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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小火回鬼谷的山洞取回之前儲存的龍血液,左巖則是徑直一個人去了左家。

    走過幾條街道后,左巖終于到了。

    望著眼前這一幢院府,青色大磚砌成的三米高圍墻,綿綿延延占據(jù)了方圓數(shù)萬平方的范圍。府院前長著一排泡桐,它們都已栽下不知道多少年了。最大的有兩人懷抱那么粗,最小的也有一人懷抱粗。府院的右側還栽了幾棵萬年青,即便是在現(xiàn)下肅殺的寒冬,還可以見到那吐露著一片生機,迎接萬物春天的綠。

    兩名精壯的青年站在門口,神情內斂,就算是冬季衣衫略厚,也可見一身爆炸性的肌肉。手掌間布滿了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平時握武器造成的。

    收回目光,左巖緩步走向兩人,淡淡的說道,“兩位大哥,在下左巖,是流落在外的宗族子弟。我有事要面見族長!”

    左邊一個青年冷冷的瞇起雙眸看了看左巖,問道,“你是外族子弟?可有宗族玉碟?”

    “玉碟?”左巖一怔,已經對左家宗族了解不少了,可還是沒想到,宗族的管理如此之嚴謹,竟然每人都分發(fā)了身份玉碟。

    “對不起!我沒有玉碟!我是從小就流露在外的!”左巖郁悶的搖了搖頭。

    兩名青年聞言神色竟警覺了起來,同時退離左巖幾步,沉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們宗族沒有任何人流露在外,只要是宗族血脈,成年前都會在宗族成長,直至十八歲成年?!?br/>
    看著兩人警惕的樣子,左巖有些辛酸,微微還有些尷尬,張開手示意他沒有惡意,解釋道,“我真的是從小流露在外!要不是天賦異能覺醒,我還不知道我是左家的子弟?!?br/>
    “你們看!這是左家的異能不假吧!”左巖說著,身形一閃就到了三十米外,緊接著又回到了原地。

    兩個青年面面相覷,彼此眼瞳中都是一驚。

    “不錯!你的異能確實是我們家族的瞬移,你稍等,我去里面通報一下?!弊筮叺那嗄晟钌畹钠沉艘谎圩髱r,異能是不可以作假的。這個少年確實是左家的血脈無疑,只是年紀這么輕異能就覺醒,也太驚人。搖了搖頭,他進了府院內。

    右邊的青年看到左巖演示的異能之后,戒備也松弛了下來,臉色稍稍一緩,頗為好奇的問,“小兄弟,看你年紀不超過二十吧!”

    左巖點了點頭,“恩,我今年十八歲!”

    “了不起!十八歲天賦異能就覺醒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宗族子弟的血脈越來越稀疏,能在三十歲前異能覺醒的就很了不起了!近幾百年,也只有寥寥幾位!大部分都是在三十歲以后才覺醒。有的更是直到死都沒覺醒。沒想到,你十八歲就覺醒了!”青年很是羨慕的笑道。

    “不過,你的身世也很奇怪!照道理說,我們家族是不可能會有人流露在外啊!每位宗族子弟只要一出生就會登記在冊,到了八歲就會回道宗族進行靈源引發(fā),然后直到十八歲成年,天賦不佳的才會被派到外面?!被蛟S左巖展示了異能確實是出自左家,所以青年有一些親近感,逐漸打開了話匣子。

    左巖卻更困惑了!照此青年的話不論自己的父親是不是外族子弟,自己的出生都該登記在冊,然后八歲的時候回歸宗族。難道說,八歲時的那場黑衣人縱火殺人的緣故,造成了自己沒能回宗族的意外?

    想到意外,左巖心中又是一緊,父親把八歲的自己扔在薩芬城,不會是出了意外吧!

    其實左巖也不是沒有想過父親有可能遭遇了不測,但內心卻是一直排斥著者種想法。此時聽了青年有關家族子弟的管理,父親遭遇不測的想法重新被挖了出來。

    左巖的心情一下沉重了起來。

    左府內。

    “七長老,就是這樣的!那個少年展示的的確是我們宗族的異能!”之前的青年恭敬的將左巖的事完完整整的講述了一遍。

    “他沒有玉碟?那他有沒有說他叫什么?”七長老聽著青年的話,拿起的香茗放了下來,原本淡然的臉突然眉頭擰起,眼瞳中一抹精光閃過。

    “恩!他叫,他叫什么來著了!哦,對了,他叫左巖!”

    “左巖?”七長老雙眼微微瞇起,臉上陰晴不定。

    半晌之后!

    “把他趕走!”七長老重新拿起香茗,喝了一口。

    “可是,七長老!他確實是我們左氏宗族的子弟??!天賦異能是不會有假的!”青年對長老的話很是意外。

    “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有必要什么事都和你解釋嗎?”七長老面色一沉,不怒自危。

    “是!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青年卻被七長老的話嚇得有些忐忑,連忙退了出去。

    看著青年離開后,七長老站了起來,一抹怨毒悄然在眼瞳中滑過,閃身進了內室之中!……

    和另一位青年聊了一會兒,左巖對左家的情況又了解了幾分。現(xiàn)任族長左釋然一般不在府院內,而是常年在圣靈學院中。宗族的事物一般是由族內的七位長老協(xié)商決定的。

    就在左巖和青年笑談之間。

    遠遠的,之前的那名青年回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左巖有些緊張的看了看遠處走來的那名通報去的青年。不知道為什么,看那青年凝重的臉色,左巖心中有些不安了起來。

    “你,走吧!”青年自己也有些郁悶,冷冷的對左巖說道。

    “嗡?!钡囊幌?,左巖的腦袋里一片混沌。

    “恩?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讓左巖回宗族?”和左巖聊了半天,另一名青年對左巖的印象非常不錯,聽到那名青年的話,很是不解。

    “我也不知道!七長老的吩咐。左巖,你還是離開吧!再說你要見族長,族長一般都不會回府院。你可以去學院找他?!鼻嗄暌埠軣o奈。

    “到底怎么回事??!七長老為什么會不接納左巖呢?”

    “唉,你別問了!我也奇怪呢!七長老只是問了問左巖的名字,就讓我趕左巖走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左巖心中更是疑惑了。“只聽了我的名字,就下命令趕我離開!難道是因為父親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