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不會閑待著,從師父那兒得到的傳承還沒有煉化。宮厚就一門心思先吸收傳承, 提升修為。
一轉眼七天過去了, 宮厚已經到了筑基大圓滿境界,但他心頭卻聚攏了一片陰云, 不管他怎么驅散都驅散不了。不管他走到哪兒,都能感覺到那片陰云如影隨形,驅之不散。宮厚不解, 前世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而且他馬上面臨結丹, 若是這片陰云始終驅不走的話, 很可能會影響他結丹。
又幾日過去,宮厚還是筑基大圓滿境界, 但心頭那片陰云厚了一倍還多。這種情況他哪敢輕易沖擊金丹大道?宮厚悶悶不樂, 除了沉重壓抑之感, 心臟上好像還被千萬條線纏著了一般,令他不能暢快。
他是怎么了?他是不是生病了?
宮厚不由想起潘金金, 想起她被潘仁抓走了,她不是自愿的……哎, 別騙自己了, 他說要負責的時候, 她臉上明明是驚嚇,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塊,前頭都是騙他的。
宮厚心尖輕輕地疼了一下,他的境界畢竟寬廣到了宇宙那樣浩瀚,這一點點失落對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心尖又接著慢慢地疼了一下,其實,這種鈍疼也真是有點煩人。
“叮咚”一聲,宮厚的耳朵動了動,不過那聲音卻在腦海里。
“嘿嘿嘿……”
聽到這猥瑣的笑聲,宮厚就知道是那柄情意綿綿劍又在作妖了。
“主人主人,恭喜你,你又進階了,你現在已經是情意綿綿第二層了?!?br/>
情意綿綿第二層?那意思是還有第一層,這劍還有入門不入門之說?
“這個是當然,你沒有感覺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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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總是茶飯不思、坐臥不安,時刻感覺到一股心慌、一種憂傷,或空空蕩蕩,或不知所措,或恐懼害怕,就像……”
宮厚的識海里,小綿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握住了。
“就像什么?”怎么對付這劍靈?趕趕不走毀毀不掉,宮厚眼珠轉了轉,“信不信我用人黃把你埋起來。”名劍風流,所以最惡心這些臟物。
宮厚這么一說,那劍靈果真抖的像篩子:“主人主人!就像小雞離開小雞媽媽,小鴨離開小鴨媽媽……沒有了沒有了,我的意思是您這樣是因為進階到了情意綿綿第一層,激發(fā)了第一層的‘分離焦慮癥’!”
分離焦慮癥?
“就是漂浮在您心頭的那片陰云……您別這么看著我,對身體無害的?!?br/>
“說人話?!?br/>
“別這樣主人……我不是告訴過您我是師尊她老人家是錯失真愛創(chuàng)造出來的嗎?小綿就是這樣一柄能夠幫助你找到真愛,上天入地,獨一無二的絕世好劍!”
我看你是絕世好賤吧?
小綿:“你不要這樣說啦~人家會傷心的,嚶嚶嚶……其實是這樣的,在你跟潘姑娘親嘴的時候,因為產生的電流足夠,所以你就直接沖入了情意綿綿劍第一層,激活了這一層的功能‘分離焦慮癥’,你不要小瞧我的這個作用,這是師尊她老人家精心設計的。只要你心動,分離焦慮癥就能幫助你持續(xù)心動,更快更猛地進階到第二層?!?br/>
“那你當時為什么不告訴我?”
“當時你不是和潘姑娘親的難分難舍,我都不敢看的……”
宮厚蹙眉,他想起來了,當時他腦子里似乎“叮當”了一聲,但被他忽略過去了。想到這兒,宮厚就想起來那軟軟香香的兩瓣唇,滑膩膩甜絲絲小魚一樣酥麻入骨的小舌頭,忽地,一股電流自下而上躥出,害宮厚打了個顫兒,低頭,外衫的下擺已然被頂出了一座小山。
宮厚:……
劍靈:“咦,你怎么又支起帳篷了?潘姑娘明明不在?。俊?br/>
不是說不敢看嗎?宮厚抓住它扔回了識海。他感覺心頭更沉重了,不知道這是劍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自身對和潘金金分開產生了焦慮。算起來,距離她認識那奸夫也沒有多長時間了,也就還有幾十年。不行,他不能干等在這兒。
宮厚手往下移,想把帳篷給按下去,結果發(fā)現硬的很,按不下去,按下去又起來了,磨的疼。
他真焦慮了:“我問你,‘分離焦慮癥’持續(xù)多長時間,怎么緩解?”
“呃……持續(xù)的話,你見到潘姑娘就好了,沒法緩解。”
宮厚:……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是怎么判斷我的真愛是誰,如果我最終喜歡的人不是潘姑娘呢?”宮厚冷聲道。
若非這柄劍是師父留下來的,若非它的確沒有害他之心,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毀了它,但是也不能由著它胡作非為。他雖然是要和潘金金成親圓房,卻絕不可能像它說的那樣,認定潘金金是他一生的靈魂伴侶。
因為,她不配。
西門長青,是他一生的恥辱!
“哎呀呀~你摸摸你的心跳?你的心要是不跳我怎么能感覺的到?你不想去見潘姑娘是吧?那先讓你的心停下來。你的心不跳了,我自然也就沒有作用了?!眲`的態(tài)度好像突然變了,儼然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宮厚懂了,這劍是靠著感應他的情緒做出判斷,如果他對潘金金沒感覺,劍意自然對他就是無用的,但……宮厚感覺壓在心頭的那片陰云更濃了。
情意綿綿劍也隨-->>