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樺子這大長篇,與當(dāng)初給阿肆不聲不響遞小片的暖男動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趙城戴上耳機一遍一遍的聽,心里亂的很。
樺子在五人團中月份最大,也一直是粘合劑一樣的存在。
他明白,樺子是最不希望看見兄弟之間出現(xiàn)誤會分歧甚至爭吵反目的。
從他主動放棄貝蕾,自己也能分析地出來。
他一直在盡量回避有貝蕾的場合,就像明慧為了李雪一直在回避程浩一樣。
李雪見趙城拿出耳機堵住了耳朵,她也依樣仿效。
死丫頭,就知道拿狗糧荼毒你姐。
我堵我堵我堵堵堵,隨便你再說什么姐都聽不到了。
章明霆抬頭,看見前面的三小只都戴上了耳機,這下更肆無忌憚了。
將明慧的脖子摟過來,狠狠的種了個草莓。
個死丫頭,氣死他了!
如果午飯分開之后,他能預(yù)見到之后的一系列事情的話,絕對把死丫頭給綁到腰上,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下午的事情沒有一件事情她是順著他的心意來的。
個死丫頭,不行,以后得給她立個規(guī)矩了,一次兩次反上癮了,以后還不上天?
章家的兒媳第一條,堅決服從老公的命令,麻麻這方面就做的很好,老爸章為天說東麻麻從不往西,雖然粑粑也是個寵妻無度的。
難不成,到他這兒非得成了老婆做主?
想到這里,章明霆唇下的力道更重更狠了,好像吸血鬼一樣貪婪啃噬姑娘脖子處的皮膚。
這次小丫頭仿佛沒有痛感一樣,居然沒反抗也沒囂叫?
他可是記得上次在錦屏藤的長廊里,他都沒怎么用力,死丫頭都給他嚎脖子疼.....
章明霆抬起頭,看見明慧咬著嘴唇,一副用力忍耐的樣子,兩只手還緊緊的攥著拳頭,眼睛閉著,仿佛被上了大刑還一聲不吭的巾幗英雄一樣。
他更氣了。
死丫頭,又和他杠到底!
“你忍什么?”
男生語氣不是很好,沒好氣,“疼就叫出來,或者干脆跟我服個軟。難道你打算一直扛著?服個軟有多難?你還瞪我?”
明慧從他腿上起來,自己轉(zhuǎn)到了座位上,捂著脖子處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大眼睛控訴般的看著他。
如果他是平常的章明霆,肯定早皮皮的馬上過來哄。
可是現(xiàn)在,男生就像個被電加熱到最大馬力的焚燒爐一樣,什么東西只要進了入口,馬上就能被燃燒殆盡灰飛煙滅一樣。
他還亟待人來拯救他,得有個人來關(guān)掉一直通電的開關(guān),不然這么再這么燒下去,他遲早自燃起來。
下一秒,他就看到,明慧放下捂著脖子的手,整理了下自己的包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絲巾來在脖子處系了個蝴蝶結(jié)。
個死丫頭,這東西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
“司機叔叔,停車!”明慧忽然吩咐了一句。
“你要干嘛?”
章明霆一下緊張了,顧不得再懲罰再收拾了,用腿擋住明慧不讓她下車。
她要躲開他嗎?
“小田,不許停車,繼續(xù)開!還沒有到醫(yī)院。”
章明霆才和司機扭頭吩咐完,馬上變了張臉,“你疼是嗎?我給你揉揉,我剛才是氣的,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有氣沖我撒好不好?別下車,這路段也不讓停車。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我以后不咬你就是了。再不,我給你咬回來?!?br/>
前面被明慧一聲停車吼的摘了耳機,不小心聽到這些的小田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