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真的想要跟你離婚,何必去找鄭世杰?”簡今歌問道,她若真的想要和項皓離婚,當初大可直接不跟項皓結(jié)婚,不顧簡氏的安危。
項皓嘴角噙著一抹笑,卻是諷刺的,“你想和他在一起,不是嗎?”
“我沒有!”簡今歌大聲說道,項皓的不信任讓她心寒,兩人爭吵不斷,她有錯,難道項皓的不信任就不是錯嗎?
“沒有?起訴我逼婚?”項皓用力抓著簡今歌的手腕,咬牙說道:“用五個億娶的你,還真是虧了!還反過來說我逼婚?簡今歌,我太小看你了。”
“我沒有,你為什么不相信我?”簡今歌眼底蓄著淚水,傷心的看著項皓質(zhì)問。
項皓看著簡今歌傷心的眼神一愣,心竟然有些痛,他心疼她。另外一個自己出來告訴他,這都是假象,簡今歌就是這樣的人,跟你發(fā)誓不再和鄭世杰聯(lián)系,現(xiàn)在不但聯(lián)系了,還想起訴他逼婚。
“有這個東西,你想讓我相信你?”項皓握著簡今歌的手默默用力,嘲諷道。
簡今歌眼眶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她怎么可能奢求項皓能夠相信她?起訴書就在他手上,上面寫的收件人還是她,說出來他能相信嗎?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想跟你打這個官司,我更不想跟你離婚,我喜歡的是你!我喜歡的是你?。 焙喗窀杩拗?,說著說著就崩潰的跌坐到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項皓聽到簡今歌突如其來的表白,愣住了,抓著簡今歌的手松開了??粗薜乃盒牧逊危南袷潜坏陡盍艘粯?。黑著臉說道:“不要哭了!”
面對她的淚水,項皓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命令她不要哭了,可是惹得簡今歌哭得更加激烈?!澳悴幌嘈盼揖退懔?,你還不讓我哭?你就是一個壞人!”
“別哭了?!表楌瀽灥恼f,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說哭就哭。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都是他自己擅作主張,和我沒有關(guān)系?!焙喗窀柽煅手?,抓著項皓的手臂,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希望他能相信她。
提到鄭世杰,項皓眼里閃過一絲戾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反問道:“你為什么要聯(lián)系他?你不是說不會再聯(lián)系他嗎?”
“我早就拉黑了他,他用別的號碼給我打的電話,沒有顯示我就接了。不是我聯(lián)系他,你相信我嗎?”簡今歌帶著希翼看著項皓,眼神就仿佛是天真的小孩。
項皓差點就相信了簡今歌,卻有人不會讓簡今歌這么如意的躲過這次,項皓的電話響了,是鄭世杰打過來的。
“項皓,起訴書是我寫的,你有什么手段就往我身上使,不要傷害今歌!逼婚本來就是犯法的,現(xiàn)在我們要起訴你,你不能對今歌做任何事情,如果你動了她,你就是家庭暴力!”
項皓開的是免提,臉黑著,陰沉的看著簡今歌,質(zhì)問:“你們?我差點就相信了你,你想起訴我,想和他遠走高飛?”
“不是!他亂說的,從頭到尾我就沒有同意過!”簡今歌慌亂了,眼底的希望破滅,項皓不會再選擇相信她。
電話那頭聽到簡今歌的聲音,繼續(xù)說:“今歌,你不要怕他,他現(xiàn)在不敢對你怎么樣,也不敢對付簡氏,你只需要理直氣壯的走出來,我和你一起面對他。”
“夠了!我就沒有答應(yīng)過你起訴他,我不會起訴,不會離婚!”簡今歌聽不下去,鄭世杰越說,項皓的眼神就越冷,她的心就越寒。
項皓冷笑,“繼續(xù)說,你們不就是想用這個對付我嗎?那我告訴你,你想離婚,不用起訴那么麻煩,你只需要把我給簡氏的那五個億,還給我?!?br/>
簡今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還不起,也不想離婚!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我真的不想跟你離婚,他都是在亂說,我沒有答應(yīng)過他!你相信我好嗎?”
“不!你一次次耍我還不夠?我不是傻子,任由你擺弄。”項皓抓著簡今歌,強迫她站起來。轉(zhuǎn)頭諷刺的看了一眼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冷冷的說:“你剛剛說什么來著?不能動她對嗎?婚內(nèi)性行為不是犯法!”
簡今歌瞳孔放大,害怕的看著項皓,“你要干嘛?”
“你說我要干嘛?當然是讓你的初戀聽聽你在我身下叫的多么銷魂?!表楌┑氖謸徇^她的臉龐,陰冷的說。
簡今歌害怕的說,“你不要亂來!”
“項皓,你不要太過分,婚內(nèi)qj也是犯法的!你如果敢對今歌怎么樣,我現(xiàn)在就把起訴信交給法院!”鄭世杰聽到簡今歌害怕的聲音,慌不擇口。
項皓冷看了一眼手機的方向,手緩緩的從簡今歌的臉龐滑下來,冷笑:“過分?難道我和自己‘親愛的妻子’做那種事情,你也覺得過分嗎?”
項皓的手很涼,就像是冷血動物一樣,滑過她的脖子,繼而探到衣服里面,簡今歌只能發(fā)抖,不敢抵抗他。
“你不是男人!你難道不怕這樣今歌會恨你嗎?”鄭世杰大聲吼道,簡今歌沒有發(fā)聲,生怕再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項皓另外一只手拿起手機,“恨我?她現(xiàn)在就恨我,我不介意再多點恨?!?br/>
說完就把電話掛掉,將手機狠狠的砸到地上,手機被摔得四分五裂,簡今歌看著手機被摔,身子像個篩子一樣抖著。
“你怕我?”項皓冷冷的說,帶著諷刺?!澳悻F(xiàn)在才知道怕我?我該感謝一下他這個電話,如果不是這個電話,我差點就相信你了,差點就以為你是無辜的?!?br/>
簡今歌不敢動,痛苦的閉上眼睛,淚流不止。她真的沒有答應(yīng)鄭世杰,心里突然怨恨鄭世杰,如果不是他一個電話,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不說話?”項皓的手緩緩的往下探,懲罰的在她胸口捏了一下,在她耳邊呼氣,“真是可惜啊,你的初戀看不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現(xiàn)在肯定為你擔(dān)心死了?!?br/>
簡今歌的心就想冰塊一樣冷,對項皓做的事情都沒有了感覺,心里一直喊著,不是的,我沒有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