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峿立刻合上書,“我知道一條小路,快一些,不如我們繞道而行?”
上官凝直接拒絕了陶峿,“我們原道返回,我信不過你?!?br/>
陶峿完全沒有因為上官凝的話而尷尬生氣,“我會贏的小姐的信任。”
上官凝手里時刻握著自己的短劍,“你有任何不軌的行為,我會立刻殺了你?!?br/>
林羽絕大喊一聲,“停車!”
司徒玉停下馬車,“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
林羽絕走出馬車,“陶兄不必如此忍耐,我身體已無大礙可以自行趕路,就此告辭?!?br/>
上官凝拉住林羽絕,“你瘋了,我謹慎一些沒有錯,我們此行本就多有困難,人多眼雜,我小心一些有什么錯!”
林羽絕甩開上官凝的手,“哼,那我走了不是正好,省得你們人多眼雜?!睆娦羞\氣輕功飛走。
“司徒玉你先走,我會找你回合?!鄙瞎倌o隨其后跟在林羽絕身后。
陶峿也走出馬車,“那在下也不變叨擾,有緣再見?!?br/>
司徒玉點頭回禮。
林羽絕離開不遠,感覺不會有人發(fā)現,停在一顆大樹旁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應該聽大哥的話?!?br/>
上官凝想躲在暗處保護林羽絕,可惜天不遂人愿,一伙白衣仙姿的人出現包圍林羽絕。
林羽絕實在體力不支癱坐在地上,“老天爺是和我有怨啊?!?br/>
“誰給你們的膽子!”上官凝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林羽絕自信的嘲諷這群人,“你們完蛋了。”
“我們一起上,速戰(zhàn)速決。”這群人一起沖向林羽絕。
上官凝閃身擋在林羽絕面前,攔住眾人的去路與他們廝殺起啦,這些人招招吃虧,不消一刻便已經兩人殞命,剩下幾人相互眼神交換,與上官凝過招也油滑起來,緊緊的纏住上官凝,其中兩人見時機成熟,沖向林羽絕,上官凝見來不及化解,閃身單膝跪在林羽絕面前以身擋劍,林羽絕驚恐地瞪大雙眼。
上官凝右手反握在身后的脊椎處抵住正面殺過來的人,劍的尖端正好抵在短劍匕首的正中間,左手的短劍向后橫握直直的刺進另一個殺過來的人,左手一轉那人直接隨著短劍摔在匕首之下的地面上一命嗚呼,右手無名指輕輕一勾,劍柄轉向左肩方向,上官凝順勢彎腰,那人來不及收力劍鋒順著匕首滑向劍柄,匕首于劍重合抵住劍刺向林羽絕的脖子,劍柄撞在林羽絕背后的樹上,距林羽絕的脖子只差毫米,左手拔出短劍在手中一轉,直直地刺進這斯的咽喉,只見這人瞬間跪在一旁,血水順著傷口流出,染紅了上官凝的雙手,上官凝短劍向內一轉拔出短劍,尸體跪倒在林羽絕的面前。
上官凝站起身短劍在手中一轉,雙雙握在手中,劍尖一滴一滴的滴著鮮血,“不堪一擊?!?br/>
其中的領頭人見此人實在難以招架,“神仙谷仙子在此顯圣,你難道要與神仙谷作對嗎?”
上官凝看都不想看這群烏合之眾,慢慢走過來,帶血的匕首在其中一人的衣服上蹭了蹭,“那有怎樣,給你們谷主帶個話,就說這人我有覺收下了,想要他的命就讓那個不男不女的自己來拿,正好我要找他呢?!?br/>
“你怎么敢對谷主如此無禮?!?br/>
領頭人抬手阻止了他,“我們自知不是您的對手,我們會把話帶到。”
上官凝瞄了一眼說話的人,“可惜我忘了,死人是不會帶話?!倍虅σ粨]就帶走一個人,接過那人的劍,“到閻王殿去告我的狀吧?!贝藭r的這些人早就嚇破了膽哪還有還手之力,輕而易舉的殺了個干凈。
上官凝立刻過來看林羽絕的情況,“怎么樣,撐得住嗎?”
林羽絕故作輕松,“沒什么大事,我自己調息一下就可以了,你快回去吧?!?br/>
“我讓他先行一步,隨后在于他會和,我送你去找你三哥。”上官凝守在林羽絕的身邊,“我守著你,快些調息吧?!?br/>
林羽絕心里有一點小小的幸福,“好?!?br/>
這面幾個人離開司徒玉不就,就有二人前來接應,“我們前來接應少主?!?br/>
司徒玉坐進馬車,“走吧,回府?!?br/>
馬車內司徒玉暗暗思量,‘林羽絕,林家看來有些門道。’
陶峿離開之后拿出懷里的書,風吹起書頁,其中有四個大字,‘陶峿梼杌’,陶峿向后一扔,瞬間化為飛回,隨風而去,“這人有意思,我到想見一見?!?br/>
上官凝在一旁閑得無聊看著林羽絕,‘這人怎么生的如此漂亮?!?br/>
林羽絕突然伸了個懶腰,上官凝緊張的扭過頭,“走吧,不運氣,走路沒有問題?!?br/>
上官凝扶著林羽絕起身,“別逞強。”
林羽絕使勁敲了上官凝的腦袋一下,“看我力氣多大。”
上官凝揉揉頭,“走吧?!?br/>
林羽絕看著遍地尸體,“人生如戲,走吧?!?br/>
上官凝不放心的跟在林羽絕身邊,隨時怕林羽絕支持不住。
一路上走走停停,趕了幾天的路,林羽絕感覺不太對,“別走了,我們是不是走錯了路?”
