我狡辯,我家以前就是干這個的!”
“什么?不是一塊錢一包的方便面,是兩塊五一包的。各位老鐵們,都聽到了,她這方便面兩塊五一包,加上一根腸,成本價不超過三塊,她竟然要我們八塊錢,走走走,不吃了,自己買面回宿舍泡著吃。哎呀,太貴了,吃不起啊吃不起!”
“仇恨值+5”
時嘉在一個路邊小吃攤上叫囂著,那個出來賣面的大姐直接拿著搟面杖追出他幾十米。
這人也太賤了!
實在是能把人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小賤賤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放飛自我???你以前賤,最起碼有底線,你現(xiàn)在真是賤到了骨子里,我下次再也不和你一起逛街了,我怕我被人打死啊!”呂純捂著櫻桃小嘴笑個不停。
這個小賤人,越來越有趣了!
脾氣好,做人坦蕩,而且還有才華,會寫劇本,會寫小說,會寫歌,會作詞,會唱歌,呂純真的想不出什么是他不會的!
服裝城,呂純正在帶著時嘉買衣服,她說什么也要幫時嘉買一件風(fēng)衣。在服裝城逛了半小時后,時嘉才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一個多么正確的決定。
因為不管時嘉和呂純走到哪里,都會有無數(shù)的視線盯著他們……確切的說,是盯著時嘉身邊的呂純,當(dāng)這些目光轉(zhuǎn)到時嘉的身上時,就會變成赤果果的嫉妒,好像看到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一般!
時嘉十分享受這樣的目光,因為他可以從這些人身上收割大量的仇恨值。
我的系統(tǒng)果然是掛逼,牛叉!
逛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后,時嘉才挑好了一件中長款的略顯風(fēng)騷的紅黑格子風(fēng)衣,在和老板殺價半個小時之后,老板終于無奈地說道:“小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這樣吧,就依你500塊,你拿走!”
“親愛的,付錢!”時嘉用那迷離的眼神望著呂純,用風(fēng)騷浪蕩的語氣說道,呂純聽了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小賤人的賤相已經(jīng)突破極致了!
“給你錢?!备跁r嘉身邊的呂純在錢包里取出五百塊錢,大方的給了老板。
老板看向時嘉的眼光瞬間就變成了毫不修飾的的鄙視。
“仇恨值+2”
可以啊,老鐵,這么鄙視我?
又賺了兩點仇恨值!
“親愛的,人家還要買運動鞋!”時嘉用極其肉麻的語氣對呂純說道。
“買你妹啊,你這個小賤人,誠心想看著老娘出丑!”呂純不動聲色的用手肘懟了時嘉幾下,大眼睛之中露出一股殺氣。
“禽獸啊,這么好的妹子,怎么會跟了他這種人呢?!”
“小白臉,軟飯王,太無恥了,我真想砍死他!”
“仇恨值+1、仇恨值+1……”
時嘉聽著提示音,滿意的和呂純走出了服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