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醫(yī)院除了這個詭異的病人以外,還有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竟然沒有看到王才財和孫平安。景如陽心里一直琢磨著費(fèi)德心所說的話,也沒花過多的心思去猜測那倆貨干啥去了。
下班回到住處,李芝芝來了精神頭,打開電腦玩著小游戲,興致高昂的說:“這樣的日子真是好,上班就是睡覺,我再也不用擔(dān)心早上起不來了。”
景如陽白她一眼道:“這么說你還得感謝孫平安。要不是他的迫害,你能過上這神仙日子嗎?”
李芝芝盯著電腦屏幕道:“去你的!要感謝也得感謝你,那個混蛋早晚沒好下場?!?br/>
看著李芝芝沉迷于游戲的興奮模樣,景如陽回到臥室,潛心修煉《大陽心經(jīng)》,當(dāng)靈息滌蕩,氣血奔騰之后,景如陽的心念仿佛和手中捻著的針融為一體,一遍又一遍的用精神力剔除著針上的銹跡。汗珠滾滾滴下,許久,景如陽睜開眼睛,手中針上的銹跡已去除一半,半截光芒,半截暗淡,好似天壤之別的兩個物件。
連日來氣溫漸增不減,夏天真的到了。抹去臉上汗珠,看一眼窗外,干燥無風(fēng),明天肯定炎熱。一天之中,什么時候最為火熱,那自然是正午時分了。到時把這根針也帶上去見費(fèi)德心,和妖邪之氣斗法,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李芝芝在外面大聲喊道:“如陽,你電話響了。”
很少有人給自己打電話的,也沒多少人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接起一聽,是王輝的聲音?!熬搬t(yī)生嗎?我是王輝?!?br/>
“哦!是王醫(yī)生,找我有什么事呢?”想起王輝今天主動和自己說話,景如陽極為客氣的問道。
好似下了很大的勇氣,王輝說:“景醫(yī)生,你現(xiàn)在可以出來嗎?有點(diǎn)事和你說。”
景如陽好奇的回道:“什么事??!王醫(yī)生,電話里說不是一樣嗎?”
王輝堅持道:“景醫(yī)生,你要是方便出來,還是出來一趟吧。”
“那好吧。”景如陽疑惑的答應(yīng)了。
走在赴約的路上,景如陽一直在想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事讓王輝晚上給自己打電話,聽王輝謹(jǐn)慎的語氣,這件事還不能讓別人知道,而且他下了很大的決心要說出來。
相見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大排檔,環(huán)境嘈亂,燈光昏暗,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坐下點(diǎn)過幾樣小吃,無聊的四下張望,已經(jīng)過了約定的時間,卻不見王輝的身影。剛準(zhǔn)備打電話,電話響了起來,是王輝打來的,壓低聲音很神秘的說:“景醫(yī)生,回頭往左邊看。”
景如陽轉(zhuǎn)過頭一時還沒瞅見王輝。王輝又道:“轉(zhuǎn)過頭了,再偏回來25度?!本叭珀栐俅渭?xì)看,這才看見王輝坐在靠著墻根的一張桌子上,大晚上的還戴著一頂遮陽帽,低著頭,生怕被別人認(rèn)出來。
王輝身材魁梧,濃眉大眼,35歲左右,看似一身英雄氣概,實(shí)際上膽子小的很,或者說是謹(jǐn)小慎微。景如陽走過去道一聲:“王醫(yī)生,你這是要干嘛呀!”
王輝馬上作出“噓”的手勢,輕擺手示意景如陽坐下來,警惕的四下看看,喝一口酒說:“景醫(yī)生,這么晚出來,沒給你帶來不便吧?!?br/>
景如陽笑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人,別說這會,就是半夜出來也沒什么不方便的?!?br/>
“那就好,那就好?!蓖踺x連聲說著,又是一口酒下肚,而且還是白酒。景如陽說:“王醫(yī)生,你叫我出來,不會就是為了看你喝酒吧?!?br/>
王輝嘿嘿笑道:“怎么能讓你看我喝灑呢?!闭f著,給景如陽倒上一杯,景如陽本就極少喝酒,更別說白酒。出于禮貌,輕抿一口。
王輝說道:“景醫(yī)生,咱們不扯閑話了。你不覺得今天醫(yī)院來的這個病人太奇怪了嗎?我進(jìn)醫(yī)院也有十年了,可從來沒見過?!?br/>
從王輝的語氣中可以判斷出他的奇怪絕不僅僅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