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兩個人,冷馳也認識,身份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們身邊都坐著一位衣著清涼的,年輕貌美的女人。
冷馳收斂起自身的鋒芒,朝他們客氣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坐吧?!弊诠砰缴系馁M卓易頭也不抬。
冷馳不慌不忙的脫下大衣,然后在靠墻的沙發(fā)上坐下。
坐在費卓易對面,身材有些肥胖的男人細細地把冷馳打量了一番。
“費先生,你這個未來女婿,倒真是一表人才!聽說做事又有手段跟魄力,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br/>
費卓易視線只看著棋局,手里捏著一枚白色棋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那倆人也識相,爭相夸了兩句之后,就沒再多話,他們的話題又回到棋局上去了。
他們這棋一下,就是兩三個小時。
冷馳也極沉得住氣,安靜地坐在費卓易身邊,除了偶爾喝喝茶,也是一句話也不說。
如果沒有什么事,極少露臉的費卓易不會要見他。
但費卓易不說,他只能等。
雖然冷馳坐在一旁,一聲不出,但還是引得兩個年輕女人眸光發(fā)亮,頻頻地抬頭,向他這邊偷瞄。
終于,費卓易伸了伸腰,“今天就到這里吧?!?br/>
那倆人似乎松了一口氣,臉上掛著笑,摟著身邊年輕漂亮的女人離開茶室,去別處尋歡作樂去了。
冷馳看得出,這兩個人明顯對下圍棋的興趣并不是很大,只是不敢去拂費卓易的意罷了。
善于察顏觀色的冷馳,起身給費卓易拿上一根雪茄,再幫他點上,動作熟悉而利索。
在他身邊這么多年,這是他最常做的一件事了。
“最近在忙什么?”
費卓易抽了一口雪茄,在煙霧繚繞中,目光總算落在他身上。
冷馳畢恭畢敬地向他匯報了在A市的收購計劃與安排。
費卓易對他辦事的效率還是滿意的。
“這倆個人在商界上有些名氣跟地位,有些事情,他們可以幫得上忙。”
“謝謝費先生?!?br/>
費卓易輕輕將雪茄從嘴邊拿走,瞥了他一眼,語氣同他臉上的表情一樣,不冷不熱,但多了一份警告的意味。
“做任何事情之前,別忘了你是多麗未婚夫的身份,不要讓我失望!”
對于費卓易的冰冷與面無表情,冷馳早司空見習(xí)慣。
這些年來,他臉上幾乎是沒有喜怒哀樂的,就算是與人對視時,眼神里也是沒有一絲波瀾,沒有人能從他臉上猜得透他內(nèi)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有冷馳知道藏在他深沉似山的眼眸背后,是異于常人的殘忍與冷血。
但又正是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人,卻恰恰自詡愛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