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苗萌自己已經(jīng)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嗎。
準(zhǔn)備離開,自己初來乍到,人家可能有什么不好說,于是準(zhǔn)備推出去,哪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讓虎爺給看見了。
“萌萌,做什么去?”
“我?!崩蠣斪油嫘α?,后半夜了都,當(dāng)然是回家睡大頭覺咯??墒沁@么說會不會被當(dāng)成不務(wù)正業(yè)呢,不能這么傻。“我看大家都挺辛苦的,我煮個夜宵去?!?br/>
編完這個瞎話兒就后悔了,哎呦喂,這回自己還不得落個吃貨的名聲啊,真想狠狠的甩自己兩巴掌,可是話已經(jīng)出口,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毒素,雖然伎倆不大,但是好像對我的影響特別的大,我平常不這樣的?!?br/>
文奶奶招招手示意苗萌回來,“你不用出去回避的,問題是你發(fā)現(xiàn)的,我必須的信任你,再說了你就算是有什么不軌的行為,也逃不出我們的呢手掌心。”
苗萌趕緊點頭哈腰的稱是,“是是,是我多心了?!?br/>
文奶奶繼續(xù)說,“萌萌不瞞你,學(xué)院從幾年前開始,就出現(xiàn)了不少的異常,我們頭發(fā)都累白了,就是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天才一個個的出現(xiàn),給學(xué)院在圈子里爭得了無數(shù)的榮譽,可是卻都一個一個奇奇怪怪的突然隕落了”,捂著胸口,異常悲憤的控訴,眼睛里都閃出了淚花兒,“心疼的沒處說去??粗粋€一個花樣年華的少男少女,突然就沒了,卻是一點兒問題都查不出來,真想一頭撞死算了?!?br/>
苗萌趕緊退后了兩步,低著頭,翻著眼皮?!澳棠蹋盟啦蝗缳嚮钪?,您還是想開點兒吧,好在還有解,時間還來得及。”
“頭疼啊?!被斍弥雷?,“萌萌,你知道學(xué)院這幾年畢業(yè)了多少人嗎?你知道這些人現(xiàn)在都在哪里嗎?你知道他們還健在不健在嗎?近十年的時間,連老師帶學(xué)生,職工。呵呵呵,十幾萬人呢,你說這怎么辦?”
苗萌瞬間感覺腦袋一暈,差點兒摔倒,“這么說你們是只知道這種毒素的咯,為什么不早采取措施?好吧,后面這句當(dāng)我沒說?!?br/>
“忘憂城。是忘憂城?!鼻貭斃夏樛t,他是負(fù)責(zé)情報的。可是這么多年來,竟然讓這個毒瘤存在了這么久。禍害了那么多的天才,他心里一聽比誰都內(nèi)疚,所以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說話,“很多年前,我們得到情報,忘憂城組織了一個很瘋狂的實驗。據(jù)說可以最大限度的開發(fā)利用人類的潛能。
他們實驗的第一個研究成果就是這個叫天雷震的藥劑,確實,在應(yīng)用之初,達到了很好的效果,人們欣喜不已。用盡了手段,希望得到這個藥劑,給家族的增磚添瓦。
可是,很快人們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其實是一個找死的不歸路,一批批的天才倒下了,忘憂城不得不宣布這項實驗的部分失敗,還期待這種藥劑東山再起。
夢千他們就是第二批實驗的受害者?!?br/>
苗萌面色凝重,聽的感覺背脊發(fā)涼,大大的咽了一口唾沫,“我的天那,簡直人神共憤,真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去別,沒人管嗎?”
“忘憂城是一個統(tǒng)稱,一切有特殊能力,無法在普通人群里面生活的人,組建了這么個地方,管理很松散,或者說沒管理,不受普通世界的規(guī)矩限制。
本來還是很規(guī)矩的,但是樹大招風(fēng),人們又沒有規(guī)矩科可言,心懷叵測的人滲透進去很容易。
上一代城主據(jù)說是閉關(guān)了,已經(jīng)幾十年沒出現(xiàn),四大司命,割據(jù)一方,誰都不服誰,內(nèi)斗不斷,哪還有功夫去管來自外部的威脅。
“站著茅坑不拉屎,真是太討厭了,最討厭這種人。”苗苗嘰嘰喳喳的在苗萌的腦海里嚷嚷,同時使勁兒的用根須撓著苗萌的手心,“主銀,你得管,你一定得管,你要是讓這種王八蛋害人精繼續(xù)禍害人,哼哼,我就禍害你?!?br/>
苗萌心虛的伸了伸脖子,“笨蛋,人家禍害人自去禍害好了,管老紙什么事嗎?就老紙這戰(zhàn)斗力,還不夠給人家撓癢癢的,你給我老實點兒,你要是再敢禍害我,我就把你扔微波爐了,充分加熱三十分,標(biāo)配二兩胡椒面兒,半斤芥末,半斤辣椒面兒?!?br/>
歘,苗萌頓時老實裝圖騰了。
嗚嗚嗚,小主銀真是越來越狠了,這種損招兒都想的出來,嘻嘻,苗苗稀飯。
“得了,得了別說沒用的了?!眲⑶迕髋牧伺淖雷?,“望了望窗外,眼看就要天亮了,孩子們就要起床了,還是先想想這頓早飯怎么辦吧。新生可是今天可是第一天開學(xué),大家還得回自己學(xué)院的開學(xué)儀式露個臉兒,時間不多了,趕緊說重點?!?br/>
“對對對?!被斉闹雷樱懊让?,你能夠獲得這么詳細(xì)的資料,也知道解毒的方法,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苗萌趕緊低下了頭,我能有什么辦法呀,那可是一萬兩千多人,一萬兩千多人呢,想想可憐的蝴蝶蘭,“要不換油或者換鹽吧,換鹽成本小點兒,我可以在鹽上做點手腳,爭取一點兒時間?!?br/>
“這個好,我有個主意。”動物學(xué)院的院長一拍桌子,“干錯,就說鬧老鼠給咬了,怕有鼠疫出血熱的危險?!?br/>
“滾?!眳呛榱忠晃婺?,“跟你這種單細(xì)胞生物都沒法溝通了,老鼠都跟你一樣傻呀,放著肉不吃,偷鹽。
不如這樣吧,把鹽弄走,就說校園里出現(xiàn)了嗜鹽獸,給吃了,也能把獸潮的事情給遮掩過去,你們看怎么樣?”
