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平安,千萬不要出事啊!”
“哎,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鬼地方,不過有姐夫在這里,我還是很安心的。”
蘇靈和柳月兒,也是如是說道。
老陳頭收拾好了東西,并沒有在這邊停留太久,就帶著一袋子垃圾離開了別墅。
與此同時,蕭戰(zhàn)天三人跟隨著泰山,進(jìn)入了一棟公寓之中。
這公寓很像是大酒店的建筑風(fēng)格,只是這里并沒有看到什么前臺接待,而且每一層的房間都是十分特別的。
第一層的房間,看起來最為普通,來來往往的人,也都是一些穿著白大褂的人。
而第二層開始,所有的房間都有一個大玻璃窗,那大玻璃窗全都是防彈玻璃制作而成。
房門則是鋼板門,十分的堅固!
每個房間的上房只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通風(fēng)口,看起來是生怕房間里面的東西沖出來似得。
在這些房間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只是有一張床,桌椅搬動,都是十分的平常。
而床上,則是躺著一個人。
有的人是坐在椅子上,有的人是站在地上,還有人趴在那厚重的防彈玻璃上,朝著外面張望。
無論如何,這里是每一個房間都有一個人。
這個時候,星月捂著嘴巴,驚呼道:“天啊,他,他那是什么東西啊!”
一個房間之中,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雙腿完全變了模樣,簡直像是野獸的后退,上面長滿了野獸的鬃毛,并且強壯有力,雙腿的形狀已經(jīng)看不出來人類的模樣了。
而這個男人的上半身,仍舊保持著人的模樣,他的頭也都是沒有什么變化,看起來都是正常人的。
這怪異的半獸男人就貼著玻璃,目光兇狠的朝著外面看。
星月也是看到這個男人之后,才是被嚇了一跳。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看到這些東西之后,一定會十分震驚的!這,就是我們的實力!”
泰山神色興奮的很,當(dāng)即洋洋得意的介紹了一番。
“我們老板開發(fā)出來一種藥劑,哪怕是普通人注射了這種藥劑,都可以變成強大的戰(zhàn)士!”
“像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一個戰(zhàn)士,在暗市之中交易,一個就高達(dá)三十萬米刀!如果是那些比他更加厲害的,級別更高的,戰(zhàn)斗力更強的,可以達(dá)到數(shù)百米刀!”
泰山看著三個人,眼神之中寫滿了自信,他攤開雙手,十分爽快的說道:“只不過么,這些低級的超級戰(zhàn)士那是要拿出去賣掉的。而頂尖的戰(zhàn)士數(shù)量太少了。像是幾位,不需要藥劑就很強大的高手,才是我們老大需要的!”
“僅此而已嗎?你們老板有頂尖的戰(zhàn)士,還會需要我們?”蕭戰(zhàn)天蹙眉,問道。
白龍王則是一翻白眼,沒好氣的冷哼:“泰山,我說你這家伙不會是在誆騙我們,想要給我們弄上那什么該死的藥劑吧?”
星月頓時后退兩步:“不要!實在是太惡心了!”
泰山聞言,急忙擺擺手解釋道:“不不,像是三位這樣身手的人,我可不想給你們弄那該死的藥劑!要知道,我是想要你們成為自己人的,而那種藥劑風(fēng)險性很高。”
“萬一三位因為藥劑死了,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番話,泰山是賭咒發(fā)愿拍著胸膛保證,他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說出來的。
尤其是對于蕭戰(zhàn)天而言,這么強悍的力量,要是冒險注射藥劑,那泰山才是腦子進(jìn)水了。
泰山繼續(xù)說道:“只要三位肯加入我們,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蕭戰(zhàn)天想了想,隨即問道:“如果我們加入的話,我們需要做什么呢?”
“哈哈,這個么,你們只需要跟隨著我。一方面,我需要你們對某些特殊的個體,進(jìn)行戰(zhàn)斗力測試。另外一方面,如果你們可以幫我抓來比你們遜色一些的高手,那是再好不過了!”
說白了,這還是打下手的。
或者是,充當(dāng)泰山身邊的金牌打手了。
蕭戰(zhàn)天明面上沒有說些什么,不過心中卻是十分的不屑了。
看樣子,泰山這幫人已經(jīng)是沒有多少人性了。
這海島上究竟有多少人是被他們抓過來的,又有多少人死在了藥劑上面,這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了。
蕭戰(zhàn)天看著那些一個個的獨立房間,沉思了良久。
而在此期間,泰山就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也不多言,就這么等待著。
時間一晃而過。
終于,蕭戰(zhàn)天緩過神來。
蕭戰(zhàn)天看著泰山,冷冷的說道:“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不過我說的是合作,而不是加入你們。如果以后我們帶來了更加強大的人,等他被注射藥劑之后,變成超級戰(zhàn)士,必須給我們來指揮。”
“不然,我無法相信你們。我可不想成為你們的小白鼠啊,除此之外,各種好處我就不需要說了,如果你們給的不夠多,我們也沒有必要冒險做這樣的事情?!?br/>
泰山重重的點點頭,滿臉笑意:“好!好??!高手先生,沒想到您這一次這么痛快。對了,那咱們以后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還不知道幾位的名字呢。”
蕭戰(zhàn)天一挑眉:“蕭戰(zhàn)天,這位……你叫他小白就可以了,至于這位美女么,你叫她小月就行?!?br/>
白龍王和星月的名號,在這邊可是不小的,尤其是第一神偷星月。
為了不打草驚蛇,蕭戰(zhàn)天也只能如此介紹了。
好在,對于泰山這樣的人來說,連他自己的名字都只是一個綽號罷了,泰山自然也就不會在乎別人的名字究竟是什么。
果然,泰山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xù)追問道:“那,幾位什么時候可以開始工作?。俊?br/>
這所謂的工作,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蕭戰(zhàn)天想了想,歪著頭大笑道:“起碼要給我們?nèi)斓臅r間,這三天時間我和我的人需要熟悉整個海島的情況。如果這里的環(huán)境我都無法掌控的話,那我們實在是沒有安全感,大家也就沒有必要合作了?!?br/>
“這個么……”
泰山聞言,神色之間有些遲疑,畢竟這樣的要求,還是有一定風(fēng)險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