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夕心狠狠一顫,微微瞪大了眼睛,提醒道:“蕭澤,我是你嫂子?!?br/>
“那又怎樣?”蕭澤上前一步,將兩個人的距離拉的更近,身上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知道我為什么在小島上舉辦婚禮嗎?”
顧瑾夕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為什么?”
“因為這個島上被我布滿了炸藥?!?br/>
他說的輕描淡寫,顧瑾夕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顧瑾夕緊張又憤怒的問。
蕭澤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為了得到你?!?br/>
顧瑾夕心里咚得一聲,像被重錘錘擊了一下。
蕭澤自嘲的笑了一聲:“很意外?你不是說誰能搶走你,你就是誰的?”
顧瑾夕愕然的看著蕭澤:“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娶傅夢晨?”
“我怎么可能娶她?”蕭澤不屑的說,“我從一開始想娶的人就是你!待會結(jié)婚典禮開始的時候,站在那里宣誓的新娘也只能是你!”
“你為什么不問問我都意思,如果我不呢?”顧瑾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如果你不,我就讓這場婚禮變成葬禮!”蕭澤一字一句道,眼中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反正除了你我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什么可留戀的?!?br/>
他所謂的爸爸媽媽,從來只知道利用他打成自己的利益。
所有人都頂著一副虛偽的面孔,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讓人惡心。
“不,蕭澤,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你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你千萬不要做傻事!”顧瑾夕憤怒的同時又有一絲絲的心疼。
蕭澤一把抓住顧瑾夕的手腕:“嫁給我,嫁給我我就不再做傻事了!”
顧瑾夕像被燙了一下似得想要將手抽回,蕭澤卻如鐵鉗般緊緊握著她。
顧瑾夕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蕭澤,你快放手,這么多人看著呢!”
蕭澤邪魅的勾唇:“怕什么,反正你待會就是我的妻子了?!?br/>
顧瑾夕真的生氣了,怒道:“我已經(jīng)是蕭景晟的妻子了,怎么可能再跟你結(jié)婚?別人會怎么想?”
蕭澤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我不在乎!我可以違背倫理,違背道德,違背全世界,只要能得到你!”
顧瑾夕被他的話驚得停頓了兩秒,怔怔的看著他:“蕭景晟不會讓你得逞的?!?br/>
“呵,”蕭澤勾起邪惡的笑容,“如果你還在期待他可以救你,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顧瑾夕心一提,緊張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蕭澤挑向遠方:“你應(yīng)該問傅國清做了什么?”“你……”顧瑾夕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你是站在傅國清那邊的?你知不知道傅國清打算利用這場婚禮進行犯罪,他要利用新研制的毒.品害人?等他成功了,你覺得他會放過以前得罪過他的那些人嗎?會放
過你我嗎?”
“別的人我何必在乎?我可以保證你不被牽連?!笔挐珊V定道。
“那你父母呢?蕭家的其他人呢?你都不在乎了嗎?”顧瑾夕因為情緒激動而胸口起伏。
蕭澤譏諷的勾唇:“我為什么要在乎,他們在乎過我嗎?”
一句話,問得顧瑾夕啞口無言。
別說蕭澤,就連從小在蕭家長大的蕭景晟也幾乎沒有品嘗過親情的味道。
有時候,我們常常被那些物質(zhì)的東西所迷惑,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那些最習(xí)以為常的關(guān)心和守護才是最珍貴的,一個溫暖的早安吻,一個心疼的擁抱比什么都更溫暖人心。
顧瑾夕握著拳頭,不想在跟他爭辯,她拿出電話,撥打蕭景晟的號碼。
機械的女音傳來:“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顧瑾夕的心狠狠一顫,瘋狂的一遍遍撥打。
最后,蕭澤實在看不下去了,驀地一把奪過顧瑾夕的手機,不耐煩道:“他不可能接你電話了。”
顧瑾夕心咚得一下,灼灼的看向蕭澤:“你什么意思?”
蕭澤將手機隨手一扔,淡淡道:“意思是他已經(jīng)死了。”
“不,不會的!”顧瑾夕后退了一步,血色從臉上褪去。
與此同時,婚禮的鐘聲響起,神父在紅毯的盡頭宣布新郎新娘入場。
傅夢晨從化妝師走出,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濃情蜜意的朝蕭澤看來。
蕭澤凝視著顧瑾夕道:“讓所有人陪葬還是答應(yīng)跟我結(jié)婚,我等你答案?!?br/>
說完,他悠然信步,朝紅毯那邊走去。
婚禮的流程是新郎先上臺發(fā)表感言,主持人請出新娘子,神父為新郎新娘征婚,宣誓,交換戒指,所有人舉杯慶祝。
傅國清的計劃應(yīng)該是在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執(zhí)行。
顧瑾夕注意到幾乎每個政要和商界大佬都是帶著女伴過來的,這些女伴中肯定有些是傅國清特意安排的。
新研制的毒.品藥劑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注射起作用會快一些,口服的話可能需要幾個小時,正好等他們各自回家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異常。
蕭澤在婚禮的舞臺上說了些什么顧瑾夕一句也沒有聽見去,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蕭景晟。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應(yīng)該相信蕭景晟。
可是一想到是蕭澤和傅國清聯(lián)手,顧瑾夕就無法淡定。
蕭澤掌控了整個蕭家的勢力,傅國清則有政界的強大后臺,已經(jīng)失去華亞和蕭家掌控權(quán)的蕭景晟能有幾分勝算?
正想著,空中忽然傳來顧瑾夕的名字。
蕭澤低沉而略帶邪魅的聲音從婚禮的舞臺中央傳來,他指著人群后方:“我今天要娶的新娘就是她!顧瑾夕!”
他的話像一顆炸彈丟進了人群,賓客們頓時一片玄幻。
婚禮雙方的親友們一個個震驚的愣在當(dāng)場。
傅家的人臉色漸漸鐵青。
傅夢晨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是不是聽錯了,新娘明明是她啊,為什么她聽到了顧瑾夕的名字?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朝顧瑾夕看去,無數(shù)眼刀朝她嗖嗖嗖射來。
有不解,有嘲諷,有憤怒……
“新娘不是傅家小姐嗎?怎么是她?”
“她不是蕭總的嫂子嗎?到底怎么回事?”
“這女人水*楊花,據(jù)說早就跟小叔子睡了!”
“她是嫌棄蕭景晟什么都是不了,便跟了小叔子吧,為了錢和權(quán)還真是什么都干的出來?!薄皳屪约好妹玫睦瞎€是自己的小叔子,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