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你這變臉變得,都可以去拍孫悟空了。
任飛兒警惕地看了看老頭手里的拐杖,內(nèi)心非常怕死地想,沒想到這老頭脾氣來的時候比牛都強(qiáng)悍,看來她還是不要亂喝這里的東西,免得一不小心犯的戒,無端端的就要挨杖子。對了,那老頭剛剛在說什么,他在,問她是誰?
她是誰,她是誰?要不要老實回答呢?如果不老實回答,會不會挨杖子呢?這么厲害的杖子,她要真挨下去,小命沒準(zhǔn)兒就保不住了!
于是,胡思亂想的任飛兒支支唔唔地“我……我……”了半天,也沒說上半句話。
“她是任飛兒,也就是昕族第十九代女巫傳人昕瑩瑩的隔世靈魂?!闭谌物w兒越來越緊張,就差沒緊張到想要裝昏倒回床上的時候,崎阮那貨的聲音總算是雪中送炭般閃了出來。
白墨與鬼谷二人先是一楞,繼而不約而同地問道,“昕瑩瑩遇害了?”他倆只聽說昕瑩瑩失蹤已達(dá)半月之久,至今仍下落不明,卻沒想到對方竟已遇害了。
為了使這兩個人更相信自己說的話,崎阮幻力一施,立即就化成了人形徐徐說道,“你們說得沒錯,我原本的主人確實是昕初雪。”
“一切的轉(zhuǎn)變還得從三日前說起。那日,初雪主人一早起來便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上交待說只要初雪主人只身前往骷髏山,并對此信保密,方可保被囚骷髏地窖者昕瑩瑩的安全。初雪主人心系姐姐安全,二話不說便攜同我前往囚地,可惜我們趕到的時候,昕瑩瑩已是奄奄一息、幾不能活?!?br/>
崎阮說到這里,原本平靜的聲音開始緩緩地顫抖起來,“那時的昕初雪,其實是可以利用靈玫與我相結(jié)合的強(qiáng)大幻力,拼盡全力去救活她的姐姐,并且絕對有把握在較短的時間把昕瑩瑩的被挖落的眼珠、被割掉的*、被狼咬斷的手臂、被打斷的腿,甚至面目全面的臉一一恢復(fù)至原樣。然而她沒有……”
“她非但沒有向昕瑩瑩伸出緩手,反而是落井下石,趁機(jī)誘使靈玫跟隨她。原來,她早就對姐姐手中的靈玫窺視已久。”
她的聲音凄涼無比,“是啊,只是藍(lán)光幻級的我,又如何比得上黑光幻級的靈玫呢?”
崎阮繼續(xù)說道,“蜜蓮幻草是死忠于血統(tǒng)的草,所謂死忠,也就是說,惹然她忠于的血統(tǒng)滅絕了,那么她也會隨個這個血統(tǒng)消失于這個世界。昕初雪就是利用了這一點,來誘惑靈玫說,如果靈玫不想跟著昕瑩瑩這個主人一起死去,就趕緊的跟隨她?!?br/>
“靈玫……終于還是被誘惑了,而我,卻成了昕初雪遺棄的對象。因為人類的一個心臟只能寄居一株蜜蓮幻草,而主人的唯一一個心臟被她喜愛的靈玫占了去,所以,為了得到靈玫,她必須遺棄我。”
她頓了頓,良久才說,“我被遺棄了,可我不想死,我更無法看著昕瑩瑩血淋淋地在我眼前死去。”
“還好,因為昕瑩瑩與昕初雪是親生姐妹,有著相同的血統(tǒng),所以我總算順利地入住了昕瑩瑩的心臟,讓她成為了我第二代主人。之后,我耗著七成幻力來守住她的心臟血脈,祈求能救她一命,然而她終究沒有熬過第二天的清晨。”
“隨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心臟跳動得越來越緩,我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幻力與身子在一點一點地消逝,我開始不安,開始慌張,開始留戀,開始憤恨,最后這一點點的情緒,聚集成為對昕初雪的濃濃怨氣和仇恨。也許我是幸運的,因為這股濃烈的怨恨,終于把昕瑩瑩的來世靈魂召喚過來了。”
崎阮說罷,目光瑩瑩地望向任飛兒,活活一副情深款款的模樣。
任飛兒一張殘缺得有些恐怖的臉長長地拉了下來,脫口說道,“是啊,你是幸運的,可我呢,我是不幸的!明明可以快活投胎的卻被你弄到這里來,飯都沒來得急吃一口就要成為那咆狼啃得七離八散的盤中餐,若不是我命好遇到這老頭子相救,看你還有沒有命在這里說故事?!?br/>
老頭子,老頭子!鬼谷原本還笑意盈盈的老臉立即就垮了下來,這丫頭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剛剛明明一臉親切一臉歡喜的稱呼他為鬼谷爺爺呢,這才沒多久,就又把他變回老頭子了?
崎阮難得調(diào)皮地吐吐粉舌,“你若是想快點投胎的話,大可以馬上自殺???反正中陰身重復(fù)著自殺的痛苦,也不是很痛的。那上刀山、下油鍋、跳火海什么的,對你來說,更是小case了!”
看在這個新主人剛才一醒來就關(guān)心她安全的分上,她姑且姑且就試著喜歡上她吧。
小case……是什么意思?這回,連向來不愛管事的白墨也忍不住想要問出口了。
威脅老子,竟然敢威脅老子!太窩囊了,她這個主人當(dāng)?shù)锰C囊了,竟然連一株寄居草都可以威脅她,這簡直就是毫無威嚴(yán)毫無尊嚴(yán)毫無人格可言!
要教訓(xùn)這雜草,一定好好要教訓(xùn)這不知輕重不懂尊卑的雜草!任飛兒內(nèi)心非常義奮填膺地想道,思想上也已經(jīng)漂亮地做了能對方七竅生煙的反擊,然而行動上,她卻是嘴巴閉得緊緊的,堅決保持了啞口無語的慫樣。
反擊啊,有本事你就像你所想的那樣反擊?。亢?,我就知道你沒那膽!崎阮得意洋洋地想道,她側(cè)了側(cè)頭,勾起一抹非常燦爛地笑容,“話說飛兒,你要記住,這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那個時空,雖然我們所說的語言甚至生活習(xí)慣跟你原本的那個時空有所相似,可是我們的歷史與習(xí)俗卻是不一樣的。換言之,你們那邊的雍正、乾隆、華佗、甚至是鄧麗君、劉德華,在我們這個幻時空,是不存在的。所以,你日后不要把你那邊的人物,搬到嘴上來說,否則這邊人的會把你當(dāng)瘋子的?!?br/>
“你才是瘋子呢!”任飛兒總算找到了一個還擊的借口。
崎阮臉色沉了沉,“我這是在提醒你,無端端的生什么氣嘛?”
任飛兒無辜地攤攤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右手,“我沒生氣?。〖热荒阏f,把我那個時空的人物搬到嘴上說的是瘋子,而你剛剛又剛好又把我那個時空的人物搬到嘴上來說了,因此你自然就是瘋子了。所以我才會實事求是地說你才是瘋子呢!聽著,我是實事求是,而不是生氣!”
哼,敢威脅她,就得接受這被她罵得啞口無言的下場。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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