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盆水來。
顧唯朝我吩咐道。
我瞪了他一眼,雖然不喜歡被他使喚,但還是乖乖的打了一盆水過來。
等我打了一盆水過來之后,外面的門又響了起來,沒一會,喬良自己開門進來。
看到顧唯之后,先是愣了下,而后,朝喬姨走了過去。
喬姨跟喬良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兩個男人正式相見,喬良的臉色有些冷,顧唯唇角輕勾,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我把水盆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見顧唯把幾張地圖直接都放進了水里。
沒一會,地圖上的印記消失,沒一會便出現(xiàn)了另一條條紅色的線條。
這才是真正的地圖。
顧唯把這些地圖用夾子拿出來,然后鋪在桌子上。
原來真的是一張隱形的地圖。
等地圖變干后,便會恢復(fù)之前的模樣。
我們先看看這地圖上面顯示的是哪里。顧唯朝我們說到。
這上面的地標似乎是在一處沙漠。
這沙漠現(xiàn)在可不好找。
只要有地圖,就能找到。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我問喬良跟喬姨。
我們必須要盡快去,現(xiàn)在找這個地方的人不少,我們并不能確定這地圖真的只有這一份,所以我覺得還是早點去比較好,省的以后夜長夢多。顧唯直接提議道。
顧唯的話,也引起了喬姨跟喬良的附和。
喬姨朝我說:優(yōu)優(yōu)我來看著,你跟喬良一起去。
喬姨,我覺得還是你去吧!你懂得比較多。
我這話倒是真心實意,喬姨去的話還能夠幫上忙,我的話,卻只有拖后腿的份。
我歲數(shù)大了,沙漠那地方可沒辦法陪你們年輕人跑了,另外我對這方面也不算精通,你們可以再找其他人一塊去。
喬姨擺擺手,語氣很堅定。
我說服不了喬姨,便朝喬良求救。
喬良想了一會后,朝喬姨說:那好,你就留在家里。
顧唯朝我說:雖然寶藏代表機遇,但機遇同時也伴隨著危險,你最好是想清楚了。
聽到顧唯的話,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一次,面對的可能是真正的危險。
而不是像石室那樣,在喬姨帶領(lǐng)我們走過那段機關(guān)后,根本就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畢竟那里只是人的住所而已,安全無虞。
可這次是尋找寶藏,那里不可能沒有留下機關(guān)的。
想到這,我朝喬姨說:那喬姨你還是別去了。
要不然的話,真的出了事的話,我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估計喬良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同意喬姨留下來。
得找一個懂機關(guān)跟陣法的人。顧唯朝喬良開口道。
我倒是認識一個人。喬姨開口道。
我跟喬良還有顧唯紛紛都看向她。
那次在石室內(nèi),喬姨就能夠帶著我安全無虞的走過那些機關(guān)跟陣法,她認識這樣的人,也無可厚非。
只不過有二十多年沒有聯(lián)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還在世沒有。喬姨攤手說道。
您說了住址,我們可以去查看一下。
算下來,現(xiàn)在年紀比我還大二十歲,以前跟我父親關(guān)系不錯,他對機關(guān)跟陣法比較了解,跟我父親一樣是考古系的教授,你們可以去他以前教學(xué)的學(xué)校打聽一下。
就京都大學(xué),你們到那里打聽齊墨齊教授就行。
雖說按照年齡應(yīng)該已經(jīng)退休了,但是只要在那里任教過,就能夠打聽到,況且學(xué)校里也都會有檔案。
我把顧唯送走后,喬良轉(zhuǎn)身問我:他怎么會在這里?
我回去跟你解釋。
在喬良面前提起顧唯,我總是有種心虛的感覺。
尤其是喬良知道我曾經(jīng)為了求顧唯幫忙而脫衣服的事情,更是讓我覺得難堪。
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他所知,讓我在他面前總有一種羞愧的感覺。
等到了喬姨家里后,我朝喬良解釋了起來。
就為了地圖的事情,你跟著他去了他家?喬良目光幽深的看向我。
我……我只是想把那地圖給拍攝下來。
說到這,我有些羞愧,本來還想著利用一次顧唯,可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對方利用。
不過好歹這一次也不算是毫無收獲的。
至少這次的事情最后陰差陽錯還是辦完了。我朝喬良撇撇嘴說道。
你對男人就這么沒戒心嗎?還是說,你本來就不在乎這些?喬良逼視著我問。
我沒想到喬良對這件事會這么耿耿于懷。
可該解釋的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再說,我現(xiàn)在單身,就算我與顧唯發(fā)生什么,跟他也沒有關(guān)系吧!
想到這,我不由的直接說了出來:我做什么事不用向你匯報吧?我們之間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團氣,有時候?qū)χ鴨塘季蜁滩蛔“l(fā)泄出來。
也許我們兩個人心中都有一根刺,拔不出來,但又時不時的讓人覺得刺痛。
喬良對于我勾引顧唯的事情遲遲放不下。
而我對他當初選擇夏小雨的事情也放不下。
有時候脾氣上來了,便彼此互相傷害。
好了,不管怎么樣,這件事也算是圓滿解決了,接下來你們就是要好好準備一下。
我一會還有工作要做,喬姨,那我先走了??!
說著,我跟喬姨打了聲招呼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等我到了公司后,洛瑤已經(jīng)交代好了工作上的事情,然后拉著行李準備離開公司。
臨走的時候,我問她:你這次要幾天回來?
一周時間,正好下周一再回來。
說著,她朝我說:工作上的事情我都交給了助理去做,有些事情他們做不了主的就通知你就行了,再不行的話,就通知我。
好了,那你去吧!
洛瑤不在,我只能在五天后再出發(fā)了。
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找好組隊的人,這五天時間也正好可以用來做準備。
我跟喬良發(fā)了消息,告訴他我確切的時間。
而喬良那頭也開始準備去京都找人。
很快,京都那邊便找到了關(guān)于齊墨教授的消息,不過最后齊墨教授沒有答應(yīng)前往,而是把自己的兒子推了出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