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安安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劍山,在車上,她又打了一遍凌墨寒的手機(jī),結(jié)果,依然沒有人接聽,不過這次,她竊喜他沒有接電話。
這樣,她就可以做出是一副焦急去找蕭念昔的樣子了。
嫉恨,是泯滅良知的魔鬼,讓她的心越來越扭曲,越來越可怕!
“念念!”,正在開車的凌墨寒,心口募得一慟,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喊了她的名字!
“嗤——”迅猛地急剎車,黑夜里,他快速地調(diào)轉(zhuǎn)車頭,不一會兒,黑色轎車又朝著山區(qū)呼嘯而去!
她就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傷她,他更痛!
仇恨,是魔鬼,讓他在愛與恨的邊緣掙扎,只是,每次想起母親的慘死,他就沒法不恨!
“念念!念念——”,山頂上,哪還有什么人影,一路上,他也沒看到她的身影,凌墨寒站在山頂,焦急地喊著她的名字,那一刻,心臟一陣陣撕扯般地痛!
蕭念昔!你最好給我沒事!
掏出手機(jī),忽略了幾個未接來電,凌墨寒迅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
“立即查出蕭念昔的位置!”,那樣焦急,那樣暴躁,他像瘋了般地嘶吼。
再次上車后,手下已經(jīng)發(fā)來了gps導(dǎo)航圖,上面的一個紅點就是她所在的位置,自從上次她那晚失蹤后,他就偷偷在她手機(jī)里裝了定位系統(tǒng)。
“啊——”,身體被人丟了出去,撞上冰冷堅硬的地面,她吃痛地驚呼。
“你們是誰?!放開我!”,頭上戴著黑色的頭罩,她什么都看不見。
“嗤啦——”,熟悉的布帛碎裂聲帶起胸口處的一片薄涼,“滾!不要碰我!走開!不要碰我!”,黑暗里,她像是只受驚的兔子,坐在地上連連挪動身子向后退,然而又有人從她身后抱住了她!
“滾!滾開!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她瘋狂地嘶吼,叫喊,拼命地掙扎!
“叫也沒用!給我上!”,一道邪戾的男聲響起,隨即,有人將她按倒——
“不要——滾開——滾——唔——”歇斯底里的吼叫無法阻止那群流氓的魔爪……
“嘭——”
“念念——”
“哥!救我!哥——”
在她就快絕望的時候,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令她強(qiáng)抑制住的了淚水終于決堤。
凌墨寒猩紅的眸子瞪視著廢棄倉庫里的幾個戴著面罩的男人,看著墻角她衣衫不整的樣子,那一刻,他只想將這幾個人碎尸萬段,事實上,他也開始這么做了。
不顧一切地沖上前,縱身一跳,長腿踢上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胸部,卻也被那男人手里的匕首劃了一刀!一股殷紅的血從手臂噴灑開……
正在那幾名小混混要上前時,凌墨寒的手下趕來,“撤!”,那幾名小混混立即從窗子逃竄——
“給我追!一個都不放過!”,凌墨寒厲吼一聲,沖向了角落里那全身發(fā)抖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