上官凝環(huán)看四周,“不會啊,我們來時就是沿著這條路,并沒有發(fā)現其他路口?!?br/>
林羽絕走覺得不大對,“不對,就算我手上走的慢些,按這個時間算我們也應該走了一半了,況且無風無雨的我們以前用過的火堆殘渣也不應該消失的這么快?!?br/>
“你不能憑這個就懷疑有問題,也有可能是人為的?!鄙瞎倌X得這不足以說服自己。
林羽絕想到什么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懷疑,“不一定有問題,之前我們離開三哥出發(fā)之后,我們有遇見一家酒館,按時間算我們早就應該遇見酒館了?!?br/>
上官凝這才察覺出不對,“我們迷路了?!?br/>
林羽絕點點頭,“你用輕功飛上去看看情況?!?br/>
上官凝一躍而起,一望無際的林海,輕輕落回地面,“林羽絕!你去哪了!別亂走!林羽絕!你還有傷!回來!”四周看不見林羽絕的身影,“幻術?”
上官凝四下尋找,“該死的,去哪里了?!?br/>
走了不遠看到一戶人家,走過去,敲敲門,“有人嗎?”
“在!有人!”一位青衣姑娘走了出來,“你就是那位公子要找的人吧,快進。”
上官凝做好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多謝?!备媚镒哌M內室,看到司徒玉和林羽絕坐在里面下棋。
司徒玉看著走進來的上官凝,“凝兒,你嚇死我們了?!?br/>
林羽絕一旁含蓄的點點頭。
上官凝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徒玉,“你怎么走到這里來了?”
司徒玉滿臉的生氣,“迷路了,幸虧這位姑娘搭救,不然真不知道要轉多久?!?br/>
姑娘端著茶水走進來,“沒什么,你們是中了霧毒了?!?br/>
姑娘沏好茶水“現在這里的正是起霧的時候,誰都走不出去,等霧散了就好了。”
上官凝總覺得有些蹊蹺,“起霧?我們怎么會看不出來?”
“那是因為這霧有毒,來喝點茶水,解了身體里的毒素,就能看到了?!惫媚镞f過來一杯茶。
上官凝接過茶假意喝了,其實偷偷倒掉,“多謝姑娘的茶。”
姑娘接過杯子,“姑娘不喝就是何必偷偷倒掉。”
司徒玉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凝兒,放心?!?br/>
上官凝再次接過姑娘遞過來的茶水,“小啄一口。”
看一旁的林羽絕也不理自己,自顧自的品茶,看著林羽絕如此,上官凝也放心了些,也仔細地品了一口,“這茶好甜!”
“那說明姑娘心里也是甜的,這兩位中的一位是姑娘的心上人吧?!?br/>
上官凝臉微微一紅,手中的茶水不知不覺得喝了半杯,“這霧什么時候能散?!?br/>
姑娘拉過上官凝的手,“你來瞧一瞧?!?br/>
上官凝到窗口一看,層層白霧,根本看不見其他,“多則半月,少則七八天,這大霧一起,我也是寸步難行?!?br/>
上官凝有些擔憂的看向司徒玉,司徒玉搖頭,“無事,我已經派人先去了,耽誤不了。”
“感情這位公子才是你的心上人啊。”姑娘這一說,上官凝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林羽絕始終是一言不發(fā)。
上官凝面上實在有些尷尬,“還不知姑娘芳名呢?”
“我家祖輩都住在這里,叫我霧姑娘就行,大家都這么叫?!膘F姑娘收拾桌上的茶具。
“大家,這還有起其他人?”上官凝一路上都沒見到人影。
“往東走稍遠一點的地方有一個鎮(zhèn)子,我的東西都是在哪兒買的?!蔽骞媚锩锩ν獾膩砘刈邉印?br/>
上官凝總覺得林羽絕怪怪的,“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林羽絕微笑的搖搖頭也不言語。
上官凝自以為是因為司徒玉的緣故,“沒事就好?!?br/>
霧姑娘說了聲出去探探路就出了小屋。
三人在屋內相顧無言。
樹林內,真正的林羽絕正四下尋找上官凝,“凝兒!”
原來就在上官凝一躍而起的瞬間一群烏鴉從上空飛過,阻斷了兩人的視線,等鳥群散開,就再也沒有見過上官凝的身影。
“那群烏鴉有問題?!绷钟鸾^因為擔心上官凝亂了分寸,隱約聽到有歌聲,循著聲音找過去,看到一位青衣姑娘在采藥。
林羽絕快步跑過去,“姑娘,你見過一位白衣姑娘嗎?”
姑娘抬起頭,就是剛剛的霧姑娘,“你是說那位身上有血跡的那位嗎?見過,在我家。”
林羽絕大喜過望,“太好了,勞煩姑娘帶我去找她?!?br/>
“沒問題,但是我今天的藥材沒有采完,我那兒還有病人呢?!膘F姑娘在一邊翻翻找找。
“那她是怎樣到姑娘家的?!绷钟鸾^聽著話里有問題。
“她是跟我妹妹回去的,要不你隨我一起去采藥,我就差一味藥材?!膘F姑娘微笑的看著林羽絕。
“好,姑娘找什么藥材,在下幫你?!?br/>
“你是大夫?”
“不是。”
“算了,還是我自己找吧,沒事前面多的是,我們走吧。”霧姑娘自顧自的走了起來,林羽絕無奈只能跟隨。
在暗處的陶峿看著林羽絕跟著霧姑娘向深山里走去,“算你命大,你還不能死?!备松先ァぁ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