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覺得你看著順眼,才把傳承給你吧?!卑沧狭詈粑豢跉猓届o地說道。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顧乘風問道。
“在他五歲那年,他的爺爺帶著他來我家做客,我第一眼就覺得他不安好心,賊眉鼠眼,鬼鬼祟祟的,后來我跟蹤他,才發(fā)現(xiàn)是來我家偷東西的,把我房間值錢的東西都偷走了,結(jié)果剛好被我逮到,我領著他去大廳向他爺爺討說法。”
“可誰知道他油嘴滑舌,一口一聲姐,叫得那個甜蜜啊,還一直求饒,愿意做我小弟為我遮風擋雨,我當時就信了,所以就放了他,然后他第二次又來我家做客,又偷東西,又被我逮到,我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頓?!?br/>
“我真佩服他的毅力,來我家偷東西偷了八次,每次都被我逮到。”
“后來有一次他是專門提著酒上門給我道歉的,我從小就好酒,對著酒那是毫無抵抗力,我們一人喝了一杯就醉了,稀里糊涂的就結(jié)拜了。”
“他還說,結(jié)拜了就是姐弟,他不會再偷我家東西,我當時也開心,多了個弟弟,多美的事兒,半醉不醒的說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估計他當時也喝懵逼了,一揮手甩出一大堆天材地寶還給我,那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是來偷我房間的東西,他真正的目的是我家的藏寶閣,偷的都是我家藏寶閣的天材地寶?!?br/>
顧乘風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還記得那時候因為沒偷到她家的天材地寶,把老爺子氣的不行,揍了他一頓,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喝點酒就胡咧咧的,把到手的東西拱手還給人。
“后來我們一起習武,一起玩耍,但他是個天才,修煉神速,也因為心高氣傲,到處撩事斗非,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到他了,等再聽到他的消息的時候,傳聞他已經(jīng)死了,但我不相信,所以一直在尋找他,他也是一個酒鬼,喜歡喝酒和調(diào)酒,你上次調(diào)的酒,讓我喝了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所以才懷疑你就是他?!?br/>
安紫璃似乎沉溺在回憶中,臉上一時高興的像個小女孩,一時帶著無盡的憂傷。
“那他說辜負了一個人,那是誰啊?”顧乘風感覺是時候了,直奔主題。
“應該是他的妻子吧,喜歡他的人太多了,雖然他看似放蕩不羈,貪財好色,天天燈紅酒綠的,但他的妻子只有一個?!卑沧狭щS意地說道。
“他的妻子長什么樣?叫什么名字?”顧乘風急聲問道。
“我只見過一次,她長得很漂亮,看著是個賢惠的女人,道號好像叫,仙靈姬,至于叫什么名字,我不記得了?!?br/>
“你問那么多干嘛?她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關你什么事?”安紫璃突然意識到什么,柳眉輕蹙,問道
顧乘風咋舌,自己太激動了!
“額……我只是好奇,像幽王這么強大的男人,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才能馴服他?!鳖櫝孙L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真的?”安紫璃瞇著眼看著顧乘風。
“不對,你剛才問我們是怎么認識的?可我剛才在你包廂的時候,好像只是說他是我弟弟,并沒有說我們不是親生的吧?”安紫璃露出怪怪的微笑。
這女人真是心思細膩。
“咳咳……我看你們樣子不像,所以猜你們不是親姐弟?!鳖櫝孙L干咳兩聲。
顧乘風心中打咻,這女人心思太敏銳,幸虧當年結(jié)拜的時候,沒用真名,不然真會被她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對了,他有說他叫什么名字嗎?”安紫璃話鋒一轉(zhuǎn)。
真是怕啥來啥。
“他只說他叫幽王,當時情況緊急,他身體透明,很虛弱的樣子,所以也沒說太多信息,那你也不知道他名字?”顧乘風一臉好奇的問道。
“他天賦妖孽,兩天進入先天,就自稱為幽王,一直以來都用道號,在我們仙……老家,對名字沒有太多講究,只是一個稱呼罷了,所以他和我結(jié)拜的時候也是用的道號,一個先天境的小修士就敢稱王,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狂。”
“嘿嘿,你的意思是我一個練氣六層,就自稱冥王,這不是比他還狂?”顧乘風咧嘴一笑。
“在我們老家,幽冥是一個神秘而且恐怖的地方,因為他號稱幽王,沒人能和他比肩齊名,所以沒人敢稱自己為冥王,而你,簡直是是狂到?jīng)]邊?!卑沧狭о椭员?。
和安紫璃聊了一會兒打消了她的疑慮,顧乘風才安心離去。
……
“仙靈姬嗎?總算有一點線索了?!鳖櫝孙L走在路上心中有點小興奮。
下午沒什么特別事,顧乘風回到佛大校醫(yī)室,可剛進門顧乘風就想跑了。
“站?。?!”
