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嘛,大爺。”
“這位爺,這是要上哪兒去?。俊?br/>
“咯咯咯……”
各種聲音在醉月樓之中此起彼伏的響起,雖然說凌大少神經(jīng)堅韌,但是卻也是頗為意動,難怪這地方是男人最喜歡,女人最痛恨的地方,果然是傷風(fēng)敗俗……恩……不對,是尋歡作樂,追求美好生活的好地方啊。
而這醉月樓也確實是不負(fù)其盛名,整棟醉月樓的占地面積幾乎達(dá)到了上千平,從外面看起來極為的大氣磅礴,雖然說在外圍的回廊之上有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招攬著下方的客人們,不過卻一個個倒也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此時正值夏季,每個人穿的衣料都比較少,凌大少很慶幸,幸虧自個兒下面的那活兒暫時還是一根水管子,不然的話……以自己和初哥差不多的表現(xiàn),要是來一個挺槍致敬的話,那今兒這人可就丟大了。
……
“呦……這不是凌三少嘛,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br/>
就在凌天河打算往里走的時候,一道甜的幾乎膩人的聲音在凌天河身后響起,嚇得凌天河直接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正拿著一把小團(tuán)扇朝著他快步走來。
走到近前的時候,凌天河沒有微皺,一股刺鼻的脂粉味頓時撲鼻而來,嗆得凌大少差點兒沒直接吐出來。
“這他娘的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老鴇吧?”
凌天河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暗罵了一聲晦氣,接著笑著和對方搭訕道:“孫姨,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啊,嘖嘖……這么長時間沒見,孫姨這可是越來越年輕了,看起來是近來人逢喜事精神爽啊?!?br/>
上一個凌天河雖然平時行事乖張,但是每次到了這里,凌天河都會完全的放松下來,既然已經(jīng)徹底接受了這幅身體,凌河暫時也是不打算露出任何破綻,只能是強忍著肚子里面翻涌的感覺和對方笑著說道。
“哎呀呀,三少這小嘴兒可是越來越甜了?!?br/>
一聽凌天河的話,老鴇頓時笑的“花枝亂顫”,凌天河直接無語望天,沒辦法,這貨臉上的粉實在是擦得太厚了,估計就算是上一世地球上刮大白的都刮不出這效果來,這老鴇一笑臉上的粉都有些往下掉的趨勢。
凌天河都生怕這貨笑得面部表情變化太大,直接把臉上抹得堪比墻面的脂粉給笑出裂紋來,只能裝作一副打量醉月樓姑娘的表情看著上方,沒辦法,身邊這位太惡心了,實在是下不去眼啊!本少爺可是剛吃了晚飯才出來的!
“呵呵,那個,孫姨啊,我今兒過來是要和二皇子殿下談點事情的,孫姨,還要麻煩你先帶路了啊。”
說著,凌天河手指顫抖著從自己懷中掏出一一張銀票,渾身顫抖著塞入到老鴇不斷推著自個兒的手里,凌天河現(xiàn)在只想讓這貨趕緊離開,不然的話,凌天河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腳把這貨給踹出去。
“哦,原來凌三少是二皇子殿下請來的貴賓啊,來,姐姐這就帶你上去?!?br/>
老鴇聽到凌天河口中說出了二皇子殿下,當(dāng)即也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接著笑了笑,直接在前面一扭一扭的帶路去了。
“草泥馬……你這歲數(shù)都能給我當(dāng)奶奶了,還姐姐……嘔?!?br/>
凌天河眼角忍不住一陣狂跳,強行壓下了自己心中那反酸的感覺,腳步虛浮的跟著老鴇向著醉月樓之中走去。
跟著老鴇一路上樓,在一二樓都是十分熱鬧,但也是十分雜亂的地方,甚至于在二樓的時候凌天河可以看到有的屋子里面不少人連窗戶都沒關(guān)就在那現(xiàn)場直播的“啪啪啪”,看得凌天河忍不住長嘆一聲,這他娘的簡直太奔放了,你們現(xiàn)場直播倒是爽了,哥看的可是現(xiàn)場直憋啊。
一路跟著老鴇上到了醉月樓五樓,老鴇站在一處房門的門口笑著說道:“凌三少,二皇子殿下他們就在這里面了?!?br/>
“呼……”
看著距離只有十步左右的房門,凌天河深深的吸了口氣,將那些雜亂的想法紛紛都是從腦袋里面驅(qū)逐了出去,每走一步,都在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二皇子今天和他在這里約見,分明就是為了投其所好,奔著凌大少那接天城第一紈绔的名聲去的,既然今天自己根本不打算站在二皇子的陣營之中,那么……自己也可以索性來一個投其所好,用自己紈绔的一面示人,將今兒這個招攬的局子攪合黃了吧?順便,也許還可以看一看二皇子到底有什么樣的野心也說不定。
十步踏出,凌天河正好站在了包房的門口,這時候凌天河已經(jīng)完全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老鴇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允許之后方才推開門,站在門口笑著說道:“二爺,凌三少來了。”
“請?!?br/>
二皇子的聲音在屋子里淡淡的響起,接著,一張銀票輕飄飄的從里面飛了出來,老鴇伸手接住,看了一眼之后,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狂喜的神色。
“下去吧,沒有吩咐,不必上來?!?br/>
二皇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老鴇連連點頭稱是,接著快步退了下去。
“十七弟,你可是讓為兄好等啊?!?br/>
凌天河走進(jìn)屋內(nèi),只見二皇子大馬金刀的坐在首座,下方舞池之中有不少美女正在翩翩起舞,在房間周圍,則是有不少黑衣護(hù)衛(wèi)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至于下首位則是還坐著幾個人,凌天河現(xiàn)在眼下雖然武功接近全廢,只有人級三品的修為,但是卻也能夠隱約感覺到,在場的這幾個人,應(yīng)該都是身上有著不弱的武功。
“二皇子殿下。”
凌天河只是掃了一眼,接著便自顧自的和二皇子打了個招呼,只不過這個招呼打的實在是有點兒很沒有誠意,凌天河雙手抱拳,看似好像是要彎腰給二皇子行禮,可是還沒等二皇子抬手讓他一下,這廝就直接站直了腰板兒,接著看了一眼舞池之中正在跳舞的姑娘,頓時眼睛一亮,接著做出一副豬哥的樣子,雙手搓了搓,淫笑著說道:“二皇子可是當(dāng)真知道我這點兒愛好啊,竟然有這么多的美人在這里,哎呀呀,這可真是……我眼睛都看花了,美人兒,我來啦!”
說著,凌天河直接撲到舞池之中,頓時嚇得那些舞女一個個花容失色,差點兒就沒直接從舞池中跑出來,而屋子里面的這些人,包括二皇子,看著凌天河這般失態(tài)的舉動,一個個臉色都是瞬間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