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面目通紅,憤憤然的說著,但犀利的眼神卻慢慢變得柔情無限,伸手拉住昊天柔柔的說道:“師哥,你我自從老師點化開啟靈智便在一起,青梅竹馬、耳鬢廝磨,雖是不說,但數(shù)十萬年前早就以心相許,說到底還是那個無良懦弱的天帝橫著插了一腳,生生拆散了你我,師兄,那個有權(quán)無勢的王母不當也罷,我這就去天庭,跟帝俊明說,這三界至尊我不要了,只求他放我離去,日夜與師兄廝守?!?br/>
“慢!慢!容我想想。”
昊天一把拉住就要下三十三天找帝俊說事的紫云,猶豫的沖著紫云說道:“是不是先找老師說說?”
“不行,你我面皮不要可以,天道老師面皮怎能不要?”
紫云一句話把惴惴不安的昊天給頂了回去,昊天一時沒了主意,哭喪著臉說道:“你我面皮和老師面皮有什么分別?咱倆可是紫霄宮的童子,日夜侍奉天道之人,如今帝俊還沒有把你我之事傳揚出去,但是你這么冒冒然的舍棄三界至尊之位,那還不天下謠言四起,到時想要遮瞞都不可能了,那么天道老師的面皮可是丟盡,我看你我別說廝守了,被老師一怒之下打殺都有可能!”
“那師兄說怎么辦?”
紫云聽了是左右為難,如今再也不能面對帝俊,可是也不能在紫霄宮賴著不走。天庭瑤池豈能無主?
“你這王母之位乃是天道法旨欽定,豈能說不當就不當,再說帝俊也就是猜測你我。又沒有親眼所見,那么這就好辦了,你就死不承認,反而去找那個嫦羲地麻煩,抓賊抓臟嘛!咱們不是也沒有帝俊確切的把柄嘛,你看什么時候天帝往月宮而去,你就帶領(lǐng)天兵突然襲擊,先把帝俊和嫦羲堵住。看他如何應(yīng)對!”
昊天情急之下,給紫云出了這么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餿主意,身在局中地紫云聽了居然還眼前一亮:“師兄果真明智,我這就回天庭死死盯著帝俊,他一有動靜我就抓他個現(xiàn)形,真憑實據(jù)在手,看他還敢對我污言碎語?”
紫云說著邁步就出紫霄宮,一路上昊天是千叮嚀萬囑咐:“師妹,天庭之內(nèi)帝俊親信還是不少,一切當要謹慎。遇事不要急躁!”
“師兄放心,紫云定會小心,紫云身懷六甲,豈能不知萬事平心靜氣、、、、、、”
“???等等,你有身孕了?”
昊天驚呼一聲打斷紫云,一臉驚訝的的看著坦然自若的紫
“是啊,我剛剛知道的。”
“哦,那,那是我的?”
“嗯,應(yīng)該是吧!師兄。那我走了?。 ?br/>
紫云說著急匆匆的踏云直下三十三天。
“什么?什么?應(yīng)該?”
昊天愣愣的看著紫云衣衫飄飄地背影,摸著腦袋就開始發(fā)暈了:師妹,你這句話說的可是有問題啊,什么叫做應(yīng)該?照你這意思。還有意外啊?到底是誰的孩子你也弄不明白?這算什么事兒?
“昊天師弟,沒事不侍奉于鴻鈞老師座前,在紫霄宮外這荒涼混沌之中干什么?”
還在昊天反復琢磨王母紫云話語之時,一聲殷切的笑聲突然傳道昊天耳中,昊天猛然回過神來,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接引和準提這兩個佛門始祖來了。
昊天左右看了一眼,謹慎的疾步上前。向接引和準提深施一禮:“二位師兄來的正好。鴻鈞老師和嫦娥天尊在后殿論道,紫霄宮內(nèi)除了昊天再無他人。還請二位師兄偏殿歇息!”
“呵呵,昊天師弟是不是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看到紫云已經(jīng)下三十三天了?!?br/>
接引一邊往偏殿內(nèi)走一邊一臉奸笑的看著昊天,跟在一旁的準提同樣笑著,但偎祟的笑容之內(nèi)卻是微微的帶著一絲鄙夷之色。
昊天引著二人入得偏殿,在云床之上落座,又備上玄天碧龍茶這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低聲說道:“別看紫云那個丫頭對其他人防備謹慎,對我可是一百個放心,我讓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絕無二心。不過倒是二位師兄那里辦的怎么樣了?那個奸詐的帝俊會聽從二位師兄所說嗎?”
“師弟放心,都說帝俊賣弟求榮,但身為天下億萬妖族之首的大圣,豈能象別人說的那么簡單?哼!假象而已,只要涉及到太一因果上面,帝俊就露出本性來了,那他還不乖乖的聽從我佛門安置?”
“那就好,那就好!昊天這廂謝過二位師兄了!”
