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雷?。?!”
李冰寒聲音冰冷到了極致,令得眾人心神顫抖,宛如有一尊從地淵之中橫踏出來的死神用他的奪命雙眸凝視著自己。
北方雷?。?!
李冰寒長喝一聲,隨后北方天穹雷光乍起,雷霆奔涌,可都是清一色的銀色雷霆,銀色雷霆盡顯一種與生俱來的圣潔波動,讓人心神往之,但又讓人生出一種無法抵抗,更不可褻瀆的圣潔之感。
李冰寒聲音就像是平地驚雷起,北方天穹猛然響起一道驚雷,驚雷就像是被賦予了靈智一般,迅速凝結(jié)成一尊銀龍。
銀龍龍首高高抬起,時間蒼生似乎都是入不了它的法眼一般,無比高傲。
可無論是人還是物,亦或是那些深山之中修煉的妖獸,其高傲的背后,必定是著常人不可撼動的資本。
這尊銀龍同樣也是??!
銀龍龍首高抬,其身上散發(fā)出一股無比駭人的強大波動,這股波動恐怕就算是丹府境初期的強者都不可能接下。
那葉曉夕幾人見雷龍出現(xiàn),不住地往后退出,生怕被這銀龍的威壓的給波及到,可是銀龍乃是由雷霆凝聚而成,雷霆萬鈞,瞬息千里,它的威壓又豈是那么簡單的。
只見得葉曉夕他們才退去不到五十丈的距離,所有人都是在同一刻齊齊從天穹墜落,不管他們修為境界強弱,在這尊雷龍面前,好似就沒有境界一分,所有人的都是弱者。
“老大的第四雷印竟然強悍到了這般地步!!”
管酒低著身子,連頭顱都是抬不起來,這并不是他不想抬起頭來,畢竟那個人甘愿就這樣在一個僅僅是一道武學威壓的面前低下頭去,可是他的身體,甚至是他的靈魂都在這一刻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
而且更讓管酒有些無奈的是,自己的雙手竟然在戰(zhàn)栗,不住地的戰(zhàn)栗,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威脅到了他的生命,可是在這道危險的面前,他無法掙脫。
“老大的五方奔雷印可是丹府級中品武學,實力駭人無比,就連宗內(nèi)的很多長老都是不敢小覷?!?br/>
“對于五方奔雷印,老大很少使用過,在同輩之中,能讓他使用過的只有三人??!”
候飛言語苦澀,他們能加入到上丹宗,而且還被宗門重點培養(yǎng),可謂是羈傲無比,尋常人等他們那里肯放在眼中,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他們一行人外出游歷,可是在路上遇到了一個更為狂傲無比的男子。
男子也如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一般大小。
當時是在一條鄉(xiāng)間小道,雜草叢生,一看就是罕有人煙之地,道路狹窄甚至是不能并肩而行,有些地方都只能一個人依次通過。
就在那條鄉(xiāng)間小道之上,他們遇到了一個一身破爛衣裳的男子,男子面容干黃,一看就是營養(yǎng)不良的那種,當然,也是讓人自然而然的想到這人無非就是個流落村名。
當時在小道遇到,他們也沒有多說其他,就是讓男子快點讓開,好讓他們同行,免得耽誤了他們游歷的行程,可是那男子眼中閃現(xiàn)一股濃郁的戰(zhàn)火,對于他們這些修煉之人來說,這種戰(zhàn)火就是一種挑釁,更是一種上位者對于下位者的無視。
幾人不斷催促,可是那男子就像耳朵不好使一般,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仿佛是要用眼神殺死他們一般,最后性情火爆的葉曉夕只能怒聲罵道:“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快點滾開,別玷污了你姑奶奶的眼睛?!?br/>
那男子只是笑而不語,這更加讓葉曉夕惱怒,她接著厲聲道:“狗東西,速速滾開,殺了你都覺得玷污了我的雙手。”
這句話仿佛是真的被男子聽到了耳朵里,他臉上掛著笑容,顯然是滅有因為葉曉夕的話而惱怒,過來好一會兒,他才是漫不經(jīng)心的道:“小姑娘長得倒是好看,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的,長了這么一副好皮囊,怎么說話卻是這般不中聽??”
“而且,你爺爺張狂什么時候給狗讓過道了?”
“狗遇到了你張狂爺爺,都是跑得遠遠的,只有你們這幾只,很是不聽話,而且還有一只叫得最是囂張!!”
那男子不是別人,而是那個遇到看不順眼的人都會說上一句‘你爺爺張狂在此’的張狂,那個與陸東南有著過命交情的張狂!
張狂接連幾句話,這下不僅僅是葉曉夕幾人,就連那個站在最后,神情冰冷無比,某種之中宛如藏有一座的冰山的高大男子也是神情微變,可是他沒有說話,依舊是在后面安靜的站著。
而那一身火爆的脾氣的葉曉夕哪里還能認得,直接周身靈力毫不保留的爆發(fā)開發(fā),眨眼之間便與張狂廝殺了十幾個回合。
張狂神情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無論那葉曉夕怎么使用駭人殺招,都是被張狂給風輕云淡的通通避開了,打到最后,葉曉夕竟然也張狂的手都沒有碰著一點,更別說是威脅到張狂的性命了!!
而且張狂在打斗之中還不斷地出言調(diào)戲葉曉夕,說什么你只要打得到我,我就準你當我媳婦。
你要是當了我媳婦,那以后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怎么這么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你是不是不想傷到你未來相公??
那這樣,換作我來打你,相公打媳婦,只要我打到了你,你這就跟我成親,以后做一對快活道侶。
快活不快活別人不知道,反正那張狂那雙死咪咪的眼睛到是好好的過了一把癮,最后葉曉夕忍無可忍,直接動用最強悍的殺招。
而這個時候,張狂也終于收起了嬉笑,不再那么的漫不經(jīng)心。
葉曉夕的殺招蓋天壓下,在那一刻,張狂也終于開啟了靈力。
張狂輕喝一聲,隨后丹府境初期的強悍修為毫無保留的開啟,沒有一絲保留。
也是在這一刻,葉曉夕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她好似回想起了什么東西,身軀猛然一顫——原來之前張狂和她在打斗中竟然是沒有開啟靈力,完全是依靠肉身力量,以及自己的快速反應。
一位丹府境初期的強者,隨后足以碾殺一位府海境圓滿的強者,可是不至于在生死廝殺不動用一絲絲靈力。
這是葉曉夕心中的想法,可以說是她固有的想法,可是在張狂這里,這種想法徹底的被打破,在那一刻,葉曉夕有那么一絲絲的分神,或者說是一種無力感才對,那是上位者對于下位者的與生俱來的壓迫,這種壓迫,已經(jīng)讓她沒有了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