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爛尾樓,只是個剛健到九層的框架結構,建筑外圍,破舊的腳手架和防砂網(wǎng)還沒有拆掉,樓層的頂層還直直的豎立著滿是鐵銹的鋼筋。
警方的直升機,在建筑上方不斷的盤旋,飛機上的探照燈在爛尾樓上,留下一個個明亮的光圈,來回的移動著。建筑下面,閃著紅藍光束的警車,把整個爛尾樓團團的包圍。
林洋在電腦上看到的陣勢,比現(xiàn)場的小多了,可能被有心的記者美化了吧!
刑偵隊的楊隊長,帶著滿副武裝的刑警,躲身在一排排的警車后面,焦急的向樓上窺視著。
“慢慢的轉個身”上面的人一聲吆喝。
不知道什么時候,秦璐孤零零的暴露在警車的前面,眾目睽睽之下,她兩只手個提著一只很大的塑料袋子。
喊話的聲音是從爛尾樓里傳出來的,不用問肯定是劫匪們在向她下達命令。
她很聽話的提著袋子慢慢的轉了一圈,曼妙的身材還是那么英姿颯爽,她還不忘了恰到好處的挺了挺完美的胸器,這是要干什么?用魅力征服綁匪嗎?還是要上去睡服他們?額……買噶扥!不會是又要用上次那招吧!
一次就差點把自己玩死,現(xiàn)在還來呀!她的心咋這么大呢!換換行不?換那個虎背熊腰的上去行不,即使他不能睡服那些劫匪,也能把那些膽小的劫匪嚇服不是嗎?
樓上又傳出聲音,“你上來,從側面的樓梯,就你一個人否則殺死所有人質!”
看著秦璐深吸了一口氣,現(xiàn)在的她一定也很緊張,裝作很鎮(zhèn)定的走進爛尾樓。消失在黑洞洞的暗處,八層的樓梯誰都要爬一會。
林洋待著的位置,爛尾樓對面的樓頂上,借著外面反射進去的光線,能看到對面的爛尾樓里,兩個劫匪手里端著槍,躲在門口兩邊緊張的向外偷窺。
林洋本想擠到人群里面去找秦璐,可是那些滿腹武裝的警察叔叔,氣勢洶洶的把他轟得遠遠的。站在人群的外圍,即使他翹著腳,也很難看到里面的情況,他心急如焚。幸好對面大樓的保安也跑去看熱鬧了,他很順利的通過電梯爬到樓頂。
剛好看到秦璐提著袋子站出來,袋子里裝的可能是些吃的和水。她要上去慰藉劫匪嗎!
真是個白癡,居然一點兒都不長心,忘了上次的教訓了嗎!沒有我你,能不能活到現(xiàn)在都是個未知數(shù)。這么不知道珍惜生命,老是往別人的陷阱里面鉆,你真以為你是鐵壁阿童木??!
她消失在爛尾樓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林洋看不到秦璐的身影,心里有些慌亂,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劫匪?擔心秦璐會被其他的藏起來的劫匪偷襲。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氣喘吁吁的秦璐終于出現(xiàn)在和劫匪只有一墻之隔的樓梯上。
林洋一下子更緊張了,他真想告訴她門口有埋伏,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大喊,會驚動劫匪壞了秦璐的計劃,也會暴露了他的位置。
就像林洋害怕的那樣,秦璐的一只腳,剛踏進門口邊上,兩只槍口死死的頂住秦露的前胸和后背,一個長得像肥豬一樣胖大丑陋的劫匪,一把搶走秦璐手里的袋子,迫不及待的蹲在地上,把手伸進袋子里翻騰。
拿出一只細細的火腿腸,他的大手抓著一根細細的火腿腸,看著怎么那么可笑。扁扁的大嘴一口咬住火腿腸,連包裝都沒有撕掉,吧唧吧唧的狼吞虎咽起來,一邊瞪著眼往肚子里咽,一邊用他那只毛茸茸的大胖手,往外抻火腿腸的塑料腸衣。
那一刻,林洋差點吐出來,真他嗎的惡心到他了,第一次看到這么惡心的人,多少天沒吃飯能餓成這個樣子,一直饑寒交迫的大狼狗見到肉,也不過如此吧!
要不是擔心秦璐的安危,真不想讓他的丑態(tài),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另一個劫匪滿臉詭異的笑,一只手拿著槍頂著秦璐,另一只手在秦璐的身上亂摸,秦璐的雙手只能高高的舉著。只要表現(xiàn)出反抗的意思,她馬上用槍口捅她。
“你想干什么?”
秦璐憤怒的用眼睛瞪著他。
“干什么,看看你有沒有武器,嘻嘻!”他的笑聲早已暴露了他的目的
秦璐手不敢動,她很機警的晃動臀部,彈開劫匪像叉條一樣骯臟的爪子。
“我沒有帶武器,既然我來了,你們趕緊放了那兩個人質,有我一個人質就夠了!”
果然在林洋的預料之中,還用問嗎,肯定是秦璐毛遂自薦的,她的這個笨主意,不知道是怎么說服那些精明的警察的,難道你們不想想嗎?你們的這個副隊長笨的和豬一樣你們不知道嗎!真是一群不作為的家伙。
“好??!嘻嘻!先讓哥哥摸摸你有幾塊料??!值不值換那兩個人質!”
