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倒是跟我親昵,也不知道她和唐辰希到底是什么關系,兩個人總是在一起,看這年齡,她也不像他的女兒。
“甜甜,今天我是客人喔,我要一個慕斯蛋糕,還要一塊提拉米蘇?!?br/>
我忍不住笑起來,接著說:“要是有咖啡的話,給我一杯可以嗎?”
慕依甜輕輕的搖了搖頭:“姐姐,咖啡沒有,我打算給你準備一杯茶?!?br/>
她說完這句話根本不由得我拒絕,直接離開了。
慕依甜離開以后,唐辰希也打好了包裝,放在一旁后,來到我的對面坐下來,兩只手放在前面交叉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他,感覺到我們之間不如之前那么陌生了。
至少他對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沒有那么冷漠了,如今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倒是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我慢慢的低下頭,心跳的稍微有一點快。
我也是個女人,看到帥氣的男人,還是有點激動的。
他就好像人們在高中時候期盼的男生模樣,一個好似從日本漫畫里走出來的男人。
“今天你應該上班的,怎么回來了?”
一直以來,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冷漠的口吻,現(xiàn)在雖然還是感覺不到什么情緒,至少也讓我覺得好多了。
我輕輕的點著腳尖,心里漸漸的平靜了不少。
如今的情形倒是讓我輕松了不少,慕依甜也把東西都給我拿來了,雕著花的茶杯真是漂亮。
我端著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雖是濃茶卻不覺得苦澀。
“謝謝你。”
和孩子說話也要有孩子氣,哄著她說了這么一句話以后,她就笑著自己離開了。
唐辰??粗揭捞痣x開的背影,這才轉過頭來。
“我的公司出了事情,公司內(nèi)部有人出賣公司的利益,就為了拿回扣?!?br/>
我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以前還真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著魅力,眼下竟然覺得不一樣了。
他身上倒是處處散發(fā)著魅力,看得我有點著迷了。
“然后呢?”
我一直都是跟他說家里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倒是沒有怎么說過,只是說最近公司上面有點難題。
“公司把嫌疑人定在我和朱宇身上,昨天跟徐總出去也是為了這個事情,知道朱宇是那個人,上午我去搜證,現(xiàn)在手里有證據(jù),可以確定出賣公司的人就是朱宇?!?br/>
我把今天調查的事情更是完全說給唐辰希聽,更是把我心里的質疑也說了一下。
說著說著,唐辰希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了。
盯著他看了半天,這個男人堅挺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你感覺的沒有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質量不一樣,真的看不出來嗎?”
唐辰希的問題我都沒有來得及去想,眼下只是聽他這么一說,我的腦袋里好像頓時明白了。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不過我已經(jīng)有點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朱宇一個人的話,是不敢做這樣的事情,是嗎?”
我詫異的看著唐辰希,他沒有回答我,只是給我一個神秘的微笑。
只是這么一個微笑,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在這件事情上,我還真是不如唐辰希想的明白。
他這么一點,我倒是多少明白了一點。
“吃這個能吃飽嗎?你等一會兒?!?br/>
唐辰希扔下這么一句話,人就已經(jīng)起身了。
看到他離開以后,我也沒有多說什么,反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整個店里只有我這么一個人,也不知道他讓我等著做什么。
我倒是一直都等著,中間來了幾個客人,臨時做了一下接待。
這才發(fā)覺我對這里東西的價格都已經(jīng)清楚了,我自己也有點記不住來了幾次了。
又等了十多分鐘,我都快要睡著了,一股香味傳了過來,這倒是讓我頓時醒過來了。
“餓了吧,吃點?!?br/>
唐辰希手里端著兩個盤子,慕依甜在他的身后跟著,手里端著一個小盤子。
三個人就這么圍在桌子旁邊吃起來,倒是沒有想到,他只是離開一會兒,做了三份意面出來。
吃飽了以后,我也沒給錢,跟他們聊著天。
這一次到甜點店應該是我最近這幾天最開心的了,以前只是覺得他們是陌生人,就算是看到我難堪的樣子,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這件事情了。
和唐辰希只是說了這件事情,他的一句話就讓我心里有了不少的想法。
經(jīng)過他的提點,我知道朱宇買次品物料,出賣公司的事情不可能是朱宇一個人做的,并且在他的啟發(fā)下,我想明白這件事情很可能是大老板自己在幕后指揮的。
在公司里,會有質檢人員專門去檢查,最后都是由大老板敲定的。
既然這件事情能通過,那一定是大老板首肯。
這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件事情和大老板脫離不了干系。
“我要去午睡了,你們兩個慢慢聊吧。”
慕依甜人小鬼大,打著哈欠就這么離開了。
唐辰希沒有再跟我聊甜點,反而臉色凝重起來。
“你心里應該已經(jīng)有數(shù)了,有什么打算嗎?”
被他突然這么一問,我還真是有點蒙了。
之前想著要是能拿著手里的證據(jù)去找大老板,大老板一定還我清白。
如果要是這一次真的跟大老板有關系的話,只怕我手里的證據(jù)也沒有什么用了。
“我原來的計劃好像已經(jīng)不管用了,不過我還會想辦法的,這都是小事情,既然我有證據(jù),他們想誣陷我是不可能的。”
話雖然這么說,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能力。
如果公司真的想開除我,隨便找一個由頭就完全可以了。
“也好,不過也不能完全去信任誰,容易被人套進去?!?br/>
唐辰希又一次扔下這么一句話,已經(jīng)站起身來了。
看來我們今天的對話也就到此為止,他有要忙的事情,而我卻是閑人一個。
徐澤說不讓我去上班,難道我還真不去上班嗎?
我就是不服這個勁兒,拎著包跟唐辰希道了聲別,直接離開了。
這一次我不能讓徐澤再牽制著我,要是他真的能在我爸的事情幫我,也只是欠他一個合同而已,等還了,我們誰都不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