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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洞洞被操 脫去了原本少年模樣的敖銳

    脫去了原本少年模樣的敖銳,雖然在面對司明朗的時候,溫柔淺笑偶爾還帶著些羞澀的模樣,一晃眼的時候,似乎還會讓人以為他并沒有發(fā)生變化。但現(xiàn)在,他看向石的時候,那種不自覺散發(fā)出來的,叫人俯首聽他號令的威勢,那種凌厲的眼神,叫所有見到他這副模樣的人都意識到,這位可是出身于威名赫赫的真龍一族。

    能夠維持著某個族群,某個勢力長久的高等地位,倚靠的并不可能僅僅是血脈,最終還是要自己立得住,真龍一族在其他妖修中的地位,可全是靠武力維持的。

    見識過萬年前真龍一族的風(fēng)光的石,自然不會為敖銳現(xiàn)在的氣質(zhì)變化而感覺奇怪,他只是在心中感慨,雖然是真龍一族中難得的異類,但小龍到底還是受他父親的教導(dǎo)長大的??!

    石之所以還能有心思想東想西,一個當(dāng)然是他并不覺得司明朗又多么重要,一個人類而已,司明朗在他面前的地位,全是因為他在敖銳心中的重要性。另一個也是因為,石的辦法,不出意外的話完全能夠救回司明朗,他自然也不會覺得著急。

    敖銳這時候才發(fā)覺,石這個洞府之靈,不僅性格像石頭一樣又固執(zhí)又堅定,性子也有點像石頭,如果沒有外力作用,石頭可是能夠保持一個姿勢上萬年的慢性子。

    好在,在小龍憋不住想要發(fā)火之前,石終于把他的辦法給解釋清楚了。

    其實說起來,石的思路也很簡單,司明朗現(xiàn)在的問題,血脈逆沖,經(jīng)脈中的法力運轉(zhuǎn)也暴動起來,這些問題其實之前也一直存在,只是司明朗當(dāng)時是神志清醒著的,他的神魂能夠控制引導(dǎo)這些沖突,把他們消弭在萌芽時期。

    而現(xiàn)在,司明朗因為被勾動了心魔,以至于沒法控制自己的身軀,只要解決了他的心魔問題,身體的問題等他醒來,就能夠配合著輕松解決了。

    而讓一個出現(xiàn)了走火入魔的初步征兆的人,恢復(fù)正常,在修士們眼中,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更多時候修士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伙伴、親人甚至師長,走火入魔后爆體身亡,或者是就此落入魔道,自己卻無計可施,連個方向也找不到。

    石手頭,卻有一本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幫助,引導(dǎo)修士壓制住自己心魔的功法,據(jù)他了解,這功法是祖龍當(dāng)年認(rèn)識的一位仙人送給他的。說起來,就算有了功法,找到了可以努力的方向,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使用它的。事實上,石手中的那種功法,需要滿足的條件非常多。

    但是,司明朗十分幸運的是,他跟敖銳,恰好滿足了那本功法的所有苛刻的要求,他們在司明朗心魔發(fā)作之前,有至少二十年互相陪伴在一起的經(jīng)歷,對彼此都十分信賴,修煉的功法都傳承自龍族一脈,就算有所變化,互相之間也不會互相排斥,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是極為罕見的能夠促進彼此修煉的雙修體質(zhì),敖銳還跟司明朗簽下了那個契約……

    這些條件綜合在了一起,才讓司明朗在如今的危機之中,留下了一線生機。

    石把那功法要訣傳給了敖銳,小龍也是福至心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擔(dān)心司明朗狀況發(fā)生變化,他爆發(fā)出了自己的潛力,不過片刻,他就已經(jīng)將那全部由上古神文書寫的拗口法決全部理解透徹,打坐片刻,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的小龍,深深吸了口氣,最后再看了一眼司明朗現(xiàn)在的模樣,然后合上了雙眼。

    司睿旻只是在一旁的土地里找了個位置,繼續(xù)扎根,只是時不時的,枝條會不受控制的抖動一下,顯現(xiàn)出司明朗那邊的狀況對他的影響。

    石仿佛能看見敖銳將自己的神識投入到司明朗的靈府之中,他先是嘆了口氣,接著也閉眼打坐起來,希望他們快些好起來吧,他也想早些去看看這外界的變化呀。至于敖銳到底能不能救治好司明朗,他倒是毫不懷疑。

    敖銳自己卻還緊張著呢,仙人留下的功法,果然不同凡響,居然能夠讓他投入到另一個人的靈府中去。靈府堪稱是一個修士全身上下最為重要的地方,像是龍族的龍珠一般,這里要是被損壞,輕則回影響修士晉升的潛力,重則經(jīng)脈盡毀,根基全無,再無踏入仙途的可能。

    司明朗的前一世,正是因為被盛月山的修士擊中了靈府,這才被迫失去了全部的修為,成為了一個凡人,更有了之后的悲劇。是以他對于自己這處要害之地,比其他修士更為看重,戒備之心也更強。

    但靠近他靈府的人,是敖銳??!哪怕是在沒有清醒意識的潛意識狀態(tài),感應(yīng)到了小龍熟悉的氣息的司明朗,非常輕易的放開了自己對于靈府的保護,讓小龍幾乎毫無阻礙的,一路進到了他的靈府之中。

