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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性感漏陰圖 從惠妃宮里出來白若君便往太極

    從惠妃宮里出來,白若君便往太極殿的方向走。

    只是越是靠近太極殿,白若君就越是心里漸漸壓抑,她和白芷伊之間雖然沒有和解,但也算找到了一個相處點,不近不遠,對于現(xiàn)在的她們來說剛剛好。

    可她和厲天冥之間呢,幾次的嘗試之后,她發(fā)現(xiàn)想要真正的做到不在意實在是太難了,這顆心總是按耐不下,可卻又容不得自己再犯傻,以至于面對厲天冥她就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現(xiàn)在她的計劃里很多都是需要厲天冥幫忙的,這個口,該要怎么去開,他們之間該要怎么才能做到最初的剛剛好,讓她頭疼不已。

    不知不覺之下她的腳步就停留下來,站在蓮池邊,看著這已經沒有蓮花的池水里倒映出自己煩惱的樣子覺得自己正是可笑,明明一直想要無情寡欲,卻如今落到了這個地步,還沒有辦法。

    “王妃在苦惱什么,不若說與本宮聽聽,說不定本宮能夠幫得上忙?!?br/>
    正出神,耳邊突然響起了那個清幽好聽的聲音來。

    意識到是誰來了,白若君立即收回神,轉過頭看著剛剛走到自己跟前的林靳福身一禮。“太子殿下?!?br/>
    “王妃真是禮節(jié)多?!笨粗@故意疏遠的動作,林靳用一句禮節(jié)多就給蓋過去了。“王妃還未回答本宮的問題呢,王妃在苦惱什么?可是因為煜王?煜王對你不好嗎?”

    “太子殿下多慮了,妾身只是站在這池邊想著我那五姐姐出了神而已?!卑兹艟逼鹕韥?,淡淡回應?!巴蹂€真是重情義呢,如此擔心自己的庶姐,只是本宮覺得,王妃還是不要悶著的好,有些話要說出來,外人看到的,并非真實的,你心里才清楚,好與不好?!绷纸涿畹恼f著,雙眸含笑的看著她

    ,波光粼粼倒影在眼眸里染了一抹妖異,仿佛可以看透人心里想什么。

    這樣的人最是要提防,特別是在太極殿上見識過他的一針見血之后,白若君對他更是心中警惕,不愿與他多話,后退一步道:“太子殿下的話妾身一定謹記,妾身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該要回去了。”

    “本宮也準備回去,不如就和王妃一道吧。”

    林靳說著就往前進一步,白若君沒想到在宮里他居然敢這么大膽,慌張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這連日下雨之后,池邊長了許多的青苔,慌張之下白若君一腳猜在了青苔上,一用力就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后倒去。

    “王妃!”

    青羽驚叫一聲,還沒來得及伸手靠近她的林靳就率先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回一拉,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

    感覺到林靳的手要攬到腰上來,白若君立即后推一步,急道:“謝太子殿下出手相助?!?br/>
    林靳沒想到她反應那么快,抬起來的手只能落下去,正想要松開拉著她手的手,卻一抬眼看到了從她袖子里露出來的銀鐲子,神色一震。

    “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親,這里是西黎,可沒有東月那般不拘禮節(jié)?!币娝环攀?,白若君不悅的提醒一句。

    林靳這才回過神來,松開手尷尬一笑道:“只是看到王妃手上的鐲子好看,一下子看愣住了,這工藝看上去很是精致,不知王妃是請哪個工匠打的,本宮有一個幼妹很喜歡鐲子?!?br/>
    看著林靳眼睛一直盯著自的鐲子,白若君倒是沒懷疑他這話,老實回答:“這鐲子是我姨娘留下的遺物,妾身也不知是哪個工匠打造的?!?br/>
    “如此啊,那倒是可惜了?!绷纸z憾的嘆了一句,眼眸深處卻粹著一抹看不透的神色。

    “你們在此作甚?”不等白若君去注意他眼底的神色,側上方就想起了厲天冥不悅之中卷著火氣的聲音。

    還沒轉頭,他就已經兩個箭步走到了她身旁,手輕車熟路的攬在她的腰上,似在宣告主權。

    “只是在這里遇到王妃閑聊了幾句,該不會這般煜王你就不高興了吧,堂堂煜王不會這般小氣,看都不許別人看你的王妃不成?”林靳一臉無奈的說著,仿佛憐惜著白若君。

    “別人倒是無所謂,可太子殿下你可是要好好提防,畢竟你這個人凡事都喜歡摻和一腳,毫無禮節(jié)可言。”厲天冥毫不留情的直言。

    林靳也不惱,聳了聳肩不反駁道:“那煜王你可好好提防著,畢竟我這個人把就是喜歡惹是生非。”

    說完,林靳對白若君一笑后轉身就走。

    看著林靳這半點不像太子的樣子,白若君是在不明白他這個人究竟打了什么主意,自然的張開口想要詢問厲天冥。

    可她的話還沒出口,抬起眼就看到了厲天冥冰冷之中帶著質問的眼神,頓時想起了那日,不由得火氣起來?!霸趺??王爺懷疑妾身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嗎?不會王爺覺得妾身這樣人見人愛,才見面人家就窺覬妾身吧?還是說,王爺想要在這里讓我明白明白我的身份?”白若君不知怎么的這句話就說了出來,像一個

    酸氣的小媳婦刺著對付一樣。

    果不其然刺到了厲天冥,更是刺在了如今他最柔軟的地方,看著她眼里的冷嘲,攬在她腰上的手一僵。

    那一日她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的樣子還歷歷在目,虧欠愧疚在心頭盤繞,一下子涼了他心頭的火,想要開口,可張開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最終只能閉上,松開手,一言不發(fā)的往前走。

    他越是這般不說話,白若君心里就越是悶著難受,想要計較,想要撕心裂肺問憑什么,可卻又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計較的資格。

    他與她之間就是合作,為何要計較這些,可笑之極。

    最終,誰的話都悶在了心頭,一前一后的往前走著。

    而另一邊,走到了蓮池另一側看著的林靳對跟在身邊的人道:“去查白若君,所有的一切都要查出來,白家,她的姨娘,都要查,別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了,離開京都之前我要全部知道?!薄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