“額……哈哈哈,大小姐,您怎么過來了?”顧乘風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
“怎么?你很不想看見我?”
“怎么會呢?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啤酒看見打開蓋,我怎么會不想看見你呢?”
“只是我很好奇,你在這干嘛?”
“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還是說你以后有多少女人,反正我是賴定你了?!?br/>
“唉,從此不再逍遙了?!鳖櫝孙L扶額,心里尋思,肯定是嵐姐從中作梗。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佛城大學醫(yī)務室外科醫(yī)師,張晴?!?br/>
眼前的女子,正是我們的張大小姐,張晴。
張晴挺著胸,單手叉腰,一手拿著職業(yè)資格證書,給顧乘風看。
就在這時,校醫(yī)室在一陣喧嘩。
“張醫(yī)生,我頭痛,你幫我看一下?!?br/>
“張醫(yī)生,肚子痛?!?br/>
“張醫(yī)生,我月經(jīng)不調(diào)?!?br/>
“張醫(yī)生,我腎虛!”
顧乘風嘴角一抽,這不是高三九班那群逼崽子嗎?
看著林昆等人沖進校醫(yī)室,爭先恐后的。
“咦,顧老師,你也找張醫(yī)生看病嗎?”王小帥不懷好意的看著顧乘風。
“臭小子,你月經(jīng)不調(diào)是吧?我給你開一盒美媛春口服液好不好?”顧乘風輕輕的踢了王小帥一腳。
“還有你,林昆,腎虛?我拿刀子把你腰子割開給你放點化肥,看你還虛不虛?”
“還有誰肚子痛,頭痛,感冒,發(fā)燒,流鼻涕,打噴嚏的?我來給你們看,你們搞清楚了,張醫(yī)生初來乍到,是外科大夫?!?br/>
“你們這些小毛病找她不管用,要是缺胳膊,斷腿,脖子歪找她才對。”
“溜了溜了,顧老師又開始裝逼了?!眲⒏χ渌诵÷暤卣f道。
“喂……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顧乘風扯著嗓子大聲喊。
看著高三九班的兔崽子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顧乘風松了口氣。
回到高三九班的同學們開始討論。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張醫(yī)生和顧老師關系不一般啊。”林昆說道。
“張醫(yī)生看顧老師的眼神不對,第六感告訴我,張醫(yī)生是因為顧老師才來學校當校醫(yī)的。”杜良不懷好意嘿嘿一笑。
“去去去,你一個帶棒子的,說什么第六感?!鄙瞎俸绨琢怂麄円谎?。
“你們不好奇嗎?上次王老師和顧老師從酒店出來,然后現(xiàn)在又和張醫(yī)生共處一室,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
“還有你們可能不知道,上次我在潮庭娛樂城喝酒,你猜我們看見誰?”王小帥小聲說道,好像害怕被誰聽見。
“看見誰?”
“我看見顧老師和潮庭娛樂城的大姐大,夜雨,有說有笑的?!?br/>
“嘶……”
“雨姐??這顧老師太牛逼了吧?”
“咳咳,這個我可以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案?!倍帕疾恢螘r走到講臺上,還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眼鏡。
“王菲老師為何從酒店出來,張醫(yī)生為何眼神曖昧,顧老師為何經(jīng)常請假,潮庭雨姐為何和顧老師有說有笑,顧老師究竟花落誰家,張醫(yī)生和顧老師究竟是朋友還是炮友,周校長對顧老師經(jīng)常請假的行為睜只眼閉只眼背后又隱藏著什么,這一切的背后!!是價值觀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敬請關注今晚八點《杜良講壇》之顧老師的不歸路,讓我們跟隨鏡頭走進顧老師的內(nèi)心世界?!倍帕颊驹谥v臺故作高深地說道。
“切……”杜良遭到了一陣嫌棄,書本,鉛筆,橡皮擦一頓扔。
“你們無不無聊,天天討論顧老師,有意思嗎?”這時一名女同學放下手上的道德經(jīng),白了全班一眼。
“關詩語,你喜歡顧老師?”林昆問道。
“別亂說話?!背刑爝@時也看不下去了。
“楚中天,你喜歡關詩語?”
“再瞎說一句話,我廢了你?!背刑鞂χ掷ケ涞卣f道,顧乘風有恩于他,他容不得有人說顧乘風半句壞話。
“你來試試?!绷掷]想到,大家開開玩笑,楚中天卻認真了。
作為班長,他有義務活躍全班的氣氛,增加團隊凝聚力,只是沒想到楚中天認真了。
二人怒目而視。
“行了楚中天,你坐下?!标P詩語平靜地說道。
楚中天平息怒焰,看了林昆一眼,才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