林洋都要氣炸了,因為在高處的原因那些直升機的轟鳴聲掩蓋不了他們的談話,他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晰,起碼能聽懂大概意思,再結合眼睛看到的事實,真相他已經(jīng)很明了。
他真想從樓頂上直接跳過去,砸死那個家伙,要不找個石頭什么的射死他,這次絕不會失手,保證在他的腦門上砸出個拳頭大的窟窿,猥瑣的鬼東西!
跑遍了偌大的樓頂,干干凈凈的連粒沙都沒有。更別說是塊應手的石頭。沒有應手的家伙,就像李尋歡失去了飛刀,親眼看著林詩音被被人帶走,只管痛苦,沒的一絲的辦法。
“好個屁”
正當林洋在樓頂干跺腳一籌莫展的時候,劫匪的房間里傳來一個男子尖銳的聲音,林洋終于看到了第三個劫匪,他一只胳膊抱著人質的脖子,另一只手提著黑乎乎的手槍。
他懷里的人質是個女人,一身黑色工裝,身材火辣,模樣倒也漂亮,被劫匪那樣挾持著,一臉驚恐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六哥,怎么不好了,她長得漂亮啊”
肥豬劫匪憨聲憨氣的問。
“兩個笨蛋,她現(xiàn)在不用換已經(jīng)是我們的人質了!”
他這才恍然大悟。
“對呀六哥,還是你的腦袋靈光!”
他的出現(xiàn),打斷了第二個劫匪對秦璐想一直猥瑣下去的行為。即使他現(xiàn)在停止了這么做,手里的槍仍然沒離開秦璐的身體。
胖豬扔給第三個劫匪一個面包,扔給第二個劫匪一根火腿,他們用牙齒撕掉包裝,三個人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借著外面折射進來的光線,秦璐發(fā)現(xiàn)墻角哪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和一個中年婦女依偎在一起,兩個人瞪著兩雙畏懼的眼睛,秦璐的出現(xiàn)好像沒給他們帶來一點兒的驚喜。
第三個劫匪警覺的向窗外看了看。
“兩位兄弟,等一會你們把那個女人拉到窗口斃了,威脅威脅他們,等接應咱們的人到了就走?!?br/>
“六哥,那個女警察真的好漂亮啊,我們舍不得!”
在這個時候只有肥豬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吧!
“我靠你大爺,你們豬腦子啊,里面那個,女警察現(xiàn)在還不能死…他是我們逃跑時的王牌!”
“嘿嘿…六哥也不過如此嗎,也喜歡上那個女警察了!”
兩個劫匪嘿嘿的傻笑著!可能他們的笑話很不好笑。
第三個劫匪快要氣爆了,用*狠狠的砸了肥豬劫匪的后背一下。
“大哥怎么會收下你們兩個,你們倆簡直連豬都不如?!?br/>
就在三個劫匪幸災樂禍的時候,靠墻站著的秦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胸前的溝壑里,掏出那把不小的手擼子,槍口對準那兩個連豬都不如的劫匪。
“砰砰??!”
兩聲槍響。
林洋也愣了一下,溫順得如小綿羊一樣的秦璐,又突然變得這么神勇,在這么危險的情況下,居然還連開兩槍。
第一槍直接爆頭了第一個劫匪,第二槍打在肥豬劫匪的胸脯上,鮮血馬上噴濺出來。
真的比上一次進步很大。
當秦璐把槍口對準第三個劫匪想扣動扳機的時候,第三個劫匪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放開懷里抱著的人質,牢牢的抓住了秦璐的脖子,秦璐手里的手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搶走了。
第三個劫匪體型偏瘦,個頭中等,模樣大眾,穿著一般,農民工的打扮,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看起來這個家伙不簡單。
林洋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重,秦璐的美麗容貌有可能會永遠的定格在今天了。禍不單行,正在這個時候,那個又肥又胖的劫匪忽忽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可能是秦璐一槍沒打中要害,或是他身上有太多肉,子彈都打不透。
他一邊用手捂著傷口,另一只手抓著槍,面目爭鳴,兩只眼睛都要瞪出火來,嗷嗷的叫喊聲比牛叫還大聲,像一條瘋狗一樣。
“老子弄死你!”
第三個劫匪怎么也阻止不了他,他非要親手斃了秦璐不可,第三個劫匪要不是只顧抓著秦璐,看樣子他真想斃了這頭不守規(guī)矩的瘋狗。
功夫不負有心人,林洋終于在樓頂?shù)囊粋€角落里,找到很多的廣告布和一些做廣告牌子用的方管,這些東西可能是做樓頂廣告牌子的工人嫌麻煩,沒拿到下面去,偷偷的塞到這里的。
林洋喜出望外,山里的孩子經(jīng)常會玩一種游戲“架風鳥”,做一個很大的風箏,上面再做一個簡單的座椅,然后抱著這些東西跑到山頂,在山頂上把他們組裝起來,人坐在風箏的座椅上面,從山頂上滑下來,這種東西可能是最古老的滑翔機。
在山里面一般十幾歲的孩子就會這樣玩了,林洋是同齡人里面玩的最好的,也是受傷最多的。剛才那個胖子在下面發(fā)瘋的時候,林洋手忙腳亂的把一些廣告布撕成布條,用這些東西做成一個大風箏,他以前做過很多次了,熟練得很,很快就完成了一架風鳥。由于匆忙,這只風箏做的不是太牢固也沒時間再精細化,但是林洋有足夠的信心能操控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