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口。”伸手捂住他的嘴,轉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未有人注意他們,緊張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如此下流的語言從他口中傳出沒有一絲不妥反而更添一份曖昧,不過,這算什么證據(jù),根本就沒說到點上,她承認被他看過、摸過、親過,即便如此,她也沒親口答應,不算,絕對不算。
“可這能說明什么?!表敹嗄苷f明眼前這個男人是流氓。
“說明你是我斯炎的女人,而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一字一句,更像是一句承諾。
這話,似乎是對她說的同時也對自己說,斯炎倒是沒想到小女人還挺嘴硬,怎么?是要他提前把最后的事情給做了,她才會乖乖承認。
“你這是什么邏輯,我才懶得與你理論,我要走了。”
一點也不合乎情理,這明明就是強迫,只能說明他霸道,唯一的男人,他怎么不說她是她唯一的女人呢?這是在給他自己鋪后路么,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罷了。
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這都想到哪兒去了,還是趕緊離開才是,免得同他浪費口舌,出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靈韻那邊事情談完了沒,若是沒見到她,應該著急了吧,還是趕緊回去。
“去哪兒?我有說你可以走了?”不悅的皺眉。
即便是走,那她也只能是跟著他回去,其他的她哪兒也不準去。
“哼,我要去哪兒還得給你報備么?”
這里并不是他的管轄范圍,她現(xiàn)在可是自由著呢?對于他的命令,她可以完全忽略,可誰知,她根本就走不出他的范圍內,她往哪走,他就堵哪兒,氣得她直跺腳,真想一腳把他給踹開,這一來一往間,她有些吃不消了,連呼吸夜開始絮亂。
“你到底要干嘛?!鄙钗婚_口氣,緩慢的說。
“跟我回去?!钡统恋纳ひ?,沒有一絲不耐煩。
她所受的委屈,他都會一一解決掉,若這小女人在與他僵持下去,將他的耐心耗盡,可別怪他粗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敲暈了直接扛走。
“不可能?!?br/>
說什么她也都不會答應,憑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偏偏就不,回去就如同籠子里的金絲雀,雖是錦衣玉食,卻沒有半分自由,想想這些天,她所經歷的,恐怕她這一生也不會忘記。
“我是不會回去的,啊……卑…。?!北勺诌€未說出口,她便到在了斯炎的懷中。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最乖?!惫雌鸫浇?,心情大好,打橫將宋思翎抱在懷中。
耳邊沒有那喋喋不休的抗拒,看來這方法挺管用,在這么耗下去,估計到天黑,以她那倔脾氣仍然會抗拒,這樣多省事兒,佳人在懷,斯炎加快腳步趕往碼頭。
談完事情的靈韻,從內廳走出來,卻并未見到思翎姐,四處詢問卻沒有得到結果,心生疑惑。
思翎姐這是去哪兒了?這里她并不熟悉,她能去哪兒,靈韻打算在藥店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靈烏飛到了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