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旖旎之夜
說罷,手中已經(jīng)抓起一支筷子,閃電般刺向二少右眼。
沒有攔阻,沒有人驚呼,似乎二少的這下場很多人都已經(jīng)清楚,也似乎是很多人都已經(jīng)知道這來人的個『性』。
鸞兒已經(jīng)低下頭,不敢去看。
可是當筷子點出后,就有人驚呼了,原來那快如閃電的一支筷子,竟被二少輕而易舉的夾在食指跟中指間。
鸞兒抬起頭,看到這一幕后,竟也呆住了。
那中年人的臉『色』更難看,他用盡力氣,竟也不能將筷子收回,無奈下,冷哼一聲,干脆不要,撤手回來。
二少冷然道:“筷子無罪。為什么要想筷子發(fā)脾氣呢?”
那人沉聲道:“我王坤今日栽了,小子,報上名來,大爺改日找你算帳?!?br/>
王坤,乃是洛陽城有名的惡霸,不但武功不弱,而且有錢有勢,每天晚上都必來迎賓樓享受晚餐,而且必再名苑閣尋找以為姑娘作陪。
今天就是這鸞兒作陪,是以一直坐在這里等候。
二少淡淡道:“那你記住,我姓宮,名二少?!?br/>
二少畢竟不是一個名人,所以乍聽這名字,王坤并想不起洛陽城何時有這么一個人物。
但是從今以后,洛陽城已經(jīng)有了這個傳說。這個名字也將發(fā)揚光大!
他冷笑一聲,道:“好小子,有種?!?br/>
說罷,冷冷的瞪了一眼鸞兒,便準備離去。
小二看著二少就這般將王坤驚退,不禁暗自驚異,其他桌上的客人也都震驚于二少的修為驚人。
竟然一招將王坤擊退。
不過他們倒是都不愿多管閑事,自吃自飯。
鸞兒望著二少,道:“沒想到公子竟是真人不『露』相?!?br/>
二少一笑,道:“鸞兒姑娘夸獎,我只是不忍心看著你這樣被他人糟踐?!?br/>
鸞兒卻一臉苦澀的嘆道:“我本就是苦命的人,對于美好,也沒什么期待?!?br/>
二少卻眨著一雙陽光的眼睛,道:“那你記住,從今天開始,不用再遭受任何人的欺負,你只要有困難,就告訴我?!?br/>
鸞兒眼中似乎蘊淚,十分感動,她開始低頭吃飯,默默的吃飯。
二少也吃了起來,不知怎的,對于跟自己同樣遭遇悲慘的人,二少的心總是免不了起一種憐憫之心。
他陪著鸞兒一起吃完飯,將那一壺竹葉青喝了個干凈。
之后,便一起出了迎賓樓,這么簡單的一頓飯,就花掉了二少的二十兩銀子。可見這里的飯菜之名貴。
天『色』已晚,明月掛起。
洛陽對于二少很陌生,所以二少別無去處,于是在鸞兒的邀請下,二少來到了名聞洛陽的名苑閣。
名苑閣,是一個很雅致的地方,也是一個很旖旎的地方。
對于有些人來說,這里永遠都是春天,那和煦的春風和春光,永遠都那么醉人。
二少一進去,就知道這只是一個青樓。
這是二少第一次來到古代的青樓,但見里面洋溢著一種鶯聲燕語,每個人都似乎『迷』『迷』糊糊,在肆意的放縱著。
一看到鸞兒伴著二少走入,有幾個男的已經(jīng)輕笑道:“吆,今兒個鸞兒姑娘竟帶著個窮小子回來,你今晚不是陪著王大爺嗎?”
鸞兒不理會他們,徑自帶著二少走向自己的房間。
哪知竟有幾個公子似乎已經(jīng)攔住他們?nèi)ヂ?,其中一個人輕笑道:“鸞兒姑娘,就算今晚王大爺顧不上你,不還有我們這些兄弟,怎也比跟著這窮小子強呀,走,陪我們喝酒去。”
說罷,那公子竟伸手拉向鸞兒。
他的確是拽住了一只手,但卻是二少的手,感覺到不一樣,那公子已經(jīng)發(fā)覺是二少在搞鬼,他立時怒道:“臭小子,你活膩歪了。”
二少心里苦笑,暗嘆自己這一身破衣,到真可看出這社會的慚愧現(xiàn)實。
他的臉『色』卻冷淡的道:“我當然還沒活夠,所以我才跟著鸞兒姑娘回來,倒是你,也不只是眼睛瞎了,還是沒長腦子,什么人的手都敢『亂』抓。”
那公子見二少說的煞有其事,酒意略醒。立即問道:“小子,你什么來路?”
