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壓了一下,楚驕就咳了起來。
吳磊倒是挺意外,“哎呀我靠,你這醒的夠快的,不然你磊哥初吻一會兒就得獻給你!”
楚驕慢慢睜眼,看著頭上的吳磊,又重重咳了幾下,有氣無力的罵道,“滾蛋吧,你快壓死我了!”
吳磊趕緊松開大手,扶楚驕坐起來。右手拍了一下楚驕后背?!澳阈∽邮遣皇侨钡率伦龆嗔耍ち颂烨?”
我狼狽的爬上岸,對著吳磊開決?!澳忝冒。∵@他嗎叫度劫!就你這破嘴,還初吻,口氣都能熏死人?!?br/>
隨著吳磊大手一拍,楚驕卻身體一抖,明顯吳磊有力過大,拍疼了楚驕。
我一看這吳磊也太沒輕重了,怎么用這么大力氣拍楚驕?!澳愕故禽p點,他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劈不死也要被你拍死了!”
吳磊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一臉無辜?!拔乙矝]用多大勁?。俊?br/>
“滾你的吧!你真是沒輕重?!蔽疫呎f著話,伸手扶過楚驕?!霸趺礃?挺得住吧!”
楚驕情況也不妙,面色慘白,嘴唇發(fā)紫,低聲說道:“不是吳磊用力大,剛才雷電好像擊中了我的后背?!?br/>
我大驚失色,心里有種不安,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鏡頭,楚驕后背鮮血淋漓,似乎有一個大洞,露著根根白骨,內(nèi)臟裸露在外。
想到這兒,我臉色蒼白,愣愣的看著楚驕得后背,衣服濕漉漉,并無血跡,這心里稍微安穩(wěn)一點。沒有血跡就沒大傷。
“吳磊快幫忙,我看看他傷得重不重?!?br/>
吳磊趕緊幫忙脫下楚驕外衣。這時海子也湊了過來。看著楚驕得后背,我們?nèi)齻€瞪大了眼睛,誰也沒說話,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撓撓頭。
吳磊贊嘆道“哎呀!你真特么牛掰了!警察后背還帶紋身的,你們不體檢嗎?”
我也好奇的看著楚驕。“哥,你啥時候弄得紋身,我還不知道呢?”
現(xiàn)在吃驚的又輪到楚驕了?!澳銈冋f什么哪?哪有紋身?”楚驕歪著脖子,想看自己的后背,能看到就是笑話了!
楚驕結(jié)實的后背之上,布滿淡青色的條紋,從肩胛高度,以脊柱為中心,向兩側(cè)伸展,形狀詭異,像極了一副紋上去的翅膀。一直伸展到肩膀,末梢逐漸黯淡消失。
楚驕得反應(yīng)將我們又一次推入深淵,如果不是紋身,我立刻想到了清平叔所中蛇毒,也是如此分布。
海子幾乎趴在楚驕后背,仔細分辨花紋?!安皇牵颓迤绞逯械枚静灰粯?”
海子這話一出口,楚驕嚇了一跳。“什么?中毒,你小子別開玩笑。剛才明顯感覺是后背觸電,電的我一哆嗦。根本沒接觸有毒的東西?!?br/>
“如果沒接觸有毒的物質(zhì),那問題會不會出在水上?”我不由得起了身雞皮疙瘩。
隨即將目光看向吳磊,如果真的是水中含有毒物,那么吳磊身上傷口最大,而且還帶傷入水。
吳磊看著我的目光,臉色突然變得不好,隨即解開拉鏈。轉(zhuǎn)過身子。
后背纏裹得紗布已經(jīng)濕透,不過并沒有條紋狀花紋,反而是皮膚泡得發(fā)白腫脹。情況也不太樂觀。
小苗遠遠站在石墻,看著我們這里的情況,估計也是猜到了吳磊的情況,趕緊跳躍著朝這里趕來。
楚驕伸手在后背抓了幾下。當然他什么都不可能摸到,因為青黑色印記入肉三分,根本就像紋身一樣,表面無任何傷口?!皼]什么感覺了,疼痛感也消失了!”
楚驕試著伸展臂膀,并無任何異常。“應(yīng)該沒什么事,感覺很正常?!背渿L試著站起來。
我看著楚驕站起來,跳了幾下,沒什么大礙,也悄悄放下心來。收拾背包,從里面掏出倆個邏伽。遞給楚驕和吳磊,“確保萬一,還是先吃一個解毒的果子再說。清平叔中毒之時也覺得自己沒事,結(jié)果耽誤了病情?!?br/>
天空變得昏暗,雷電越發(fā)密集,無數(shù)雨滴從高空灑落,下雨了。
小苗也跑到我們所處的石墻。“我們不能呆在這里,不然一會大水可能漫過石墻,我們就危險了。”
吳磊看了看對面的鐘教授。“不好走,這種情況鐘教授根本不可能離開石墻?!?br/>
這確實是我們面臨的最大難題。而且吳磊的傷口沾水嚴重,已經(jīng)有發(fā)炎的跡象,天又下起雨來,不找個地方避雨,身體肯定吃不消。
“鐘教授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整理一下衣服,從包里掏出軍刀?!拔以傧氯タ硟煽脴渲Γ鲆粋€建議筏子,拉著他過水就行了?!?br/>
楚驕點點頭?!斑@也是個好辦法,我們趕緊朝高臺那里走,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br/>
吳磊遠望高臺?!翱墒悄抢锟墒窃饫着疃嗟?,未必安全?!?br/>
“沒辦法了,待在這里一樣是死,看水流都是向迷宮中心匯聚,我和海子先去尋找清平叔,你負責把吳磊和鐘教授安全帶到石臺附近?!背溎氐目粗?,像是下命令。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边@里只有我和海子是不帶傷的,如果隊伍分開,那面領(lǐng)的危險也會增多。搜救行動必需我和海子去,而楚驕現(xiàn)在也有異常,我希望他能留在隊伍里。
楚驕面容嚴肅,言辭犀利“你要當我的話是命令,你要保護其他人的安全?,F(xiàn)在不容閃失。因為魍魎現(xiàn)在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必須保證隊伍里有不帶傷的人來震懾它?!?br/>
“那還有左圖呢,小苗手里也有能對付魍魎的法器,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不再猶豫,直接躍入水中,摸索著找到幾根直一點的樹干,先清理掉上面的枝葉,不然一會砍下樹枝,枝葉多了會被水沖跑。
水流冰冷刺骨,我砍了兩根,凍得瑟瑟發(fā)抖,腿都快抽筋了。匆忙爬上石墻,水已經(jīng)開始漫過石墻,情況越發(fā)緊急。“先對付著捆起來,再做個簡易擔架,然后多綁些樹枝,這樣就會浮在水面?!?br/>
說完將軍刀插在腰間,對楚驕和海子點點頭,“咱們走?!?br/>
楚驕和海子點點頭,轉(zhuǎn)頭看看吳磊?!袄谧樱⌒狞c,石臺會合?!?br/>
吳磊點點頭“臭小子們,小心點。都給我安安全全的回來?!?br/>
我道:“放心吧,沒事。你們靠近石臺高地,只要離開水流就行,先別上石臺,小心度劫。”
吳磊沒出聲,楚驕卻一個縱身,跳離石墻,到了對面。我和海子隨后緊跟。一路跳躍著追隨激流。希望可以尋到清平叔得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