昊天聽了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欣喜,起身向接引和準提深施一禮。
“昊天師弟啊,我等為了蠱惑帝俊孤身離開天庭,可是付出了不少啊,而且還答應(yīng)相助他和羲和二人對付原始,你這么簡單的一禮可還真說不過去。”
準提帶著一臉虧大了的凄慘表情,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那還要怎么辦?我昊天可是權(quán)利財物皆無,要么這樣,以后二位師兄有什么事,我定在老師面前多多美言,再有,老師一有什么念想動靜,昊天定當?shù)谝粫r間告與二位師兄?!?br/>
“呵呵,師弟身為天道童子,老師貼身門徒,難道就沒有什么想法?難道就甘心看著同出的紫云逍遙天地,坐掌乾坤?難道就甘心在這孤寂地紫霄宮內(nèi)苦修?”
“嗯?師兄這是什么意思?紫云為我摯愛,我當然不會嫉妒與她,難道師兄的意思是讓我也象紫云一樣離開紫霄宮?”
昊天一臉詫異的看著神秘莫測的準提。
接引呵呵一笑:“師弟,帝俊一走,天帝之位可是空缺,紫玉已經(jīng)成了王母,難道這個天帝之位還能旁落?你也妄為鴻鈞老師貼身童子,連老師地心思也琢磨不透。”
“這,這,這不行啊,老師身為天道,已經(jīng)把貼身的童子紫云安排入洪荒掌控天下了,豈能再把我置于天庭之主的位置,就算老師愿意,二位師兄愿意,那也封堵不住天下人的嘴啊,還不說老師一人獨掌天道和洪荒?我看二位師兄想錯了?!?br/>
昊天雖是準圣境界,但也心思敏捷,分析萬物因果明白萬分。
“嘿嘿,師弟差矣,天下人的嘴,不過是我等幾個圣人之嘴,如今形勢不比以往,我看師弟要是做天帝這個位子,三清老子、原始和通天,以及冥河、黑云當傾力支持,怕只怕清蒙一脈太鴻、后土、嫦娥和羲和,順帶再加上那個不要圣人面皮的女媧阻撓,不過就目前勢力大小來說,清蒙一脈還不能相抗老師道統(tǒng),這個天帝之位師弟還不是手到擒來?”
昊天瞪著圓鼓鼓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半天,咬牙說道:“師兄說吧,事成之后,昊天該當何為?”
“天庭當要以佛教唯首是瞻!”
接引突然一掃疾苦神情,二目精光亂冒死死的盯著目瞪口呆地昊天,脫口而出?!鞍??”
昊天驚訝地看著咄咄逼人的接引,琢磨著接引地天大胃口,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傾了傾,震撼的半天沒有出聲。
“呵呵,師弟,咱們這只不過是口頭約定而已,當然不能堂而皇之的昭告天下,你知我知而已!”
昊天琢磨好一會兒,實在是不想身居三界至尊之位,還要給自己找個上司,做個傀儡,但天帝那個位子也太過誘人,而且還能與紫云師妹日夜廝守,明目張膽的出入天庭,受那萬仙朝拜。
接引這個老狐貍,豈能不知道昊天這個小狐貍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于是連忙說道:“師弟,你做天帝,天庭之事我兄弟二人當然不管,你只要為佛門做幾件事即可,而且你有什么為難之事可來相求與我和準提師弟,如此好事,師弟還要拒之門外?”
“成,一言為定,天道可鑒!”
昊天一聽這兩個無良的佛祖不是垂簾聽政,讓自己做那面首角色,慌忙一口答應(yīng),還立下天道誓言,唯恐接引和準提反悔。
接引和準提呵呵一樂,互視一眼,笑瞇瞇的對昊天說道:“天道可鑒!”
昊天還以為自己沾了多大便宜,殊不知接引和準提是兩邊不吃虧,這邊收了帝俊這個萬妖之首,把億萬妖族拴在佛門這艘船上,那邊又把天庭拉攏到自己身邊;而且昊天也不想想,自己身為天帝之后還要為佛門辦幾件事,就接引和準提的無良秉性,隨便說出一件事來就是天大之事,全都涉及天道大因果,豈是容易好辦?
張宇坐看空中爭斗不止的魔獸青龍和饕餮半響,同時思量了半天也沒有結(jié)果,很是郁悶抬手揮出一道青光,一只兜天大掌憑空出現(xiàn),“轟”然一聲,把傷痕累累、交纏不休的青龍和饕餮一下拍在地上。
饕餮不甘的張了張大嘴,四只眼睛溜溜轉(zhuǎn)了數(shù)圈,看著張宇非常不高興的苦瓜臉,忍氣吞聲的爬到張宇身旁不再挑釁青龍。
魔獸青龍可就不一樣了,正在打得過癮的時候被人一掌拍扁,哪能干休,“嗷”的一嗓子騰身又起,金光閃閃的龍鱗倒豎,碩大的頭顱沖著盤坐在地的張宇一擰,血盆大口猛然張開,鉸接的青紫電光隱隱遁出,滅世天罰之力就要射出,張宇一皺眉,怒罵一聲:“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