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翻繪聲繪色的苦訴之后,東方清完全站到了他一邊,極力勸說蕭凌答應(yīng)柳畫枝的請求,到奇瀾閣幫個小忙。蕭凌本不情愿,因為到了人家的門派,難免有所顧忌,但想著自己就是孤身一人,到哪里還不都一樣,再加上柳畫枝一力保證給予他客人待遇,,東方清又著實離不開他……想了想,他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
細(xì)究起來,其中東方清的原因倒占了大半!
于是,剛剛成型的山洞不過一天便被遺棄了。兩人隨著柳畫枝來到奇瀾閣,因為柳畫枝在閣內(nèi)的高超地位,一個下階前期神人和一個凡人竟得到了一派掌門的親自接待,至于笑得親切猶如自家長輩的奇瀾掌門蔡豁眼底那深深隱藏的不屑,已經(jīng)歷事故的蕭凌自然看得出來,但既來之,則安之,他也不想計較什么。
一翻寒暄后,蔡豁對柳畫枝道:“聽長老說已經(jīng)抓到了‘炫鋒蝶’,又請來兩位客人幫忙,不知長老的意思是?”言下之意,一個下階神人和一個凡人少女能幫什么忙!
對于“炫鋒蝶”他還是很了干解的,不僅攻擊性很強,而且毒性巨大,就連上階神人也得小心應(yīng)付,再加上如閃電一般的速度,想要馴服十分困難。這一男一女年紀(jì)輕輕,又修為淺薄,能幫什么忙!
真是字字譏諷??!
蕭凌暗自來氣,但終究沒有說什么。而柳畫枝自然十分了解這個晚輩掌門的性格,但蔡豁畢竟是掌門,他也不好明著訓(xùn)斥,聞言只是責(zé)備的橫了他一眼,就要說話,三個年輕小伙卻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進(jìn)來,其中為首的青年還在門邊便叫道:“父親,聽說有客人來?”進(jìn)了門后才發(fā)現(xiàn)柳長老的存在,當(dāng)下收斂了言行,領(lǐng)著身后二人恭恭敬敬的施禮道:“尋兒(秦杉、陸紇)拜見師祖。”
柳畫枝擺了擺手,蔡豁斥道:“既然知道有客人來,還這般無禮!”
蔡尋聞言看了看柳畫枝,低下頭道:“尋兒知錯了!”他是蔡豁最小的兒子,平日深得寵愛,因此才會大咧咧的闖入。若是往日,對父親假意的訓(xùn)斥,他根本不會傾聽,也只有他最敬畏的柳長老在,他才不敢放肆。
柳畫枝淡淡道:“趕快拜見兩位客人?!?br/>
三人聞言齊齊看向蕭凌二人。對于只有下階神人前期修為的蕭凌,三人直接無視,反而是柔弱至極的東方清引起了他們的興致。三人中,蔡尋是掌門幼子,秦杉是二長老阮吟的親孫,陸紇則是蔡豁最得意的弟子,三人在奇瀾閣中儼然是小霸王的存在,私下,閣內(nèi)的女弟子沒少受三人欺負(fù)。也許是因為打交道的女子都是修道中人,如今東方清一個凡人女子倒讓三人覺得眼前一亮,哈喇子立馬滾滾長流。
在他們身后的柳畫枝見了,不滿的重重哼了一聲,三人立時醒悟,齊齊拜道:“見過兩位貴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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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畫枝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道:“蕭凌,還有東方小姑娘,我?guī)銈內(nèi)タ纯醋√??!辈袒砣艘惑@,柳長老竟然要親自為兩人安排住處,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是不是太過甚重了!蔡豁趕緊道:“啊,大長老,他們的住處我來安排就是,您為了捉‘炫鋒蝶’想必也十分勞累了,不妨先去休息休息?!?br/>
柳畫枝想了想,頷首道:“好吧,就安排他們住在奇霖閣。東方小姑娘,你們隨掌門先行一步,我隨后便來找你?!闭f完出門而去,蔡豁上前道:“兩位,這邊請?!笔捔韬蜄|方清起身與他同行,蔡尋三人也笑嘻嘻的掉在東方清身后。
東方清似乎有些害怕,緊緊拉著蕭凌的衣角。蕭凌也覺身后的三人十分討厭,但人在屋檐下,他也不好說什么。卻聽蔡豁問道:“蕭兄弟,敢問是否已投靠師門?”蕭凌聞言看到那張皮笑肉不笑的國字臉,暗暗不爽,他發(fā)現(xiàn)蔡豁真的很狗眼看人低。他不說“是否拜入師門”,卻說“投靠”,明顯看不起下階神人。
“呵呵,多謝蔡掌門關(guān)心,在下并不打算投靠某個山門?!?br/>
“哦?”蔡豁來了興趣,“那蕭兄弟是想獨闖神界了!呵呵,恕蔡某多言,神界可不太平,剛剛飛升神界的神人最好還是找個門派庇護(hù),否則是很難生存下去的。”蕭凌聞言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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