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四周,屋子里面沒有任何異常。而且這降魔天師陣也沒有任何動靜,蕊兒口中的這個哥哥應該不是邪祟之物。但是普通人又怎么能夠在不造成任何破壞的情況下進入屋內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蕊兒,那個哥哥你認識嗎?”我思索過后,對蕊兒問道。
“這個哥哥經(jīng)常來陪我的,但是蕊兒不知道他叫什么。”蕊兒放下了手中的話筆,抬起頭對我說?!耙驗樗看蝸矶疾徽f話?!?br/>
“林妁,你過來!”鐘慧臉色凝重的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說話。
“好,蕊兒你繼續(xù)畫,一會林哥哥帶去吃好吃的!”我對蕊兒說了一句,這才走過去。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辩娀坌÷暤膶ξ艺f,“見到蕊兒的第一天我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身體很特殊?!?br/>
“特殊?”我不明白鐘慧的意思,難不成和我一樣有陰陽眼?
“怎么說呢,她的身體里面住了兩個靈魂。”鐘慧臉上的表情很復雜,“這種情況極其罕見,長久下去……”
“會怎么樣?”鐘慧猶猶豫豫的,可急壞我了。
“這會嚴重影響到她的壽元!”胖道士這時候接話了,“而且雙魂一體,一損具損,難辦??!”
“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我看鐘慧不說話,看來是同意了胖道士的說法。
“前面我們也不確定,就在剛剛聽了蕊兒的說法我們才醒悟過來。”陳一涵可能是怕我生氣,急忙解釋道。
“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和蕊兒兩個人現(xiàn)在都是孤苦伶仃,我說什么也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了。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務必要保她周全。
“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從長計議?!辩娀勰壳笆呛翢o辦法,“這樣,我們先去吃飯,別把蕊兒餓壞了?!?br/>
胖道士和陳一涵也點頭表示同意,既然這樣,我也只能先放一放,畢竟這關系到蕊兒的性命。
小孩子真的是特別容易哄,特別是像蕊兒這么懂事的就更不用說。我們找了個小飯館訂了個包間,隨便點了幾個菜,飯菜才剛剛上桌,蕊兒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我看到她的樣子真是一陣心疼,我們丟下她一天,她沒有任何的不滿。
“蕊兒你慢點吃,別噎著!”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皝?,先喝口水!”
“謝謝林哥哥!”蕊兒的聲音很甜,“蕊兒最喜歡林哥哥了。”
“哦?那你要不要嫁給你林哥哥啊!”胖道士在旁邊使壞。
“嗯!蕊兒長大了要做林哥哥的新娘!”蕊兒喝了一口水,瞪著大眼睛對胖道士認真的說道。
“好嘛,林道友,你這是童養(yǎng)媳?。 迸值朗繅男χ鴮ξ艺f。
“去死!”我沒好氣的對他說,“還吃不吃了,吃飽了滾蛋!”
“哈哈哈”
鐘慧和陳一涵都被逗的大笑,就在這時候,蕊兒突然在凳子上站起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我一愣,心里反而更加沉重起來。又想起了因為我的猶豫,害得蕊兒原本團團圓圓的一家……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幫蕊兒去除掉他體內的那個魂魄?!比飪核?,我先表明了我的態(tài)度。
“這件事情不能硬來,我們得先查清楚另一個魂魄的來歷?!迸值朗侩y得正經(jīng)一把,不過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的閱歷的。
“嗯!”鐘慧點了點頭,從思索中走了出來?!斑@樣吧,我們明天先從蕊兒出生的醫(yī)院查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里應該會有答案?!?br/>
“好!”鐘慧這么說了,應該希望很大。“那大家先去休息吧,這件事情交給我!”
要是換做以前,這件事情可不好辦,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要查這種事情談何容易。可是現(xiàn)在有瘦警官在,相信這不是什么難題。
我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打電話聯(lián)系了瘦警官,他還在睡覺。
“打擾了,我是林妁!”瘦警官估計還懵著,我就已經(jīng)開口了?!拔矣屑虑橄胝埬銕蛡€忙!”
“哦,林大師!”瘦警官一聽是我,馬上來了精神?!澳阏f,我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br/>
我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當然,我并沒有告訴他一體雙魂的事情,只是讓他查下蕊兒的出生醫(yī)院。瘦警官的辦事效率真是高,不到五分鐘就給我回電話了,地址是市人民醫(yī)院,連當時的那個醫(yī)生都幫我聯(lián)系好了。
“謝謝!”我發(fā)自內心的對他說了一句。
“不用,不過冒昧的問一句,林大師,你有沒有興趣加入靈異組呢?”瘦警官說話的方式十分的客氣加小心。
“這個,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再說吧?!比思夷敲醋鹬匚遥易匀灰膊荒芤豢诨亟^。
“沒事沒事,我也就問問?!笔菥龠B忙說道,“不過我們這邊……”
“你放心,有什么事情你隨時開口!”通過相處,單是他的為人,我就覺得他是可以相處的朋友。
我等到天再亮一點,就先就叫醒了胖道士,接著跑到樓下買了五份早餐。我和胖道士到鐘慧她們那里的時候,她們也都已經(jīng)起床了。我們把蕊兒送去了學校,五個人又不能打一輛車,打兩輛又浪費,所以最后坐的是公交車。這個時候我就深刻的體會到有車的重要性,可惜我的工資連生活都困難,別提買一輛價值昂貴的小汽車了。
我根據(jù)瘦警官給我的信息,找到了當年的那個醫(yī)生。有他幫我鋪路,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很快我們就拿到了當年的文件。
“龍鳳胎?”我看著資料,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信息。
“是的,不過可惜,小男孩在肚子里的時候就夭折了?!贬t(yī)生是個四十多歲帶著眼鏡的女士,和善的臉色露出了一絲難過。
夭折?難道蕊兒體內的另一個靈魂是本該和她一起降生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