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天命與野史
郎天義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雖然狡猾‘奸’詐,但是他肚子里裝的東西,要比任何一個特事工地的入‘門’新兵都要多。。
“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不把這個學派普及發(fā)揚光大呢?”
郎天義面上還是不服氣,帶著氣問了一句,問完了自己都覺得傻。
“普及?。科占敖o誰?給老百姓?。磕惚氚∧?!那都讓老百姓去你們特事工地當兵得了唄?那多熱鬧啊,好幾億人天天啥也不用干了,
都跟著姜伯軍和萬青山兩個老爺子一起開壇祭天,觀測宇宙終極,跟同存于一個宇宙的外星人,建立一個宇宙村,然后大家一起打麻將??!
那么誰來種地?誰來教書?誰來當警察?誰盜墓?嘿嘿,我們盜墓也是在養(yǎng)活警察,沒有我們,警察不就閑著了嗎?無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所以呀,每一個行業(yè)與行業(yè)之間,都是息息相關的,
就像是食物鏈,這是個輪回,誰也離不開誰,誰也逃脫不了!這本奇‘門’遁甲上還記載了帝王之術(shù),可是皇帝只能有一個,所有人都研究明白了,那不是‘亂’了套了嗎?,
再有,就算你參悟了帝王之術(shù),你也得有那個帝王之命不是?要不然,劉伯溫怎么不自己當皇上,而去輔佐一個臭要飯的呢?
這是命!他有宰相之命,卻無帝王之相!
唉!我告訴你吧!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每個階層,都各有各自的分工,士農(nóng)工商,三教九流,很多人,從出生的方位、時辰,就注定了他這輩子能干什么,應該干什么
!
這也是命!”
賀老六人本來就人賤嘴貧,這下一提到自己拿手的話題,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而且還有點得理不讓人的架勢。
“按你意思,你很信命了?你是個淘沙盜墓的賊!也是從出生就注定的?”
郎天義被他說的心理不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內(nèi)心中的那股子倔勁兒竄了上來,也跟他較上勁了!
賀老六一聽,非但沒有不高興,反倒樂了,
“嘿!小子!我還真告訴你,六爺我就是不信命,就是愛跟命較真兒,才干上這個的!”
“哦?此話怎講?”
“六爺我自幼出身昆侖正宗,若按照命運安排,像我們這樣的人,踏出了昆侖‘門’,就應該加入你們這樣的組織,,
不然像我這樣的人,在民間游‘蕩’,你們也不放心。不過呢,六爺我向來自由慣了,游戲人生,受不了你們那些條條框框的規(guī)矩,
我也不喜歡別人管著我,更何況,就算你們的老大萬青山上面,不還是有人管著嗎?
且不說別的,光這一點六爺我就煩了!
可是像六爺我這樣的人呢,在這個社會上,又找不到適合自己的職業(yè),于是乎,六爺我思來想去.......”
郎天義接著他的話說得,“于是乎,你思來想去,只有淘沙這樣的職業(yè)適合你,就當了盜墓賊?”
“別老賊賊的,我說了,那是老祖宗留給子孫后代的東西,既然地面上吃不飽飯,咱們就只能去地下找食兒吃唄,不然國家不管我們,我們還能餓死?。?br/>
再有,也只有這個職業(yè)適合我,你看啊,奇‘門’遁甲、畫龍點睛、五行‘陰’陽、全用的上,而且賺的還多,驚險,刺‘激’!”
“行了行了,你快閉嘴吧,咱倆價人生觀值觀不同,我跟你這沒念過書,滿口野史雜論的沒法溝通,
我看你不應該淘沙盜墓,看后我收藏b記得下章再來看,光憑這張嘴啊,應該去天橋底下擺攤給人算命騙錢去!”,
“喝!你怎么就一口認定我說的就是野史雜論?那你告訴我,你知道的正史是誰告訴你的?”
“書上說的啊!”
“書是誰編的?”
“人??!”
“哪個人?”
郎天義遲疑了一下,不耐煩的說道,“人多了,我怎么知道是具體哪個人,司馬遷、班超、沈括等等!編歷史的人多去了!”