“這不跟我那個差不多嘛?”動物學(xué)院的院長吃味兒的拍著桌子,“我還以為仁兄比我高多少呢,切?!?br/>
“你還別不服氣?!眳呛榱謸u著腦袋,“我就是比你強?!?br/>
“好了,好了?!蔽哪棠膛闹雷樱皼]羞沒臊,一說點兒正事兒,就開始嚷嚷,還不如萌萌一個小丫頭懂事。只能這樣了,還有兩個小時天亮,現(xiàn)在商量一下,誰愿意去辦這件事?!?br/>
“石頭剪子布?!?br/>
“抓鬮吧?!?br/>
苗萌都快把頭給伸到桌子底下去了,心里感嘆,尊重傳統(tǒng),呵呵,真好。
“那個我回去拿點兒東西。”苗萌覺得這種情況下,自己還是少見為妙,掉節(jié)操,“回見,回見?!?br/>
回了靈植空間,“小蝶,小蝶。”抱著膝蓋,戚戚然的坐在了地上,“我們有麻煩了,有十幾萬人慢性中毒,緊緊光星云學(xué)院一個地方,你說該怎么辦怎么辦?”抱著蝴蝶蘭吸吸鼻子,“我們的命怎么都這么苦呢?!?br/>
“恩公,嘻嘻?!焙m從苗萌的懷里鉆了出去,花枝招展的晃了晃,“恩公,哈哈,您不知道,我不能跟其他姐妹們一樣,需要光合作用,我需要的是那些美味的毒素,毒素,她們比您以前喂我的牛奶還好喝呢?!避涇浀目吭诿缑鹊纳砩?,“恩公幫我一次哈,幫我一次吧,我會感激你一輩的哦?!?br/>
賤骨頭誒,苗萌用兩根手指頭,捏著蝴蝶蘭把她拎開,“你想怎么吃?”
突然感覺很惡心,說的美麗善良的蝴蝶蘭跟大灰狼似的,說的自己的是大灰狼的幫兇似的。
“我需要他們的血液新鮮的血液,只要我喝飽了。”蝴蝶蘭幾乎快興奮的把自己給扭成麻花兒了,“我有了足夠的食物,說不定還能成長呢,成長成什么樣子,我好期待誒。恩公?!蔽?,可憐兮兮,兩滴花蜜,落到了地上。“你就幫人家這個忙吧?!?br/>
嚯,這蝴蝶蘭還會哭,苗萌頓時心軟了,花花草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孩子跟自己撒嬌,瞬間就沒了立場。
“好好好,你等著?!?br/>
當(dāng)即離開了靈植空間,抱著一個盆的幸運草,重新回到了那個會議室。
“萌萌你可回來?!被斦泻糁缑?,“丫頭,你想在新的食言上做什么手腳。”
“這個,這個,嘻嘻?!卑研疫\草往桌子上一放,“她雖然不具備解毒的作用?!?br/>
動物學(xué)院的院長是個火爆脾氣,“不能解毒,拿過來干嘛,瞎耽誤工夫?!憋@然這位院長大人點背兒,應(yīng)該是抽到上上簽了。
苗萌也不惱,“這不是普通的幸運草,只要貼在鹽袋子上,可以保證未來三天,不參與毒素的轉(zhuǎn)化,這樣就大大的降低了人工搬運的時間,給我們爭取了七十二個小時,我已經(jīng)盡力了?!?br/>
文奶奶眼睛一亮一亮的,親熱的抱了抱苗萌,“孩子,你就是我們最大的幸運草,老怪物,趕緊去吧,不管有用沒有,總比我們一籌莫展好,至少也是個心安慰,萌萌你真了不起?!?br/>
老怪物也不知道嘴里嘀咕了句什么,抱著花盆兒走了。
苗萌趕緊趁熱打鐵,“奶奶,那是我從那三名中毒的學(xué)生身上和我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的問題,奶奶我需要幫助?!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