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呂布的目光看向陳宮身后遠處的城中,那人勇武,可稱無雙,如今曹操來了,她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來了。
此次兗州和徐州聯(lián)合,呂布青州打聽女兒呂雯的消息,連續(xù)數(shù)日,兗州軍和青州軍之間都沒有正式的交戰(zhàn),呂布身著一身戰(zhàn)甲,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呂布牽著赤兔馬看著遠處。
原本他和陶謙說好,匯合一同向北海出兵,將青州分割兩地。
陳宮有了決策,轉(zhuǎn)攻為守,可立于不敗之地,兗州軍中奔出了一支騎軍。
“張遼,張文遠在此!青州鼠輩,可敢來一戰(zhàn)?”
曹操站在城門上皺著眉頭,對著身后的諸將問道:“誰去應(yīng)戰(zhàn)?”
“我軍中有一軍司馬典韋,武力超人?!毕暮類f道。
“好···”
“主公,我去?!辈馨荷锨氨?。
“汝決定了?”
“是?!?br/>
“孟德,我可以一同去?!?br/>
“子文,吾兒就拜托汝了?!?br/>
張遼向著城門中看去,領(lǐng)頭的是一個小將,張遼突然瞳孔收縮,小將的身邊有一個人,玄甲白袍,帶著面紗,腰間掛著一根大的離譜的毛筆,張遼壓低了身子蓄勢待發(fā),他明白在此人面前,一個疏忽,恐怕就會送了性命。
“沖陣!殺敵!”
“呼!”張遼手中大刀一橫,揮出一陣風聲喉道:“殺!”
張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沖來的騎軍中的那一襲白衣,曹昂沖在最前面,雖然年少,但是武藝不凡,張遼自然看得出,曹昂是初上戰(zhàn)陣之人。
自己斬了這小將,當還能勉強來得及退走。
一柄大刀攔在了曹昂去路上,曹昂愣了一瞬,幾乎沒有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大刀順著長槍斬落,劈到了他的面前。
張遼感覺到一股從心中生出一股寒意,順勢抽身避過長槍,定眼看去,正是那個白衣將。
“撤?。 ?br/>
張遼不再準備繼續(xù)交戰(zhàn),大喝了一聲,就策馬逃之。
曹昂傻傻的看著身前,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跡,站在城上的曹操一舒胸中的郁氣。
到了城中,曹操已經(jīng)從城墻上向著他們走來,曹昂帶著騎軍回營,而曹操等人商議之后的戰(zhàn)事。
呂布軍中!
“將軍,卑職請罪?!睆堖|站在營帳中,對著呂布躬下身子。
此戰(zhàn),他敗的著實難看。
“罷了,不算你的過失?!?br/>
“謝將軍?!睆堖|行完禮,轉(zhuǎn)身走出了營帳外。
“文遠?!?br/>
“伯平?!?br/>
高順的話不多,走到了張遼的身邊問道:“聽說你敗了?”
“嗯,一招之敵?!?br/>
高順皺起了眉頭:“一招?”
一招就能將張遼打成這樣,就連呂布都做不到。
“下次在你若碰到,小心一些?!?br/>
“下次,我會領(lǐng)陷陣將其攔下來?!?br/>
“哈哈,好!”
冬天本就寒冷,士卒保暖的衣服并不多,曹操不由皺眉!
與此同時,陳宮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陶謙著實不能讓他放心,陰雨綿綿。
呂布就叫人送去了書信,留一日讓臧霸整軍,后日攻城。
臧霸將信看完,讓人帶了一句話給呂布,需修整,明日攻城。
昨夜的雨下到很晚才停。
“將軍,備戰(zhàn)矣?!标悓m輕聲說道。
“好!”呂布微微頷首。
呂布卻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城墻之上,好是安靜,城墻上依舊是一片寂靜,就像是這城中沒有兵卒,為何無人?
陳宮呆滯地看著城里,虛張聲勢,還是另有所圖?
陳宮突然想明白了,這一戰(zhàn),本來就是必敗之局。
“殺!”殺聲暴起,萬馬齊鳴,兵甲如-潮’。
“曹孟德,陶謙?!?br/>
“將軍,不是此時?!?br/>
“撤!”
呂布的身邊,陳宮捧著一卷地圖看著,錯了一步,一步錯,步步錯。
陳宮有謀略,但不是急智,陳宮將地圖攥得微微皺在了一起。
“將軍,陷陣軍,可以斷后?!?br/>
高順與張遼是最早跟在他身側(cè)的人,從并州—洛陽—虎牢關(guān)—長安—兗州—此地。
山道狹窄,讓陷陣留下斷后,呂布帶著一絲不舍的語氣說道:“莫負了陷陣兇名?!?br/>
“遵命!”高順道。
“行軍,撤!”呂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心情,高順看道張遼難得地笑了一下。
張遼駕馬從高順的身邊走過:“活著回來!遼等你!”
“八百陷陣軍在,于此斷后。”
“偌!”
