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趕緊搖了搖頭,她能有什么意見?她還巴不得那狼心狗肺的小崽子多吃一些苦頭才好。
不過,在別人眼里卻不是這么看了。
今日這么一出,傳出去都是她這個做嫡母的太過苛待,想必周家的人會抓住這個不放。
而且,那周玉杰也不是一個蠢貨,必然會猜到是有人給他點了穴道,難免會猜到她的屋子里有人。
若是讓人知道容若住在她的屋子里,她怕是會落得和周母一樣的下場。
元昭想了想眼珠一轉(zhuǎn)看向了容若。
“督主……”
容若一看她這樣子便知道這人又有事要拜托自己,他挑了挑眉,覺得現(xiàn)在元昭是越來越不怕自己了。
元昭只當做沒有看懂容若的眼神,輕聲說道:
“這畢竟是督主搞出來的!”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背這個鍋。
容若輕哼了一聲不在意的說道:
“說吧!”
元昭聞言趕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容若看了她一眼,喚了一聲青竹,青竹便在門外應(yīng)聲道:
“督主,奴才知道了?!?br/>
“如此可滿意了?”
“多謝督主!”
元昭假模假樣的行了一禮,人是他容若欺負的,她才不背這個鍋。
果然如同元昭想的那樣,周玉杰在她這里暈倒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周世淵和周老夫人的耳朵里,周世淵當即氣的差點不顧自己的身體從病榻上起來。
他一個勁兒的在床榻上罵著毒婦,周玉杰醒來心中一陣驚恐,他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說不出話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內(nèi)功嗎?
他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害怕的同時又帶著好奇。
元昭應(yīng)該沒有這樣的本事,那么是誰?
元昭的房間里是誰?
想到這里,他看向一旁仍舊在破口大罵的周世淵開口道:
“父親,不怪母親的?!?br/>
“母親讓我扎馬步,讓我撐不住了就說,可是,在我撐不住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了,也動不了了?!?br/>
說著,周玉杰擺出一副困惑的摸樣:
“玉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突然完全動不了了?!?br/>
周世淵一聽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畢竟也是習(xí)武之人,自然知道周玉杰這種情況是被人點了穴道,他當即說道:
“可有人碰了你?”
周玉杰搖了搖小腦袋,一副天真的摸樣:
“沒有!”
“我就是突然不能說話不能動了?!?br/>
“父親,我怕。”
為了增加可信度,周玉杰故意可憐巴巴的說道。
“隔空點穴?”
周世淵一邊抱著兒子,一邊低喃道。
元昭雖然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她身邊的兩個丫鬟也會些武藝,可是隔空點穴這種高深的武藝卻不是他們兩個能會的。
元昭的院子里有誰在?
想到這里,他正色的看著周玉杰問道:
“玉杰,你可去了你母親的房中?”
周玉杰連忙搖了搖頭:“不曾,母親沒有讓我進去,她在院子里和我說的話。”
聽到這話,周世淵心中的疑惑更深。
連屋子都沒有讓進去,元昭的屋子里藏著什么樣的古怪?
他想了想吩咐人去將元昭院子里的小丫鬟叫了過來,這才知道元昭已經(jīng)許久都不讓人進她的屋子了,便連她的兩個貼身丫鬟都不許進去。
周世淵聞言立即坐起了身,這事情必然有古怪。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元昭的屋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