    敖銳本以為自己還會看到熟悉的大河,還有在司明朗的靈府中,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巨龍——這些場景,他之前因為機緣巧合,被司明朗帶領(lǐng)著一起看過,但這一回,他進入司明朗的靈府之后,看到的情境,卻與他之前看到的,以及他曾經(jīng)設(shè)想過的情況,都完全不同。

    那是一座看起來像是宮殿大堂的大廳,幾乎像是廣場一般的大小,他看不到天花板,也找不出離開這個大廳的門。并不是這里沒有離開的門,只是這個被圈起來的大廳,像是一個巨大的十六邊形,每一條邊上,都有著一張垂墜下的淡色紗幔,將紗幔之后的情境全部都遮掩了起來。

    而在這個大廳的中央,則是一張巨大無比的床,周圍垂下的三層紗帳,叫最里頭的那個背對著小龍的身影看起來模糊異常。不過就算是個模糊的背影,小龍也能一眼就認(rèn)出來,那個人就是他要找的司明朗!

    敖銳無意識的皺起了眉頭,按照前輩們的記載以及司明朗久久沒能自己清醒過來的情況,他們本來預(yù)計司明朗的心魔表象,肯定是非常激烈的變化,是司明朗最近最為在意的事情,可他看看周圍靜謐的環(huán)境,實在不太像變動劇烈的樣子。

    考慮到是不是中間還有其他的變故,小龍沒有直接出言叫司明朗,而是隱匿住自己的氣息,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然后小龍一揮手,撩開了眼前的帳幔。就像剝開了眼前的迷障一般,敖銳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一切變作霧氣一般消散開來,他仿佛來到了一個周邊全是軟綿綿云氣的地方。

    然后敖銳看見了他生平僅見的“變動劇烈”,情感變化十分“激烈”的場景。那些雪白的云朵,每一團上,都浮現(xiàn)著一種影像,各自不相同。上頭的主角,全部都是敖銳跟司明朗。

    看不了兩份圖像,敖銳的臉就火燒火燎一般的漲紅了起來。就以離他最近的那個圖影為例吧。一開始是小龍笑嘻嘻的接過一根糖葫蘆的模樣,他先舔了舔那糖葫蘆上晶瑩的糖,接著眼睛亮晶晶的抬起頭來,看向司明朗道:“這家的糖葫蘆做得很不錯呢!”

    到這里,一切都跟小龍記憶中的場景一模一樣,并沒有什么問題。但在那圖像上的小龍,沒等他繼續(xù)品嘗那根糖葫蘆,小龍熟悉的那個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圖像上,他接過那根糖葫蘆,把小龍?zhí)蜻^的那顆一口咬下,在小龍的注視下,毫不猶豫的吞下,接著道:“這山楂味道也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然后他們兩個就吻在了一處,那根美味的糖葫蘆之后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他們兩個吻著吻著,各自的衣裳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越來越少了,最后出現(xiàn)在圖像中的,是一張鋪著他熟悉用具的床。

    然后小龍就非常迅速的挪開了眼睛,覺得臉上發(fā)燒,再看其他的云朵,不管一開始小龍是做了什么,至少在敖銳自己眼中,都是非常正常的舉止,但最終的發(fā)展,都是叫人臉紅心熱的輕吻、碰觸還有那張床……

    小龍之前也不是對這種事情全然無知的,他見過不少同族化為原形,就在水下甚至于半空中交歡的,但這主角一旦換做是自己跟司明朗,他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小龍再不看周圍擠擠挨挨的那些云朵,只一心尋找著司明朗的蹤跡。不過半刻,他就從那些云朵鋪成的床邊,看見了司明朗的身影,那是司明朗的神魂投影,絕對不是周圍圖影投下的幻想。

    但叫敖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的,是司明朗懷中正摟著的那個“人”——分明就是他的模樣!那個“人”現(xiàn)在還發(fā)出了壓抑的低聲呻'吟,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部解開,而司明朗正要低下頭去……

    敖銳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是怎么想的,一咬牙就沖了出去,揮掌一劈,那個幻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有些氣急:“阿朗!那個不是我!你醒醒!那是你的心魔!”

    然后敖銳更為震驚的看著那個他現(xiàn)在覺得既陌生又熟悉的人,毫不留戀之前那個被他披散的幻影,又或者是以為他也是自己心魔幻化的幻影,毫不遲疑的一手握住他的肩膀,一手抓住了他想要揮開的手,低下頭去,吻住了敖銳的唇。

    這種感覺太過真實,神魂相觸的感覺,比起身體的碰撞來說,刺'激到幾乎叫人頭皮發(fā)麻的程度。

    敖銳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司明朗,但是這里畢竟是司明朗的靈府,沒有根基的敖銳的神魂,哪里比得過走火入魔下手不知道輕重的司明朗?

    不過就算在走火入魔的時候,司明朗對待小龍依然非常仔細(xì)耐心而且溫柔。

    事后想想,敖銳覺得,自己那個時候估計也是走火入魔了,之后才會一點抗拒也沒有,反而比司明朗預(yù)想的還要更為投入進去。這種神魂交纏,被司明朗珍愛著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難怪父親他們當(dāng)年一做就是十天半個月的。

    雖然父親曾經(jīng)說過,他們這樣的小龍,在金丹期之前,不能跟別人做這種事情,但是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金丹了,司明朗也不是其他人?。“戒J覺得以后還可以更多的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