二少嘿嘿一笑,道:“我倒沒什么來路,今晚到迎賓樓吃飯,那伙計都不讓進,后來上了樓上坐下,又一個叫王坤的又來找我麻煩,不過我還算命大,所以現(xiàn)在抱著美人歸?!?br/>
他的話說來平淡,但是聽在那幾個公子的耳中,可如驚雷般。
王坤何許人也,這洛陽城敢惹他的還真沒幾個人。
這二少竟能從他手中奪得鸞兒,當真是不簡單,這一下將這幾個公子的酒意去的更清醒。
他們傻愣了一下,互相干笑幾聲,已自趁機離去。
于是,二少就跟鸞兒一起走入了青鸞居。
里面陳設雅致,自有一股清新的氣味。
更多的則是一種少女特有的閨房氣味,不管布置,還是風格,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來,鸞兒是一個很清純的女子。
但一個清純的女子落入風塵,無疑卻是一件很悲慘的事情!
一張桌上,鸞兒已經(jīng)拿來酒,斟了兩杯。
二少望之笑道:“怎么,你要陪我喝酒?”
鸞兒輕笑道:“當然,鸞兒今生能遇到公子,是我的榮幸,不論如何,我今晚都要好好侍奉公子?!?br/>
杏臉嫣紅,無比誘人。
二少聞其語意,不禁淡笑一聲,道:“如此,我以后真該多遇上你這樣的姑娘?!?br/>
鸞兒一聽,立即嗔道:“你真不是一個好人。”
二少笑道:“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再說了,好人會來這種地方嗎?”
鸞兒的神『色』間似乎又多了一絲痛『色』,喃喃道:“是啊,這里男人都是卑鄙的,女人都是卑賤的,若是一個正人君子,又怎會來到這里呢!”
二少略有一絲歉然,心知自己的話讓鸞兒心中難受,他先是喝了一杯酒,才道:“鸞兒,我不是正人君子,但我也不見得就是一個卑鄙的人,所以你也并不卑賤。”
鸞兒強笑道:“公子所言,鸞兒甚慰?!?br/>
二少又到一杯酒,笑道:“來,我們今晚喝酒,我要把你灌醉?!?br/>
鸞兒就做到二少的身邊,眼波流轉(zhuǎn),朱唇輕啟,道:“灌醉我干什么,難道你要欲行不軌?”
二少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你說呢?”
鸞兒已經(jīng)依偎進了二少的懷里,她還在喝酒,她喝起酒來一點都不含糊,但喝得快,醉的也快。
此刻,她臉上的嫣紅如脂如醉,眨著水靈的雙眼道:“我說你不敢,你說你壞,我就偏偏不信?!?br/>
說罷,鸞兒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二少還沒醉,可是看著鸞兒朦朧如霧的眼睛,輕巧高挑的鼻子,薄薄的嬌唇,還有躺在自己懷里所帶來的溫暖,也讓他為之癡『迷』。
二少的確算不得一個好人,在現(xiàn)代的時候,他就不少光臨風月場所。
現(xiàn)在有一個擺在自己面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
鸞兒的床不算小,而且很軟,不知何時,鸞兒就已經(jīng)被二少抱到床上,鸞兒雖醉,但卻清楚的知道二少的每一個動作。
二少趴在她的身邊,正在輕輕的撫『摸』她的臉。
有時候撫『摸』就是一種溫柔,也是一種情意,此刻,鸞兒就在安靜的享受著這從未享受過的溫存。
她輕輕的呼吸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最純潔的嬰兒。
終于,二少將自己的嘴印上了鸞兒的紅唇。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如山洪一般的欲望與熱情終于平息。
整個小床又變的安靜起來,平定下來。
床上,鸞兒的聲音響起,道:“我真猜不透?!?br/>
二少淡笑,盯著此刻充滿了滿足與柔情的鸞兒,問道:“猜不透什么?”
鸞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露』出的一截雪白肩背,這才輕聲道:“猜不透你到底是好是壞?”
二少忽然笑了,道:“難道你還不明白?”
鸞兒似乎猜不透二少的意思,問道:“明白什么?”
二少的手忽然有從鸞兒的背后伸到胸前,輕輕一彈道:“你不明白,我可是明白了。”
語畢,他的雙臂就已經(jīng)再次將鸞兒緊緊摟住。
鸞兒粉拳捶著二少的后背,問道:“你為什么不說,到底明白了什么?!?br/>
二少笑道:“我明白鸞兒現(xiàn)在還想要,是不是?!?br/>
二少的手已經(jīng)又不老實起來,是以鸞兒便又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她喘息著道:“你壞,真壞!”
二少大笑,道:“這不就是了嗎,難道還要我親口告訴你我是好的還是壞的?!?br/>
于是剛剛安靜下來的床,又開始不安的晃動起來。
天『色』更晚,月上中天。
此刻的二少跟鸞兒早已因為長時間的折騰,沉沉睡去。
但是青鸞居的窗門口卻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窗紙被摳開,一根細長的鋁管伸了進來,不一會兒,就見鋁管中冒出一縷煙。
輕煙很快就已經(jīng)將青鸞居彌漫。
這不是普通的煙,而是江湖中下五門中常用的『迷』『藥』,『迷』魂煙。
所以說現(xiàn)在的二少跟鸞兒已經(jīng)背著『迷』『藥』『迷』了過去。
又過了一會兒,似乎已經(jīng)確定里面的人完全被制,房門才被一腳踹開。
王坤大步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一個濃妝打扮的老鴇還有兩個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