“將兩側(cè)的樹砍斷,橫于路上。”高順下了一條軍令,圓木阻路。
陷陣軍站在道路的中央。
高順看清了領(lǐng)軍的人的模樣,高順點燃了那些橫在路中的斷木,濃煙滾滾,翻卷著升入天空。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备唔槼謩Χⅰ?br/>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八百人附聲長喝。
眼前的火光沖天,在陰云和濃煙之下,這一支軍隊背對著滔天大火,一雙雙絕無退意的眼睛。
高順抬起眼睛看著來將,笑了一下,看來,這便是陷陣軍報以死志之時了。
“陷陣之志?!?br/>
“有死無生?。?!”
臧霸眼睛緊緊地盯著陣中的情形,眼中灼熱,豪情烈血,他這生最欣賞的就是這般的英雄豪杰。
殺聲震天,天中陰云里,雷光一閃。
曹操站在伏尸之間,身上衣服,已是血袍,高順慢慢地抬起了頭來,看著曹操。
高順跪在火前,身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力氣像是被抽了,高順倒在地上,血液浸沒了他的臉,華-夏在無陷陣之志。
臧霸看出了曹操的異樣,他也不明白曹操為何會這樣,不過此時,也就只有他還敢上前同曹操說話了。
臧霸以為曹操是在傷懷那軍陣,一種壯烈,何必感傷。
華-夏再無陷陣軍,兗州大敗,在這個時候,陳宮收到了一則消息。
“將軍?!?br/>
“軍師,何事?”
“姑娘,有消息了,聽聞,姑娘是被曹操收做了弟子。如今正是出征,所以姑娘暫時在曹操府上照顧?!?br/>
“昭化弄人?。?!”
“呂雯,過得如何?”
“姑娘衣食無憂,曹府的人待她不錯?!标悓m道。
“那就好,不然我定斬了曹操?!眳尾计鹕?,看著霞光,嘆了一聲氣,回想當年殺丁原的時候,丁原看著他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是為什么,殺董卓的時候,董卓笑他呂布豈敢殺他。
“這天下之大,已無我呂布容身之地嗎?”
“將軍,我們還有徐州!”陳宮咬了咬牙,決意地說道。
“軍師,布不退了,高順死了,呂布不如死戰(zhàn)一場,叫天下,知我呂布!呂奉先!”
曹操看著呂布的樣子,應(yīng)該不是要來歸降的,曹操要看看,呂布出城迎陣,是要做什么?
“呂布,呂奉先在此,誰來與我死戰(zhàn)!!”
臧霸臉上盡是興奮的神色,沖入了陣中,馬蹄踏起一片煙塵,片刻臧霸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下一回合,他就當被呂布斬落馬下。
“休傷臧將軍!”一人從徐州的陣中沖出,是臧霸的部將孫觀。
臧霸本就是強弩之末,一擊之下身形搖晃,夏侯慎重地看了一眼呂布,接著又對著呂布身后跑來的孫觀吼道:“帶你家將軍退下!”
“多謝!”
呂布沒有去理會身后帶著臧霸撤走的孫觀,呂布沖到了他的面前,夏侯惇的瞳孔收縮,寒光一閃,夏侯惇低著頭怔怔地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歷史上本來應(yīng)該是被曹性射瞎,現(xiàn)在被呂布刺瞎,曹操的身后,幾人沖了出,分別是夏侯淵和曹洪。
看著夏侯惇的左眼,曹操的臉色鐵青,側(cè)過頭來看向李典道:“拿下呂布?!?br/>
李典,樂進兩人駕馬而出。
夏侯惇臉上閃過一絲兇戾,將手伸到了自己的眼眶之中,將那破開的眼珠從自己的眼眶中挖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嘴中。
“鼠輩!”張遼站在陣后臉色難看,只要呂布有危,他就會帶兵救援。
“救下將軍!”
“張文遠!休來礙事!”
張遼呆立在那里,休來礙事?
呂布戰(zhàn)戟抬起了六柄刀兵,六將同時退開,直接將夏侯兄弟,李典等人擊飛。
不過沒有人知道呂布執(zhí)念不是什么天下無雙?而是妻子和女兒!
這時候呂布體力不支身子一傾,倒在了地上,張遼再沒有停留,勒緊了韁繩,怒吼道:“殺?。?!”
而青州和徐州的軍陣,也在一聲令下之后,如潮水般涌上。
呂布耳畔是不絕的兵戈聲,帶他回到了那個時候,妻子話:“夫君,等女兒大些,你就別再打仗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在要一個兒子,和雯兒一起安心過日子好嗎?”
“夫人,大丈夫生而在世,不就該立那不世功名嗎?等我封侯拜將,我?guī)銈內(nèi)刖?,過最好的日子?!眳尾夹Φ溃骸肮γ媸强尚?,也許董卓說的對,虛偽的漢朝已經(jīng)毀滅了。”
呂布的手中握緊一把黃沙,此時無數(shù)的人馬廝殺,一個又一個的人倒在地上,鮮血浸潤了沙土。
張遼在陳宮的接應(yīng)下率殘部逃回了兗州,呂布被俘。
歷史上呂布本來是找回了女兒,差一點滅了曹操,在劉備手上拿下徐州,后來袁術(shù)建國仲,呂布想讓女兒做仲國的太子妃,后來被劉備和曹操消滅。
呂布被鎖在一輛囚車上,幾日來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不吃不喝。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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