“這不就得了!史書也是人編的,而且還不是一個人,是人編的,就有傳說的成分,傳說就是演義他娘!你又沒親眼看見歷史的發(fā)展,
就憑幾個吃皇糧的人在那瞎編,你就信啊,司馬遷是你大爺???”
郎天義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他給繞回來了,大有秀才遇見兵的感覺,一扭頭,氣的說道,
“你.....我跟你這這江湖二流子沒法講道理!”
賀老六見他說不過自己,倒是樂了,說道,“跑江湖的咋啦?沒聽說過深藏不‘露’的高手都隱藏在民間嗎?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所謂萬變不離其宗,你懂么你?別說你,你去問問萬青山他懂不懂?本文來源:。轉(zhuǎn)載請注明出處:。
這都不知道還特事工地呢?小屁孩兒一個!萬青山讓我?guī)?,我還真懶得帶,讓你閉上眼睛,就閉上眼睛得了!
別他娘的墨跡,影響你六爺我入定!”
郎天義搖了搖頭,不再搭理他,心想,看來上面一直要處理你們這些跑江湖的歪‘門’邪道,真是有道理的,真他娘滿嘴跑火車!
自己剛加入特事工地的時候,沈傲確實給我過自己一本介紹‘奇‘門’遁甲’入‘門’的書,不過當時自己沒當回事,再加上沈傲太忙,
沒有時間給自己講解,就匆匆忙忙的把自己送到第九軍區(qū)參加特訓去了,緊接著就是執(zhí)行任務,
自己這一路走來,腦袋里面裝的東西已經(jīng)遠遠的超出了原本的容量,他對自己在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還能活著已經(jīng)很滿意了,壓根沒有想過再去研究太高深的神秘學問
,
誰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不是?
不過想歸想,眼下這個節(jié)骨眼,他除了先配合賀老六之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了,于是就轉(zhuǎn)過頭,閉上了眼睛。
片刻后,郎天義突然感到一陣冷風過耳,緊接著他渾身打了個冷顫,就聽到賀老六一聲怒吼,。
“老王爺!啊!東洋鬼子,我乞連城糙你們東洋祖宗!”
郎天義被嚇了一跳,猛然睜開眼睛,卻見,眼前的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只不過,空氣中飄著一成若隱若現(xiàn)的‘迷’霧,
而四周的白龍堆,似乎也比之前變換了方位,可是究竟是哪里變了,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前方不遠處的一處土堆旁,賀老六正單膝跪在一處火堆前,一邊用手中的怪刀瘋狂的刨著前方的火堆,一邊憤怒的叫罵著。
“早知道今天,當初您就該聽勸,回昆侖山?。“?!”
郎天義用手電筒在四周的地面上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沙子上到處都是噴濺的血水,和一些黏糊糊的像是舌頭一樣的觸角殘肢,
空氣里充斥一種烤魷魚的味道。
郎天義慢慢走到賀老六的身邊,看他如此傷心的樣子,說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賀老六沉侵在傷感之中,愛答不理的說道,“小日本兒,把老王爺給炸死了!這群該死的狗雜種!”
郎天義向四周望了望,說道,“這就說明,戴劍飛沒事兒?這我就放心了!”。
接著,郎天義從地面上撿起一截,已經(jīng)燒焦了的,像是嬰兒胳膊一樣粗細柔軟的觸角,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說道,“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毒,能不能吃?不過聞起來味道好像不錯!”
“是啊!它是吃人‘肉’長大的,味道當然不錯了!”
賀老六跪在地上,心情悲痛到了極點,面無表情,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然而他剛說完,突然反應過來,
一下子從地上站起身來,從郎天義的手里搶過那截燒焦了的觸角,瞪著眼睛罵道,
“你給我拿過來!它比你祖宗的歲數(shù)都大!這是你吃的東西嗎?這是你吃的東西嗎?”
說著,賀老六自顧自的狼吞虎咽的啃了起來,一邊吃著,還一邊哭唧唧的對著面前的火堆說道,
“老王爺!你放心!小六子發(fā)誓,一定給您老王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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