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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的眼神迷離,而我腳下的石板卻是越來越熱了,這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好?眼下這種熱度我還是可以承受的了,但是在過一會那個熱度估計就是我所承受不了的,怎么辦,該怎么辦的好?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不過他馬上就要回來了,在他回來之前我們還是早些進去,弄些東西出來吧?!彼{月如實的說道,絲毫也不理會此時我這么難看的表情,確實現在我腳下的石板是越來越熱了,只是奇怪的是大家好像都沒有什么感覺。
藍月沒有感覺很正常,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死人,死人怎么會有感覺呢,公子沒有感覺也很正常,因為公子在我心目中從來都是一個仙人,沒有感覺自然是在正常不過了。大度能夠跟在公子的身旁,自然也不是凡人,林詩風這個人雌雄不明,搞不清楚,只是君漠怎么可以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跟我不都是凡人,怎么我快熱死了,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樣一想,我越發(fā)的想不通了,丫的,同樣都是做人,咋的我就這么悲催呢。看著君漠現在這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我倒是越想越氣。
“溪舞,你現在還好吧,怎么全身都發(fā)燙啊?”公子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額頭,一臉關切的說道。不過丫的今天的公子絕對是犯傻了,腳下這么熱,我全身不發(fā)燙才怪,倒是公子還不走,一直都在這里看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丫的真的是受不了了。
“走吧,公子時候不早了!”君漠來到我的身邊,在我還沒有意識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君漠突然就來到了我的身邊,將我抱了起來,讓我原來地下石板的灼熱。原來君漠竟然是知道的,這下子我真的是遠離了石板的灼熱,全身上下的也不是那么的熱了。
“大家走吧,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公子發(fā)話了,于是我們又出發(fā)了。
此時在這個血墓中一路上忽明忽暗,也沒有遇到什么機關,估計是我看盜墓看多了,總是產生不好的聯(lián)想,這個血墓給我印象;來說真的是沒有什么好恐怖的,有的只是干凈和整潔,這個墓穴看起來真的是不像的墓穴,沒有價值連城的陪葬品,也沒有什么令人感到恐怖的尸變。
本來還有長滿黃毛的尸骨,沒想到竟然是有人失了幻術,騙了我的眼睛,我看著這個血墓的四周的布置,越發(fā)奇怪這里好像我是來過的,可是具體是哪里,我又是記不住。
“下來吧,你這樣緊緊的摟著我,脖子都快斷了!”君漠將我放了下來,這個石板倒是異常的冰冷,沒有一絲的熱度,看來這個血墓建設中,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真的是冰火兩重天。
“哦,下來不就是下來吧,謝謝了!”不管怎么樣,君漠剛才也抱著我走了那么久了,還有就是他抱了這么久竟然還沒有吃我的豆腐,這著實的難得,要知道,這個時間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真的是難找,那樣子的男人真的是男人中的極品。
不過這些都是我在沒有聽到君漠說的后一句來想到,在他說了后面的話的時候,我丫的想讓君漠立馬死去的心都是有的。
他說:“溪舞幾日未見,長胖了不少,只是關鍵的部位依然是的肉還是這般的少,可惜了?!彼f話的時候還特別的識時務的看了看我的胸部,出于本能我一下子用手遮住了,沒想到君漠竟然撲哧一笑,來到我的身邊,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你不要在遮了,沒有什么看向。”說完還特別的大笑起來。
丫的,真的氣死我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我丫的,難道他不知道現在說女生胸部小,就是等同說男子人道不行嘛,丫的,君漠對我這種奇恥大辱,我早晚會報的,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我是女子報仇當然十年更是不晚了,早晚你會落在我的手上的。
“你們看,這個是……”林詩風指著暗道上的壁畫,這些壁畫畫工難當的粗糙,大部分都是只有一個輪廓,沒有什么好稀奇的,畫的大致內容無外乎是女子,男子,老人,孩子,一系列家庭瑣事之類,沒有什么看頭,也沒有什么收藏價值,看的出來,這些壁畫絕非是出自名家之手。
“不就是普通的壁畫,這樣的壁畫很簡單的,我也能夠畫!”我這話還真的不是吹牛,這些話還沒有以前我那種貓爪子畫的梅花好看的說,太普通了,不過我看公子倒是看的很投入,沒辦法這個與眾不同之人,并有與眾不同的品味,公子這般的與眾不同,當然這個品味也是與眾不同了。喜歡這種壁畫也是有可能。
“這個壁畫確實是很普通,只是這個墓穴可是明國國主明夜的墓穴,怎么會有這種普通百姓生活的畫呢?”林詩風發(fā)問到。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些君主就是喜歡做出一些親民的形象,不過這個明國國主還真的是不要臉,生前喜歡搞形象工程就算了,沒想到死后還弄這些虛?!蔽铱粗诋嬚f道,想來這個明國的國主生前肯定是一個喜歡搞形象工程的人。
“溪舞,你是這樣認為,只是……”公子話說了一半,突然不說了,我順著公子的眼光看到了壁畫的一角,畫的確實一個明艷的女子,這些壁畫大多都是畫法粗陋,用彩也不好,只是這個畫確實除了奇的畫工細致,就像活的一樣,尤其是那女子的眼睛,真的是太美了。其實畫上的女子并非是傾國傾城,只是那雙眼睛真的是靈動出神。
“這女子難道就是傳說中沁柳夫人——唐韶荏嗎?”君漠問道。
這個什么沁柳夫人我自是不知道,不過這壁畫上的女子衣著華貴,一看就是一個貴婦的形象,那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質絕對是不輸給君漠他老娘,有皇家的威嚴,簡單的說就是有大姐大的范兒。
“沒錯,她就是沁柳夫人,明國國主的第七位夫人!”藍月看著壁畫上的畫對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